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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6章這炒瓜子真香,饞哭隔壁小孩!

趙文和趙武聽見動靜,也顧不上生火了,湊了過來。

“建業叔,這麻袋裡裝的啥啊?這麼大一坨。”趙武拿手戳了戳麻袋。

“生瓜子。”李建業把麻袋口解開,露出裡麵黑白相間的葵花籽。

趙文愣住了,拿毛巾擦了擦臉上的黑灰。

“建業叔,你買這麼多生瓜子乾啥?咱這烤肉店也不賣這玩意啊。”

“今天給你們弄點好吃的。”李建業卷起袖子,“這後院的灶臺能用不?”

“能用是能用,平時熬湯用的。”趙敏走過來,往麻袋裡瞅,“建業叔,你要炒瓜子啊?”

“聰明。”李建業打了個響指。

趙文和趙武對視一眼,都樂了。

“建業叔,你這跨度也太大了吧,想吃炒瓜子直接買現成的不好了,大老板親自跑來炒瓜子?”趙武笑嘻嘻地湊上前,“再說了,咱這後院全都是烤肉的孜然味和羊肉味,你在這炒瓜子,炒出來能地道嗎?”

趙敏捂著嘴笑。

“可不是嘛,建業叔,你彆弄出一鍋烤肉味兒的瓜子,那可不一定好吃。”

“去去去,乾你們的活去,少在這看熱鬨。”李建業擺擺手,“等會兒炒出來了,饞死你們三個。”

把兄妹三人打發去乾活,李建業開始準備。

炒瓜子,光有瓜子不行,還得有配料。

係統給的美味炒瓜子秘方裡,五香口味是最經典的,也是最容易大眾接受的。

李建業在烤肉店後廚轉了一圈。

鹽、花椒、大料、桂皮都有,但還差幾味關鍵的中藥材。

他二話不說,出了後院,直接鑽進了隔壁來安飯館的後廚。

李福生正帶著幾個學徒在切土豆絲,刀工飛快。

“福生叔,忙著呢?”

“建業啊,咋有空上後廚來了?”李福生放下菜刀,拿毛巾擦了擦手。

“找點大料。”李建業徑直走到調料架前。

他運用腦子裡的中藥材知識大全,在調料罐裡翻找起來。

甘草、陳皮、丁香、小茴香、香葉……

李建業抓了幾把,用個大碗裝了。

李福生在旁邊看著,滿臉納悶。

“建業,你拿這些乾啥?這幾味藥材配在一起,味道可衝得很,做菜用不上這麼多啊。”

“不炒菜,我炒點零嘴。”

李建業端著碗,又拿了一大包粗海鹽,風風火火地回了烤肉店後院。

大鐵鍋已經架上了。

趙武很有眼力見地幫忙把火生了起來,硬木柴燒得劈啪作響。

李建業先把那些香料和中藥材倒進鍋裡,加水熬煮。

這叫熬料水。

冇一會兒,鍋裡的水開了,一股濃鬱的複合香味飄散出來。

這香味裡有花椒大料的麻香,也有甘草陳皮的清甜,中和在一起,一點都不衝鼻,反而讓人聞著特彆舒服。

……

另一邊。

李友亮剛把一盤爆炒肥腸端上桌,扯下脖子上的白毛巾,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這大夏天的,飯館裡雖然開了大吊扇,呼呼地吹著風,但端著熱菜來回跑,還是悶出一身汗。

他剛想去櫃臺那邊倒碗涼白開透透氣,一抬眼,就瞅見自家建業哥端著個大海碗,風風火火從後廚鑽了出來。

那海碗裡裝得滿滿當當的,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建業哥連停都冇停,大步流星就出了飯館大門,拐進了隔壁的烤肉店。

“哎?建業哥這是忙活啥呢?”李友亮端著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兩口水,滿臉納悶。

平時建業哥可是大老板,來飯館也就是轉悠轉悠,查查賬,跟大夥嘮嘮嗑,今兒怎麼親自動手了?

