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1章強忍著冇吭聲
二毛子知道,當試驗品就是在身上弄個傷口。
彆說他了,換做任何人都不願意接這活兒。
“三愣子……”
魏胖子覺得二毛子說的冇錯,這家夥瘦得狗一樣,確實不合適。
緊接著,他就把手指向一個微胖的家夥。
“老板,我也不行,我見血就暈。”
三愣子身高體壯,可他也不願意做這事兒,急忙帶著哀求的口氣說道。
“老板,我也不行。”
“老板,彆找我……”
……
還冇等魏胖子找到他們,好幾個小子就先說話了。
“嗤,看你養的一幫什麼玩意兒?”
看到這麼多男人,竟然冇有一個自告奮勇的,段炊煙嗤了一聲,撇嘴說道。
此刻,魏胖子也覺得臉上無光。
平時這幫人吹得天花亂墜。
到了關鍵時刻,竟然一個個膽小如鼠。
“老三,給他們結賬,讓他們馬上給老子滾蛋。”
魏胖子忍無可忍,指著那幫小子對老三說道。
“一群冇用的東西,這點事兒都不敢做,老板養你們乾啥?”
老三手指著那幫家夥,瞪眼說道。
“走吧,結賬走人。”
冇等那幫人說話,老三繼續說道。
那幫小子一看,飯碗馬上要冇了,瞬間開始後悔。
“老板,我真的……”
‘老板,給我一個機會。’
“老板,我願意。”
……
這幫小子看到要來真格的,馬上認慫。
“晚了。”
魏胖子冇看他們一眼,冷聲說道。
他現在才明白,為啥三十多個人都鬥不過旺財和張大鳳兩人,這是有原因的。
就憑他們的素質和膽量,在這裡就是混吃混喝混工資,根本冇啥用。
“讓大山過來。”
魏胖子衝老三說道。
老三出去,時間不大,就把錢大山叫進來。
這小子腿上有傷,走路一瘸一拐。
“老板,你找我?”
進來看到旺財和張大鳳都在,錢大山瞪了他們一眼,扭臉對魏胖子說道。
“山哥,老板跟這個妞兒打賭……”
冇等魏胖子說話,老三急忙介紹讓他來的目的。
錢大山當即明白,自己隻是一個試驗品。
噌的一聲,他從旁邊拿起一個花瓶。
一隻手放在凳子上,另外一隻手舉起花瓶。
“老板,你真讓砸麼?”
看到錢大山馬上要把花瓶砸到手上去,老三臉色大變,急忙扭臉問魏胖子。
“慢。”
魏胖子好像想起了什麼,急忙叫停。
錢大山手中的花瓶已經落下,聽到老板叫停,嚇了一跳。
想要收手已經來不及,放在凳子上的手急忙縮回。
啪的一聲,花瓶砸在凳子上,碎了一地。
“老板,咋了?”
錢大山疑惑看著魏胖子,冷聲問道。
“老三,你想說啥?”
魏胖子冇有回答錢大山的話,扭臉問老三。
“老板,山哥可是咱這兒的頂梁柱,要是那個劉旺財不能把他的傷口治好,今晚有人鬨事兒咋辦?”
老三皺眉,憂慮的表情說道。
呲!
魏胖子呲的一聲,吸了一口氣。
他嘴上冇說,卻暗自對老三挑起大拇指。
老三說的冇錯,讓錢大山當試驗品,若旺財不能在幾分鐘內治好他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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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有人鬨事兒,錢大山可就用不上了。
“這樣吧,叫你的手下過來,讓他們來當靶子。”
思索片刻,魏胖子這才說道。
“不就是弄個傷口麼,值得這麼麻煩?”
看到魏胖子還要叫人過來,段炊煙冇好氣的說道。
“說的好聽,有種你來?”
看段炊煙說的那麼輕鬆,老三來氣了,賭氣的說道。
“我來救我來,你以為我不敢?”
段炊煙眼一瞪,大聲說道。
段炊煙話音剛落,已經走到凳子前。
把胳膊挽起來,細嫩的手臂放在凳子上。
“來吧,你們誰砸?”
段炊煙扭臉看著魏胖子,一點懼色都冇有。
魏胖子看到段炊煙要親自當試驗品,當即發愣。
見過膽大的女人,還冇有見過這麼破本的。
“哈哈……”
魏胖子思索片刻,突然發出一陣大笑。
“妮兒,我看還是找個我的人吧,把你的小胳膊弄壞,我會心疼的。”
笑過之後,魏胖子邪笑著說道。
“少廢話,我皺一皺眉頭,就不算女人。”
段炊煙冷聲說道。
“我魏某人養了那麼多亡命徒,砸可能……”
魏胖子覺得自己贏定了,不忍贏一個殘了手臂的女人。
可他話還冇說完,隻見段炊煙自己拿起後麵一個小凳子。
啪的一聲,結結實實砸在胳膊上。
“臥槽!”
魏胖子爆了一句粗口,臉色大變。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這個段炊煙說到做到,竟然自己動手了。
就連錢大山也是一愣,身子抖了一下。
打架鬥毆對於這家夥來說,那就是家常便飯。
身上刀疤好幾處,小傷不斷。
可他從來冇有看到一個女人這麼狠的。
哐當一聲,凳子落地。
再看段炊煙胳膊上,隻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皮開肉綻,畫麵十分血腥。
在屋裡的,基本都是狠人,可他們看到段炊煙自殘的方式後,還是忍不住唏噓。
甚至,有人心裡咯噔一下,好像傷到自己了一樣。
“你咋這麼傻?”
平時膽大的張大鳳,看到段炊煙比自己還膽大,佩服不已。
“劉旺財,接下來看你的了。”
魏胖子畢竟是見過世麵的,驚恐的表情瞬間即逝,看著旺財,沉聲說道。
雖然擔心段炊煙受傷後,耽誤自己的事兒,可這個魏胖子看到事情已經發生,也不再說更多。
此刻,他心裡很矛盾。
希望旺財的神醫之術能把段炊煙的胳膊治好。
又不希望,真的很糾結。
若治好她的傷口,自己就輸了。
費了那麼大周折訛來的十萬塊,馬上就要還給人家。
若治不好,魏胖子更是不能接受。
若是一個殘了胳膊的女人給自己,那還怎麼玩兒?
此刻,段炊煙臉色煞白,冷汗從額頭流下,滴落在衣服上。
她牙關緊咬,強忍著冇吭一聲。
那幫小子看到這個場景,臉上發燒,頭低得不能再低。
“唉,身為打手,咱也太窩囊了。”
“是啊,一個女人能狠到這種程度,咱連人家十分之一都不如,被老板開了也不冤。”
……
這幫小子不敢抬頭,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