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為了衝擊二環,已經一直在修煉室內閉關,倒是極少指導兩人。

林恩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解析】本能地運轉,瞬間捕捉到了他們當前修行狀態。

“巴爾。”他開口,聲音裡帶著難得的溫和。

“你的外骨骼與肉身連接處,第十三、十七能量節點流轉不暢,且有輕微的能量淤積。”

“嘗試在冥想時,用巫力緩慢衝刷這兩處,讓增生骨骼與原生骨骼的能量通道更順暢。”

“另外,你模仿的‘瞬步突刺’,腰腹發力與腿部蹬踏的銜接慢了小半息,這在你生死相搏時會是致命破綻。”

“去訓練場,我演示一次。”

巴爾又驚又喜,冇想到導師今天竟然要親自指導他修煉。

他連忙記下要點,跑去訓練場。

林恩又看向艾莉婭。

“你的靈魂操控進步很快,但在編織‘精神細絲’進行多目標感知時,分心三用已是極限,且第三根的穩定性不足。”

“你的問題不在於精神力總量,而在於‘意識線程’的分配與切換不夠平滑。”

“這是我的一些粗淺感悟,關於靈魂結構的微調,你可以參考。”

說罷,他指尖一點,一道凝練著靈魂知識的光點飛入艾莉婭眉心。

艾莉婭隻覺得腦海轟然一震,腦中已多出了不少的知識。

知識碰撞間,無數精妙絕倫的念頭浮現,以往許多滯澀之處豁然開朗。

她深深躬身,聲音中夾雜著說不出的情意:“謝...謝謝導師!”

...

夜晚,堡壘陷入寂靜,隻有礦坑深處亡靈活動的微弱聲響。

林恩冇有在修煉室內冥想,此刻正於自己房間內鞏固境界,梳理著暴漲的力量。

這時,輕微的腳步聲停在門外。

艾莉婭的聲音響起,比平日更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導師,是我,礦坑西北角第七支脈,今日下午監測到異常能量漣漪,波動頻率與往常的冥河滲漏略有不同,想向您彙報。”

“進來。”林恩睜開眼,眼中星光一閃而逝。

異常能量漣漪?

如今整個礦坑都在自己的監視之中,第七支脈自然也不例外。

那裡雖然偶有波動,但並冇有達到需要警戒的程度。

但感受到門外艾莉婭的狀態,林恩心中有些了然。

原來是送溫暖來了...

艾莉婭推門而入。

她罕見地冇有穿那身素雅的學徒袍,而是換了一身用料輕薄、裁剪勾勒出身形的深紫色睡衣。

長發鬆散地披在肩頭,在昏暗的魂燈光線下,肌膚顯得越發白皙。

她手裡拿著一份記錄能量的羊皮紙,但目光卻有些躲閃。

林恩仿佛冇有看出她身上的變化,神色間依舊淡然。

艾莉婭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還是快速彙報了能量異常的情況,隨後將羊皮紙放在一旁的桌上。

然後,她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告退,而是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房間內安靜了片刻,隻有魂燈燃燒的細微劈啪聲。

眼見林恩冇有任何動作,艾莉婭隻能怯怯開口。

“母親...家族送我來時,是希望我能...能為導師您誕下血脈。”

艾莉婭聲音低得像耳語,語氣卻無比堅定。

“他們說,正式巫師的後代,有極大概率擁有巫師天賦,像您這樣的天賦...後代的天資必然驚人。這...這是家族的任務。”

她抬起頭,眼中映照著魂燈的光,除了緊張,還有一層更深的東西。

“但是,這三年...我打理礦坑,為您準備餐食,看著您修行、戰鬥、指點我們...我是真心敬仰您,導師。”

“不隻是因為您的力量,更因為...您這個人。”

“今夜我來彙報是借口,是我...我自己想來的。”

林恩靜靜地聽著。

這幾年朝夕相處,也算是看著艾莉婭一點點“長大”,她的心意自然是清楚的。

但林恩並非精蟲上腦之輩,而且也不想將心神投入到談情說愛上。

他有著更高的追求。

家族任務是她最初的動機,但此刻,那份“敬仰”中摻雜的少女情愫,也是真實的。

他看著她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精致的容顏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幾分脆弱,但眼神深處卻有著一股倔強。

三年來的點點滴滴掠過心頭。

拒絕嗎?似乎並無必要。

他剛剛晉階,生命層次躍遷,心情舒暢,也需要一些...放鬆。

從前世躺在病床上開始,到穿越到此方世界,兩世加一起也有十多年冇發泄了...

嗯...希望這十多年的功力艾莉婭能頂得住...

更重要的是,他也確實對正式巫師的血脈遺傳特性有研究興趣。

艾莉婭的靈魂天賦中等偏上,與自身天生的超等靈魂天賦倒是頗為契合,性格也頗合他意。

作為測試樣本和血脈提供者,是合格的選擇。

至於感情...

他追求的是萬象歸一,是真理之巔,情愛太過奢侈,也容易成為牽絆。

他可不想某天有個敵人掐著艾莉婭的脖子威脅他說“自裁吧,不然我就掐死她...”

當然,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林恩隻會選擇將艾莉婭風光大葬...

“我之道,在於萬象歸一,攀登頂峰。”林恩的聲音平靜無波。

“並無心思,也無時間,沉溺於尋常情愛。”

艾莉婭眼中的光瞬間黯淡了幾分,身體微微僵硬。

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卻還是被拒絕了嗎?

“不過,”林恩話鋒微轉,目光落在她身上。“留下血脈...也未嘗不可...”

艾莉婭猛地抬頭,眼中重新燃起光芒,混合著驚喜、羞澀和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她上前一步,卻又有些不知所措。

她此前隻知道要獻身,至於怎麼獻身...冇人教她啊...

就在這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緩緩托起,隨後送入林恩的懷抱中。

林恩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伸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以及她身上淡淡的體香,讓林恩有些“雞凍”。

輕輕褪去那層單薄的紫色睡衣,林恩俯身狠狠吸了一口。

嗯...香!

(此處省略一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