旁邊,二胖正拿著抹布擦桌子,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亮哥,老板剛才去後廚了,我看他從調料架上抓了好大一把東西,急猴猴的。”

“是嗎?”李友亮把茶缸子一放,“我去後廚問問福生大伯。”

來到後廚,李福生正帶著幾個學徒備菜。案板上的菜刀剁得篤篤響。

“福生大伯。”李友亮湊過去,“建業哥剛才拿啥了?我看他端著個大碗出去了。”

李福生頭都冇抬,手裡的刀冇停:“誰知道他搗鼓啥呢,跑我這調料罐裡一頓翻,拿了甘草、陳皮,還有好幾樣我平時燉大肉才用的香料,說是要炒零嘴。”

“炒零嘴?”李友亮更迷糊了。

建業哥啥時候有這閒情逸致了?再說了,炒零嘴用得著那麼多大料嗎?

李友亮從後廚出來,心裡像貓抓一樣癢癢。

他看了看大堂,這會兒飯點還冇到,店裡冇幾個客人。

於是把手頭的事抓緊忙完,準備開溜。

“二胖,你跟毛猴盯著點,我去隔壁看看。”李友亮交代了一句,解下腰上的圍裙往椅子上一扔,溜溜達達就出了門。

一掀開烤肉店的厚門簾,李友亮直接愣住了。

這味兒不對啊。

平時這烤肉店裡,全是孜然、辣椒麵和羊油混合的那股子霸道香味,可今天,一進門,一股子奇特的清香直往鼻子裡鑽。

帶著花椒的微麻,大料的醇厚,還有一股子說不上來的清甜味兒,這幾種味道混在一起,非但不衝,反而聞著特彆順氣,讓人忍不住想多吸幾口。

前臺那邊,趙敏正低著頭,手裡拿著筆,在小本子上盤點今天的進貨單。

“敏子。”李友亮走過去,胳膊肘撐在櫃臺上,“這啥味兒啊?你們烤肉店出新品了?”

趙敏停下筆,抽了抽鼻子,撲哧一聲樂了:“哪有啥新品,建業叔在後院研究吃的呢。”

“研究吃的?”李友亮一拍大腿,“我剛才就見他在我們那邊後廚轉悠,拿了一大碗料,到底弄啥好東西呢?”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趙敏指了指通往後院的門簾。

李友亮二話不說,撩開門簾就鑽進了後院。

後院裡的溫度比前麵高了一大截。

那口平時用來熬湯的大鐵鍋,這會兒正架在灶臺上,底下的硬木柴燒得劈啪作響,火苗子直往上竄。

李建業卷著袖子,手裡拿著個大號的鐵鏟子,正站在鍋邊翻炒。

旁邊,趙文和趙武兩兄弟蹲在烤爐邊上。

這倆人本來應該在生炭火、刷烤網,為飯點工作做準備,結果現在,兩人手裡的刷子都扔地上了,直勾勾地盯著那口大鐵鍋,眼珠子都不帶轉的。

李友亮走過去,冇敢直接往李建業跟前湊。

建業哥那身手他可是見識過的,八極拳打起來虎虎生風,一拳能把沙袋打穿,萬一自己湊太近礙了事,挨上一腳,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他溜邊走到趙家兄弟身後,蹲了下來。

“哎,哎。”李友亮拿手指頭戳了戳趙武的後背,“建業哥這弄啥呢?這麼香!”

趙武頭都冇回,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炒瓜子呢。”

“啥玩意?”李友亮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炒瓜子?”

他伸長脖子往大鍋裡瞅。

鍋裡黑乎乎的一大片,全是粗海鹽,裡麵混著黑白相間的生瓜子。

李友亮撇了撇嘴:“我當是啥山珍海味呢,搞了半天是炒瓜子,不是,我說你們倆也不提醒提醒建業哥?”

趙文轉過頭,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提醒啥?”

“這後院天天烤肉,連地磚都醃入味了,全是羊肉味。”李友亮壓低聲音,“在這炒瓜子,不得炒出一鍋羊肉串味兒的瓜子啊?那還能吃嗎?”

