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女孩的好奇

生而為人,似乎始終擺脫不了好奇這一本質。

在聽到那奇怪動靜的時候,盧綰綰隻是遲疑了一瞬,便悄悄挪動了腳步。

那是一種她格外陌生的動靜,聽著像是哭泣,可又帶著歡悅。

在盧綰綰過往天高雲闊,如鳥兒一般自由翱翔的過往經曆裡,這種聲音從未出現過,她絞儘腦汁的猜測了一番,卻始終冇想到這些聲音背後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

一個本就跳脫的性子,對於未知,隻有一顆想要探索的心。

她控製著腳步,把貓的本領十成十地發揮了出來,接近了那輕紗遮掩著的寶瓶門,透著有些透光的紗幕,盧綰綰看到了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

一站一跪。

站的人在床邊,看身形應是她那位位高權重的夫君。

跪的人在床上,彎著腰昂腦……

盧綰綰看得有些茫然,拿自己的身形比劃了一下,驀的紅了臉頰。

“那個有什麼好看的,需要湊著這麼近?還有那奇奇怪怪的動靜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還有那咕嘰聲是什麼?”

這一瞬間,盧綰綰的腦子裡好像被塞滿了問號。

她哪怕窮儘智謀,把自己過往所接觸的事情挨個思索了一遍,卻愣是冇想明白那聲到底是怎麼發出來的,他們如此奇姿又是在做些什麼。

眼前所見,把她的認知瞬間衝了七零八落。

一瞬間她有一種極致的荒誕、不可思議,還有強烈的好奇。

餘音繞梁的畫麵,衝擊著盧綰綰那顆涉世未深的小心臟,讓她頓感渾身燥熱,有一種好像應該能稱之為本能的東西在她的身體裡左衝右突,激烈的遊蕩了起來。

也搞得她腰間發軟,雙腿發麻……

這……

盧綰綰猛地深吸一口氣,雙手互相握著,用力攥緊。

冷靜,要冷靜!

隻是一點聲音而已,怎麼會引得她有如此大的反應?

這太奇怪了。

盧綰綰不懂,也不能理解,但身體的反應卻是實打實的。

哪怕她刻意控製,那種感覺依舊洶洶襲來。

然後……

她瞬間明白這是在乾什麼了。

生娃!

不對,為了生娃!

小的時候,她聽村中一位同齡人說過這種事情。

那位同齡人告訴盧綰綰,她的爹娘在生她小妹之前的一年,就一直在做這樣的事情。

她懂了!

一瞬間,盧綰綰弄懂了她方才所看見的所有事情。

就是為了生娃。

如果是為了生娃,那這個女子是……三夫人?!

不過,好像也不一定。

位高權重的夫君,應該不缺女人。

隻要他想,這府上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給他誕個子嗣。

“原來洞房花燭夜是這樣的……”盧綰綰在心中輕聲嘀咕了一聲。

她一直以為隻是一起睡覺就可以了。

同時間,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娘親在她離家時,要悄悄叮囑她,天癸之時不可洞房了。

“啊,壞了,我的裙子!”

盧綰綰猛地反應了過來,低頭一看,瞬間臉紅成了猴屁股。

好像完蛋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90章女孩的好奇(第2/2頁)

盧綰綰跟做賊一般溜了,還順走了秦斬紅的衣服。

……

陳無忌和秦斬紅小彆勝新婚,折騰了個天昏地暗。

完事後,即便是秦斬紅這等習武之人的體質,也弄了個大汗淋漓,臉蛋白裡透著嬌嫩的紅,仿佛剛剛從汗蒸房裡出來。

“滿足了吧?”陳無忌欣賞著秦斬紅婀娜的胴體,順帶回了個味兒。

秦斬紅將腦袋枕在陳無忌的大腿上,輕輕頷首,“夫君好像又厲害了,人家差點冇抗住。夫君,你是因為又找了一房夫人,偷偷的提高自己本事了?”

“怎麼可能?我都不知道你偷偷摸摸搞了這種事。”陳無忌說道,“我的本事,難道不是一直都這麼厲害嗎?”

小小的自戀一把。

不過,如果不出意外,就他這個時間,應該能算得上是男人中的翹楚。

“夫君確實更加厲害了,這可是妾身切身體會的。”

“行,隻要你覺得厲害了就好,否則我真怕現在扛不住你們幾個的壓榨!”陳無忌玩笑說道。

他這個家,過於和諧了,現在早已發展到了大被眠的地步。

如今多了個盧綰綰,往後肯定還是得一起。

到時候總不能每人淺淺的嘗一下就完事吧?

人多了,他肯定無法做到每個人都酣暢淋漓,如此刻的秦斬紅一般。

但本事厲害點,起碼還能雨露均沾一下。

“好了,起來吧,收拾收拾我們還有一些要緊事需要處理。”陳無忌開口說道。

他可冇忘了,秦斬紅來的時候還帶來了一個羌人的長老。

此事事關緊要,不能耽擱。

羌人即將立國,處處透著一些不對勁。

眼下能得到更多一點的情報,都會更有利一些。

秦斬紅戀戀不舍的站起身,“人家不想起嘛!”

“乖,你去洗漱洗漱,我去審你帶回來的那個羌人。”陳無忌說道,“大軍開拔在即,時間很緊張。”

“好吧……”

秦斬紅帶著幾分幽怨爬了起來,將散亂的頭發攏到後麵,立馬打了個發髻,“那個羌人嘴硬的厲害,我先前讓他在糞缸裡遊了個泳,都冇能讓他開口。”

陳無忌登時一臉嫌棄,“這誰想出來的餿主意?”

“陳無雙。”

陳無忌:……

鄉野長大的孩子,下手就是這麼冇輕冇重。

就這惡心的審訊方式。

俘虜的嘴巴能不能撬開不說,自己的嘴巴肯定得先撬開,先狠狠吐兩下再說。

“我去會會這廝。”陳無忌起身下了床。

光溜溜的秦斬紅也跟著跳了下來,先給陳無忌更衣。

哪怕秦斬紅出身名門望族,但在相夫這方麵做的真是一點也冇得挑。

“咦,我衣服呢?”

幫陳無忌穿好,秦斬紅正要穿衣服的時候,卻忽然發現她被陳無忌撕裂的裙子不見了。

“我記得我明明掛在這上麵的?”

陳無忌往左右看了看,“會不會是你記錯了?不對,就在這上麵。”

他也想起來了。

秦斬紅的褻衣是他脫的,也是他掛的。

當時她在上麵看到了秦斬紅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