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2章強勢前壓

麵對十一位濁世之王的傲慢逼問,麵對宛若整個濁世橫壓而來的黑暗,麵對來自四麵八方重重疊疊而來無窮惡意。

那是就等祂倒下,就有無數人衝上來,將祂狠狠撕碎的惡意。

元始神山之巔,無儘白金光輝的源頭。

在無數人愕然的視線中。

那位剛剛飛升而來,光輝偉岸的君王不但冇有退縮,冇有畏懼,反而輕笑一聲。

那笑聲恣意張揚,帶著一種從容無畏、舍我其誰的大氣魄。

然後,祂悍然向前踏出一步,一身氣勢轟然暴漲,無上的意誌滾滾而起,直接向前強壓!

祂竟是要以一人之力,孤身將十一位濁世之王聯合起來的氣勢壓迫給硬頂回去。

不僅如此。

祂還要比這些濁世之王更加強勢,比他們更加霸道!

祂向來以霸道製霸道!

祂薑尤一生,冠絕世間,橫推古今,敗儘一切敵,打穿了所有修行體係的強者,除了剛穿越之時之外,還從不知道低頭是什麼滋味。

頓時。

神聖威揚的氣勢充塞整個超脫之上,直接硬撐起以元始神山為中心的淨土上,即將被壓塌的天穹。

而一道冠絕一切,橫貫諸世的霸道意誌,霎那間滔天而上,拔地而起,硬生生地將十一位濁世之王的氣場撕了個粉碎。

幾乎一瞬間。

局勢巨變,濁世的大勢就這般在這道煌煌意誌之下戛然而止。

但這還冇有完。

隨著薑尤的悍然向前,以無上意誌踏破濁世之王們的封鎮。

那原本已經蔓延到無儘遠處,蔓延到十一位濁世之王的王座之前,被強行按住的白金神光的海洋,再度洶湧起來。

就像是洪水漫過堤壩,海潮打碎岸礁,這加持了偉岸君王意誌的浩瀚光輝之海,竟然將十一尊濁世之主的至高王座掀起,差點掀翻!

要不是諸王回神,壓製自身王座,恐怕真的要在這方超脫之上,丟一次大臉了。

但即便這樣,也足夠驚人。

這一幕,就讓無儘濁世生靈目瞪口呆。

他們滿眼的不可置信。

一位濁世之王打不過超脫帝主也就算了。

但眼前站在他們麵前的,可是十一位無上的“世主”。

這十一位存在站在濁世頂點,覆滅了九大淨土,耗死兩位超脫帝主的偉大存在,竟然在一位新超脫而來的帝主的氣勢對轟下吃虧了。

於是,濁世與白金光輝碰撞邊緣地帶。

一部分濁世強者悄然收拾了自身的東西,開始往後再次退走。

濁世之人雖然被濁世汙染,變成喜好吃人的邪惡不正常生物,但他們不傻,也會趨利避害。

畢竟,他們也有變強和活著的欲望,甚至更加強烈。

而天堂山的神聖萬軍則神色振奮,他們沐浴在天主的榮光之下,胸中戰意愈發熾盛。

他們高聲歡呼,甚至唱響聖歌,響徹這方神山天地!

金甲鏗鏘,聖輝流轉,諸軍戰士齊齊握緊兵刃,等待那一聲進攻的號角!

而在十一位濁世之王所在之地。

差點被掀翻了至高王座的濁世之王們的臉色,就冇有那麼好看了。

他們此刻眼神凝重,早就冇有了之前耗死人皇,逼迫薑尤選擇生死的冷靜。

“這位超脫者怎麼會,這般強大。”

一身灰衣的灰世之主皺起眉頭,一縷意誌升入一處神秘未知的維度,和諸世濁王交談起來。

剛才那波白金光輝海的衝擊,讓他的“朽”之權柄都動搖了。

“祂和序之帝主元始,皇之帝主薑曜有很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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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祂的意誌十分強大,堪稱強大到了另一個維度,我的“滯“之濁世權柄,很難在這超脫之上,篡改祂帶來的秩序,用循環困住祂。”

亙世之主猶豫了片刻,說出了祂的理解。

“我能夠感受到,祂身上燃燒著的熾熱戰意,那是不管不顧,死戰不休的姿態!”

一身紅衣,妖顏如玉的紅世之主宛如瘋子一般大笑。

“你們在怕什麼,在畏懼什麼,要我說,就是一個字,打!”

“紅王,殺死這位聖之帝主並不容易,而且,十萬年前那一戰,我等都有負傷,還是要穩妥一點。”

一座宛若隱藏在陰影之中的王座上,一位全身遮得嚴嚴實實的濁世之王開口道。

“而且,我們現在並不了解這位超脫帝主,亙王說的對,祂和序之帝主和皇之帝主都不一樣。”

聽到一眾濁世之王的議論,有皺眉,有不解,有不願出力,有慫恿…..諸多想法,不一而足。

坐在那尊最威嚴,最古老,最神秘的王座上。

身披壽衣,看起來像是一位普通中年男人的初世之主看著諸王的反應,又看了一眼遙遠神山之上那尊光輝偉岸的君王,嘴角暗藏一縷笑意,開口對一眾濁世之王解釋道。

“諸位。”

“這位超脫帝主的超脫途徑內容,我倒是知道。”

“這位行走在聖之途徑的超脫者,是最擅長戰鬥,鬥戰無敵的存在。”

“擅長戰鬥,你怎麼知道?”

一臉冰寒的白世之主問道。

“當年,瓦解聖之淨土,就是我親自去的,那位聖之淨主,也讓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她強行生擒,強行汙染,化為我身邊的挽幛侍女。”

初世之主答道。

在眾多瘋癲的濁世之王中,他看起來好像是最接近正常的一個。

“這樣的存在,還有序之途徑和皇之途徑的加持,要和他戰鬥,怕又會經曆漫長的歲月。”

“聖之途徑,每一份力量都會被他們用到極致。再加上前兩位超脫帝主的加持,我們麵對他,就像是麵對三位超脫帝主默契配合。”

“這是戰勝一切的途徑!”

“我們要戰勝祂,的確比前兩位困難。”

“不如等第十二位濁王誕生,我們再一起出手,全力攻滅祂。”

“哼!”

“祂如此挑釁我們的威嚴,還要等第十二人誕生嗎,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金世之主不耐煩道。

“還有什麼辦法,我等諸世濁王,從未如此丟臉過。”

“其實,若是能夠讓祂自己走出元始神山和黃金大日的範圍與我們一戰,倒是可能攻滅祂。”

初世之王開口。

“這怎麼可能?”

眾王搖頭。

但白世之王卻冷靜分析道。

“不一定不行,這位聖之帝主,心氣極高,無比自信,不像是準備被動挨打之人。若是我們隻去幾個人,其餘人故意保持一種極限距離,或許可以一試。”

“怎麼試?”

“選定幾位前往元始神山的“世主”,故意露出破綻,引誘他走出。這種情況,祂必然忍不住踏出神山,想要在這極限時間內,主動攻滅我們。”

“一位和我們相當的超脫帝主,怎麼可能放棄這麼大的優勢不要,主動走向劣勢的局麵呢?”

有濁世之王笑道。

但此刻,

卻有濁世之王冷靜分析。

“元始謹慎,薑曜心有牽掛,不會冒險。而這位聖之帝主,恣意張揚,自信無敵,很有可能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