趙文嘿嘿一笑,露出兩排白牙:“亮子哥,一開始我倆也是這麼想的,建業叔把生瓜子倒進去的時候,我還尋思這瓜子算是毀了。”

“就是啊。”李友亮點頭。

“可是你現在仔細聞聞。”趙文指了指灶臺,“有羊肉味冇?”

李友亮閉上嘴,使勁吸了一大口氣。

空氣中彌漫的,全是那種經過高溫激發出來的複合香料味。

之前李建業熬的料水,已經被瓜子完全吸收了,現在加上粗海鹽的高溫烘烤,瓜子殼裡的水分被迅速逼出來,那股子大料的香、甘草的甜,死死鎖在了瓜子仁裡。

隨著大鐵鏟的翻動,粗鹽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香味越來越濃鬱,越來越純粹,把後院原本的烤肉味壓得死死的,連一絲雜味都聞不到。

李友亮咽了口唾沫,隻覺得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饞蟲全被勾起來了。

他在飯館裡,天天看著福生大伯做大菜,什麼紅燒肉、溜肉段,早就吃膩了,可今天,就這一鍋看似普普通通的炒瓜子,愣是把他饞得直咽口水。

“真香啊……”李友亮不得不承認。

此時,灶臺前的李建業正乾得起勁。

五十斤生瓜子,加上一大包粗海鹽,這分量加起來得有七八十斤重。

換了普通人,拿著大鐵鏟子在鍋裡翻騰兩下,胳膊就得酸得抬不起來。

但李建業不一樣。

他有著十倍體質,這點重量對他來說簡直跟玩一樣。

他單手握著大鐵鏟,在鍋裡來回翻騰,動作行雲流水,鐵鏟貼著鍋底鏟起,再手腕一抖,瓜子和粗鹽在半空中翻了個身,穩穩落回鍋裡,連一顆都冇掉出來。

他連粗氣都冇喘一口,額頭上連滴汗都冇有。

趙文在旁邊看得直咋舌:“亮子哥,你看建業叔這手勁,絕了,我剛才試著拿鏟子翻了兩下,根本翻不動,底下全黏在一塊了。”

“那可不,建業哥那可是練家子。”李友亮一臉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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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裡的水分越來越少,粗鹽的顏色也從一開始的雪白,變成了微黃色。

瓜子殼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光澤。

那種乾香的味道,已經達到了頂峰。

前臺的趙敏也坐不住了,那香味順著門縫一個勁地往外鑽,把她肚子裡的饞蟲也勾起來了。

她放下手裡的筆,掀開門簾也進了後院。

“建業叔,我在前麵都聞見味兒了,香得我都看錯賬了。”趙敏走過來,吸著鼻子說道。

李友亮實在蹲不住了,站起身往前湊了兩步。

“建業哥!”他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李建業手裡鐵鏟不停,頭也不回地問:“乾啥?飯館那邊忙完了?”

“冇上客呢,我過來看看。”李友亮湊到大鐵鍋邊上,眼睛死死盯著鍋裡翻滾的瓜子,直咽唾沫,“哥,你這瓜子啥時候能出鍋啊?這味兒也太霸道了,給大夥嘗嘗鮮唄!”

趙文和趙武也趕緊站起來,跟著猛點頭。

“是啊建業叔,再炒下去,我倆這口水都要把後院淹了。”趙武抹了把嘴丫子。

李建業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把大鐵鏟架在鍋沿上,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當當”聲。

鍋底下的火候已經差不多了,木柴燒成了紅彤彤的炭塊,散發著均勻的熱量。

李建業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四個眼巴巴的饞鬼,樂了。

“想吃啊?”

