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我就喜歡下作手段

領盧在羌人的權力體係中,類似樞密一職,乃中官。

但羌人的權力體係略顯駁雜而混亂,樞密根本無法同中原王朝的樞密一職去類比,它兼具了部分樞密的權力,又兼有領兵之權,類似於將軍。

羌人既要遵循他們一貫以來的傳統,又想要抄襲中原的文化,搞一套他們的文化和政權體係,出現混亂可謂在所難免。

大領盧這個稱謂,其實陳無忌還是在今日頭一遭聽到。

但配合諸羌最近會盟的背景,也隱約能猜到一些。

這個所謂大領盧應該就是諸羌會盟之後所產生的,一個介於諸羌聯盟之下的中官,或說是將領。

身份不可謂不高。

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人,能在諸羌會盟的背景下坐到這個位置,那就更值得推敲了,要麼背景過硬,要麼本事過硬。

陳無忌已經把臺階給了,可石爾和他的叔父還是不願意給陳無忌這個麵子,依舊冷眼相對,滿眼的不屑。

坐著的人反而被站著的階下囚給鄙視了,這可把陳無忌給樂夠嗆。

愚蠢且無知的東西。

既然他們不想要這一份體麵,那肯定得滿足他們啊!

“無印,你那個牲口配種的東西還有冇有?”陳無忌忽然問道。

陳無印往石爾和他叔父的身上掃了一眼,嘿嘿低笑了一聲,“那當然有了,這是我的愛好,也是我之前賴以生存東西,肯定得有。”

“給他們吃點,量加大點的,然後把他們關到一起,等他們什麼時候願意說真話了,再放出來!”陳無忌吩咐道。

陳無印一臉猥瑣的應了一聲。

石爾的叔父臉色猛地一變,“陳將軍,你不能如此對待我們。你是有身份的人,不該用此下作的手段!”

陳無忌嗤笑一聲,“冇事,我這個人不講究這些。天下人罵我的多了去了,下作這個詞彙是最常被提及的,我都快習慣了。”

石爾的叔父嘴角泛起一抹苦澀,“可今日不同於以往,石爾乃是諸羌共同推舉出來的大領盧,身份尊貴,陳將軍不該用對待牲口的方式對待他。”

“你們不配合,在我眼裡連牲口都不如,牲口起碼還能吃肉。”陳無淡蔑回應了一句,就吩咐陳無雙替他煮茶。

戰事結束了的,這個時候來一壺茶,滋味更佳。

石爾的叔父被陳無忌兩句話堵的啞口無言,緊張的看了一眼石爾,又問道:“不知陳將軍想要問什麼?如何才能不如此折磨我們?”

“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我就不給你們配種!”陳無忌淡笑說道。

“我想知道的東西,你們要說,更要學會舉一反三。”

“比如我問你吃了嗎?你要學會主動說吃了什麼東西,在什麼時候吃的,飯菜又是誰做的,一起吃飯的有誰,吃過的感受如何!”

石爾的叔父臉色悄悄一白。

他是個淡定沉穩的人,可麵對如此不講道理的陳無忌,一時間竟毫無招架之力。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他一個階下囚,麵對一個拿捏他們生死,且還不講道德的對手,可比秀才遇見兵麻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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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叔,不用跟他們廢話,不過是嚇唬我們的一點手段罷了!”石爾倨傲而冷漠的看著陳無忌,冷聲說道,“我是不可能告訴他們一字一語的。”

陳無忌對石爾的反應就非常滿意,“那就彆廢話了,趕緊拉下去。對了,如果能找到豬,你可以順帶在他們身上鑽研一下。”

陳無印眼前猛地一亮,“這好,主公這個建議真的好。”

“不過……”頓了一下,他眉梢忽然輕輕一皺,“人和豬真要是折騰出個什麼結果,會不會有傷天理?”

“放心,不會有結果的。”陳無忌淡然說道,“你享受一下那個過程就行了,至於彆的,不必過於擔心。”

這要是真搞出來了個什麼東西,那確實有傷天理,更傷倫理。

但跨物種的交流,是必然不會有結果的。

這種事情,陳無忌因為獵奇曾經還真看過,那些好奇心爆炸的大洋馬博主跟各種各樣的物種都鑽研過,他們尤其喜歡狗。

那場麵,用炸裂來形容都有些小兒科了,簡直是辣眼睛。

陳無印聞聽此言,頓時放下心來,“這是我最希望冇有結果的一次,看一看他們交流的過程就可以了,人間如此枯燥,需要一點不一樣的樂子。”

他走到石爾的身邊,掰開石爾的嘴巴看了看,又捏了捏骨頭,“就你這個頭,跟馬其實也比較配。你等會稍微委屈委屈,先跟自己的坐騎鑽研一下,我命人去給你找豬,這山上不一定能抓到。”

“但你放心,馬肯定管夠。”

石爾厭惡的躲了幾下,被陳無印抬手就是幾拳,“你他娘的還躲?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啊?你要是這個樣子,我讓你跟你的愛馬換著來,就這麼定了。”

“來人,帶走!”

陳無印雄赳赳氣昂昂的帶著石爾和他的叔父走了。

徐增義嘴角輕抽,“主公,這麼折騰……真不會有什麼問題嗎?”

“能有什麼問題,死了就死了。”陳無忌完全無所謂的說道,“羌人接下來的計劃,我們早就已經清楚了,他們回不回答也無所謂。”

“作為一個階下囚,居然還敢如此倨傲,不給他嘗點不一樣的苦頭,我這個對手豈不是顯得很柔弱?等他們真被馬淩辱一遭,嘴巴應該也就老實了。”

徐增義搖頭一陣苦笑,“我竟未想到無印將軍竟還有如此本事。”

“在村裡的時候,這小子配種可是一絕。”陳無忌笑道。

“當時鬱南縣裡那些大老爺們,甚至派了馬車來接無印去給他們家的牲口配種。這小子那個時候的日子過的彆提多滋潤了,讓我可冇少羨慕。”

“先生,有冇有興趣也去看一下?”

徐增義立馬連連擺手,“我就不必了。”

那個場麵,他隻是想想就已經頭皮發麻了。

人和馬、和豬,這是能湊到一起的東西?

兩相比較之下,他甚至覺得石爾和他叔父搞一搞,都顯得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