“受教了!”唐澤拱手道。
蕭淩塵神情複雜道:“這是雷無桀?他能想這麼多?說話也如此得體………”
“跟在後麵學了這麼多年,隻是如今表現出來了而已。”蕭楚河對此毫無意外神色。
“你們可要再比上一場?”雷雲鶴詢問道。
唐澤先聲奪人道:“不必了。我如今勉強能用一次萬樹飛花,如今已無再戰之力。是在下輸了,輸的心服口服。”
雷無桀卻開口道:“是我不敵萬樹飛花,自然是我輸了。”
雷夢殺擺擺手道:“算了!你們兩個都下去吧!”
“這個開場也算不錯。讓其他門派的弟子也上來練一練,畢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雷夢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聽到這話,雷無桀連忙小跑。彎腰開始撿暗器,唐澤見狀也跟著一起撿。於是在外麵眾人眼中原本還威風凜凜的兩位高手,此時匆匆忙忙,連滾帶爬。隻是十息時間就又跑回了堂內。
還冇等兩人回到座位,就有人迫不及待挑好了對手。
林璃主動起身拱手道:“在下想要討教一下葉兄高招,不知葉兄可否賞臉?”
在場這麼多人,可此時堂內的絕大多數人都想到了同一個人。
林璃看向葉戀君,眼神中帶著戰意。
葉戀君站了起來,神情自然道:“林兄客氣了,請!”
林璃轉身向外走,幾個閃身便到了外麵的空地上。
葉戀君緊跟著便到了空地上。
隻是這簡單的輕功,便已經足以看出門道。
“終究還是有著差距。葉公子本可後發先至,卻還是有意向讓了。”林惜夢歎了口氣道。
林璃自然也清楚,他拱手道:“自愧弗如。“
葉戀君卻很坦然道:“隻是占了幾分內力上的便宜,輕功上理應不分勝負。”
林璃聞言更是慚愧,不過還冇來得及開口,對方便詢問道:“林兄為何會選我?”
“不瞞葉兄,原因有三。”林璃伸出三根手指。
“一來,我們姐弟二人與葉兄的師父師娘有過一麵之緣。也是因為那緣分,我們才知曉了江湖廣闊,後來還得以拜雨劍仙為師。緣分如此,所以我更想挑你。”林璃解釋道。
“二來,在前者的前提下,葉兄還是大名鼎鼎的五傑之一。我本就打算向五傑討教一番,如此也算是甚合我意。”林璃輕笑道。
“至於三來,我曾是良玉榜四甲,所以我更想弄清楚……我與葉兄如今差距幾何!”林璃話畢,手中巨劍悍然出鞘,直指葉戀君。
葉戀君無奈歎氣道:“唉,那便恕在下失禮了。”
葉戀君身形飄渺,虛虛實實。騰空而起,瞬間便到了林璃上方。他一掌拍出,似是攜山嶽而至,勢大力沉。
“劍一。”林璃後退的同時進行卸力,隨即一劍斬出。
葉戀君淡然抬手,一指點落。瞬間便擊垮了對方的攻勢。林璃劍鞘橫檔,順勢轉身踢腿。
葉戀君一拳打出,全膠碰撞,林璃順勢後撤。
林璃重振旗鼓,一劍劈出。葉戀君隻是側身,然後一掌拍出。林璃以劍為盾,借機轉身。
“劍四。”林璃轉身同時,手中巨劍一分為二。眼花繚亂的攻擊襲來,如同狂風暴雨。
葉戀君不躲不避,一頂金鐘落下,擋住了這些攻擊。
“靈虛步、大力金剛掌、純陽指、般若心鐘。”蕭若風一一指出,神情滿是驚歎。
“差距太大,葉家小子從始至終冇有離開他最初一掌拍出的印記中。更何況葉家小子從始至終還未拔劍。就連這般若心鐘,那暗河小子也未必能破開。”雷轟下了結論。
“若不是學了劍,他更適合走刀客之路。”蘇暮雨淡然開口道。
“畢竟劍是君子之器,刀卻是霸器。”蘇暮雨意有所指道。
林璃開口道:“我並未隨蘇昌離叔叔學過劍,但我依舊選了巨劍。我甚至拒絕了學習十八劍陣,但我倒也從中悟出了另外一劍。”
“劍十。”林璃手中長劍合二為一,那熟悉的巨劍再次出現。他拖動巨劍,迅速跑來。隻是刹那間,便展現出了駭人的氣勢。
而此時,葉戀君卻絲毫冇有出手的意思。他興致勃勃的看著對方的劍式,像是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般。
隨著身軀微轉,腰腹用力,手中巨劍劃破空氣,甚至隱隱有著溫熱彌漫在空氣中。
“砰!”巨劍與般若心鐘撞在一起,般若心鐘泛起漣漪,卻絲毫冇有裂隙。直到漣漪激蕩,像是被海浪越推越高的貝殼。般若心鐘猛地炸開,那巨劍向著葉戀君而去。
葉戀君手中長劍出鞘,劍鞘撥開巨劍,長劍抵住對方咽喉。
這一幕令全場陷入死寂。原本在破開般若心鐘時,場外眾人還在期盼這場比試還有逆轉可能,但這一幕卻徹底為一切定論。
葉戀君讚歎道:“有意思的一劍,再完善一下,幾乎可以破開世間一切的硬功了。”
林璃坦然道:“是我輸了。謝葉兄教我!”
葉戀君擺擺手道:“客氣了。林兄剛剛那劍,也給我很大啟發。”
“身具這麼多絕學,不愧是幻仙弟子,也不知道他會多少。”雷雲鶴讚歎道。
雷千虎稱讚道:“給我驚喜的反倒是這位林璃。般若心鐘可謂是天下間最強的護身武功,這位林璃卻能將之破開,雨劍仙後繼有人啊!”
比起第一場的絢麗,這一場反倒是顯得平靜。但依舊能聽到那議論紛紛的聲音,有著諸多不同想法,不同的判斷。
這時雷雲鶴開口道:“既然勝負已分……,你可是要再打一場?”
雷雲鶴註意到了葉戀君的神情,開口詢問道。
葉戀君拱手道:“正如雷轟前輩所言,五傑皆在。既然要為這些江湖同道、年輕俊傑開闊眼界,何必執著於兩人相爭。”
“少年意氣強不羈,虎脅插翼白日飛。”葉戀君吟誦道。
這時猜到對方想法的宋落星已經起身向外而去。
見這一幕,蕭楚河與百裡月也猜到了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