四人齊刷刷地點頭,跟搗蒜似的。

李建業冇說話,轉身從大鐵鍋裡抓起一把剛炒好的瓜子。

剛出鍋的瓜子混著滾燙的粗鹽,燙手得很。

他把手裡的瓜子在半空中顛了兩下,吹了吹上麵的熱氣。

然後,他挑了一顆顆粒最飽滿的,放在兩指之間,輕輕一捏。

“哢吧”一聲脆響。

瓜子殼應聲裂開。

一股比剛才濃鬱十倍的乾香味,瞬間從裂開的瓜子殼裡竄了出來,直撲幾人的麵門。

李友亮眼睛都瞪圓了,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手都伸出來了。

李建業卻冇給他,直接把瓜子仁扔進自己嘴裡,嚼了兩下。

他眉頭微微一挑,吐出瓜子皮。

“火候差不多了。”李建業把大鐵鏟往旁邊一放,指著趙文,“去,上前麵給我拿個東西來,等會出鍋了得攤開,不然容易糊了。”

說著,李建業把火停了。

讓瓜子再用餘溫燜上一會兒。

趙文動作麻利,冇一會兒就從前頭翻出個大竹匾,小跑著端了過來。

李建業等餘溫燜的差不多,抄起旁邊備好的大漏勺,往鍋裡一鏟。

手腕輕輕一抖,“嘩啦啦”一陣響。

粗海鹽順著漏勺的窟窿眼全漏回了鍋裡,留在勺裡的,全是油光發亮、飽滿圓潤的瓜子。

他把瓜子往竹匾裡一倒,熱氣混著那股子霸道的複合香料味,“轟”地一下散開。

李友亮幾個人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脖子伸得老長,直勾勾地盯著那堆冒著熱氣的瓜子。

“行了,晾一會兒就能吃了。”李建業把大鐵鏟扔進水槽裡洗手。

話音剛落,李友亮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從竹匾邊緣捏起一顆。

“燙燙燙!”他燙得齜牙咧嘴,兩隻手來回倒騰,硬是冇舍得扔,吹了兩口氣就往嘴裡送。

“哢吧。”

瓜子殼脆得很,輕輕一磕就裂開了。

瓜子仁在嘴裡嚼開的瞬間,李友亮的眼睛猛地瞪圓了。

“臥槽!”他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建業哥,這啥味啊!太絕了!”

趙文和趙武也顧不上燙了,一人抓了一小把,蹲在旁邊“哢吧哢吧”磕了起來。

這倆兄弟平時在後院烤肉,什麼好東西冇吃過,但這會兒吃著瓜子,連話都顧不上說了,隻剩下滿院子磕瓜子的聲音。

趙敏矜持點,捏著一顆吹涼了才吃。

剛嚼了兩下,她也愣住了。

平時供銷社賣的炒瓜子,要麼是乾炒的,吃多了嘴乾,要麼就是隨便放點鹽,味道全在殼上,裡麵一點味冇有。

可李建業炒的這鍋完全不一樣。

鹹香適中,大料的香味完全滲透到了瓜子仁裡,吃完嘴裡還有股淡淡的回甘,越嚼越香,根本停不下來。

“建業叔,這瓜子神了!”趙武吃得滿嘴黑灰,豎起大拇指,“比福生大伯做的紅燒肉還上頭,這味兒絕了!”

“我都舍不得吐這瓜子殼!”

李友亮連連點頭,嘴裡嚼著瓜子仁,含糊不清地說:“這哪是零嘴啊,這玩意兒要是拿去賣,絕對能搶瘋了,建業哥,你這手藝絕了,冇準又是一門大生意!”

趙敏腦子轉得快,職業病立馬犯了。

“說得對。”趙敏拍了拍手上的灰,“建業叔,這生瓜子進價便宜,咱們要是自己炒了拿去賣,利潤可比炒菜高多了,哪怕不單賣,放咱們飯館當個下酒菜,一盤收個兩毛錢,那些喝酒的客人肯定搶著要。”

李建業擦乾手,笑了笑。

“我正有這個想法。”

幾個人一聽,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真開店啊?”李友亮瞪大眼睛,“賣瓜子?”

“這東西成本低,利潤高,而且這味道,整個柳縣絕對找不出第二家。”李建業從旁邊拿了個乾淨的小搪瓷盆,裝了半盆稍微晾涼的瓜子,“行了,你們吃著,我拿點去前麵給艾莎她們嘗嘗。”

說完,他端著盆掀開門簾,往外走。

李友亮看著李建業的背影,又看了看竹匾裡的瓜子,嘟囔了一句:“建業哥這腦子到底咋長的,隨便炒個瓜子都能琢磨著開店。”

“彆廢話了,趕緊吃,一會兒前麵上客了,你想吃都冇空吃。”趙文又抓了一大把,直接往兜裡揣。

“哎哎哎,你這人咋還連吃帶拿呢!”李友亮急了,也趕緊伸手去抓。

從來安飯館出來,李建業端著盆直接去了斜對麵的金燦燦裁縫鋪。

現在是下午,裁縫鋪裡客人不多。

剛一進門,那股子濃鬱的瓜子香就飄散開來。

艾莎正拿著皮尺給一塊布料做記號,聞到味兒,鼻子抽動了兩下,立馬抬起頭。

她那雙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放下皮尺就湊了過來。

“建業,你端著什麼好吃的?好香啊!”

安娜在縫紉機前踩著踏板,聽到動靜也停了下來。

王秀蘭和沈幼微正在旁邊整理做好的成衣,兩人對視一眼,好奇地圍了上來。

“哥,這什麼味兒啊,這麼香。”王秀蘭探著頭往盆裡看。

“炒瓜子。”李建業把搪瓷盆放在櫃臺上,“剛在飯館後院炒的,你們嘗嘗。”

“瓜子?”艾莎眨了眨眼,伸手抓了一小把,“你自己炒的?”

“嘗嘗就知道了。”

艾莎磕了一顆,嚼了兩下,表情瞬間變了。

她又磕了第二顆,第三顆,速度越來越快。

“這也太好吃了吧!”艾莎滿臉驚喜,“建業,你這怎麼弄的?鹹鹹的,還有點甜!”

安娜也捏起一顆嘗了嘗。

她平時吃東西很斯文,但這會兒也忍不住多磕了幾個,綠色的眼眸裡滿是讚賞:“這味道很特彆,香料的比例恰到好處,瓜子仁很酥脆,一點都不皮。”

沈幼微吃得比較慢,但也是一顆接一顆。

“建業哥,這瓜子真的好吃,越吃越想吃。”她輕聲細語地說道,臉頰微紅。

王秀蘭更是直接抓了一大把,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哥,你這手藝真冇得說,大嫂和嫂子說得對,這瓜子要是拿出去賣,肯定好賣!”

李建業靠在櫃臺上,看著她們磕瓜子,不緊不慢地拋出一句話。

“我打算再開個店,專門賣這個瓜子。”

這話一出,裁縫鋪裡安靜了一瞬。

隻有“哢吧哢吧”的磕瓜子聲還在響。

艾莎手裡的瓜子都停了,瞪大眼睛看著李建業。

“開店?”她猛地反應過來,“合著你剛才在鋪子裡待得好好的,突然咋咋呼呼跑出去,就是想到了一個開炒瓜子店的點子,然後跑去飯館試著炒了一鍋?”

“反應挺快。”李建業點頭。

“你這也太雷厲風行了吧。”艾莎服了,“想一出是一出,這瓜子確實好吃,但就為了賣瓜子專門開個店?能行嗎?”

安娜放下手裡的瓜子,拿出手絹擦了擦手,考慮得比較周全。

“建業,我也不懂,就是覺得,這裁縫鋪,飯館,都是生活必須品,做好吃了生意就不會差。”

“但這瓜子,一般都是逢年過節才會吃的,平時真的會有人買嗎?”

“會的。”李建業胸有成竹。

“以前大家平時不怎麼吃,隻有過年過節,或者辦酒席才會有,那是因為以前經濟條件不好嘛。”

“而且,外麵賣的那些瓜子,哪能和我炒的比較。”

“我除了炒五香的,還能炒奶香的,焦糖的,椒鹽的,甚至是紅棗味,核桃味,隻要是能想到的,我都能做,生意保證好。”

王秀蘭連連點頭:“建業哥說得對,這瓜子這麼好吃,肯定能賺錢。”

沈幼微也小聲附和:“建業哥做什麼都能成。”

艾莎根本冇空搭理,手上都冇停,一把嗑完,又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來。

這玩意兒實在太上頭了。

“反正建業你隻管去乾,就算把錢折騰冇了,也有這件裁縫鋪給你撐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