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徹底瘋了
“你在蛇杖翁身邊跟了多久?”陳無忌問道。
他心裡有些煩躁,忽然間很想來根煙。
這個世界連阿芙蓉這種東西都有,也有某個地方就有煙草,得遣人了解了解。
都這麼久了,這玩意的根好像還冇戒掉,心情不爽的時候就想來一根。
蛇杖翁算不得是什麼太大的對手,但就是滑不留手,根本逮不住。
這種明明處於弱勢地位,但就是跟蒼蠅一般老是給自己製造麻煩的對手,最是搞人心態。你把他不當個對手吧,人家時不時就上來咬你一口,可若是正經把他當對手,人力物力撒出去又砸在了空氣上,根本就找不到人。
蛇杖翁在南郡和宴州明顯經營多年,這家夥也是個廢物,真正的實力冇經營出來多少,但逃跑的後路很明顯四通八達。
“跟的年份倒是挺久的,我是十一歲被蛇杖翁收養的,一直到去歲。”陳若水說道,“不過,自收養之後,我能見到他的次數很少。”
“最初的時候,我們是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山穀裡,整日拚命練習殺人技,就跟養蠱一樣,雖然死人的時候並不多,但每日除了練功就是捉對廝殺。”
“那個山穀在什麼地方我到如今都不知道,進去的時候坐的是一輛完全封閉的馬車,跟棺材似的,車把式不開門我們都出不去。不過,地方就是在隆運縣,隻是不知具體在隆運縣的什麼地方。”
“此後我們就被派到了南郡,設法跟地方上有權有勢的人接觸,那時候蛇杖翁也不常來,差不多一兩個月才會過來一次。”
陳無忌頷首,“這些事我印象中你之前提過是嗎?”
“是,該說的我都說過,隻是主公可能太忙,有些事遺忘了。”陳若水抬眸看了陳無忌一眼,“其實……除了深得蛇杖翁信任的幾人,我們這些被收養的孤兒,大多都不清楚蛇杖翁的底細。”
“末將剛剛說的那個車把式,就是其中之一。他的相貌我記得很清楚,若有機會到隆運縣,哪怕是在人海裡一個個的找,我也一定能找到他!”
陳無忌心中一動,忽然有些懊惱,“怎麼把這個事給忽略了,把你了解的可能是蛇杖翁心腹的人畫下來。”
人過留名,雁過留痕,蛇杖翁經營了一方乃至於多方勢力,他的身邊肯定會有無數的人,但凡跟這些人產生交集,就必然會留下痕跡。
蛇杖翁一個人再如何小心,不可能其他人也小心謹慎到留不下任何痕跡,就算是大海撈針,也肯定能撈出來一根有用處的毛。
“對啊,末將這就去辦!”陳若水也猛地反應過來,“末將不擅繪畫,我去軍中找一找是否有擅長臨摹繪畫之人。”
“去吧。”
“喏!”
在陳若水離開之後,陳無忌把徐、林二家的家主喚了上來。
麵對陳無忌這個絕對的大人物,二人都快緊張瘋了。
尤其是,陳無忌在外的名聲可不好。
中原地區傳的全是他的凶名。
走進門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在腦子裡把自己的死法幻想了千萬遍,連他們死後家裡的情況都設想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77章徹底瘋了(第2/2頁)
不過,也隻是惶恐的設想而已。
麵對陳無忌,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但進屋之後的結果卻大大出乎了他們的預料,陳無忌,那個傳聞中殺人不眨眼,嗜好築京觀的狂魔居然給他們賠禮了。
徐、林二家的家主全程腦子空白,陳無忌問一句機械的答一句,到最後連怎麼走出門的都不知道,他們隻清楚他們活下來了。
那個狂魔冇有要他們的性命。
相比於徐、林二家家主的處境,孔邡此刻的際遇就不可謂不慘了。
他正在豬圈裡,嘴裡剛剛被強行喂了一大把的藥。
能讓騾子亢奮大半日的藥!
錢富貴用的量還是給牲口用的數倍。
起初的起初,孔邡是極度不屑的,他並不把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放在眼裡,覺得以自己的意誌力完全可以硬扛過去。
可當他渾身熾熱,覺得豬都長得眉清目秀的時候,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好像要遭。
“放開我,你們這群小人,我服了,服了!我願意給陳節帥當狗腿子,我發誓,你們快把人弄出去,給我水!”孔邡趁著自己意識還算清醒,扯著嗓子大吼。
他不想自己和這一群肥白白留下後代子孫。
萬一要是生出個長得像他的豬,孔家的老祖宗一定會從墳墓跳出來掐死他,再給他來個挫骨揚灰,魂飛魄散。
哪怕是死了他肯定也無法安生,到時候連個牌位都不配有,他怕是會成為家族之恥,被子孫後輩唾罵。
錢富貴趴在豬圈的牆上,拿手捏著鼻子笑嗬嗬說道:“孔兄不必客氣,這個時候說這些乾什麼?趕緊享受吧,你的愛妃們都等不及了。”
“不!!!”
孔邡猙獰大吼,又帶著幾分哀求喊道,“我真服了,徹徹底底的服了,陳節帥要知道什麼,我全都說,往後我就是陳節帥最忠誠的狗腿子,我發誓。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快啊,快弄我出去,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錢富貴完全不為所動,笑得一臉猥瑣,“玩樂的時候不要說這些掃興的話,趕緊脫吧,快。”
“我不要!”孔邡崩潰大吼,“陳節帥到底要我做什麼?不管是什麼,我都做,你們不要這樣子搞我了。這是豬,不是人,這要是生下來,到底是人還是豬?那他娘有悖倫理你們知不知道?”
“正因為不知道,才想讓你幫忙試試,快點!”錢富貴笑的一臉蕩漾。
他其實真有些好奇。
要不是主公有令不能真搞到那一步,他都迫不及待想幫孔邡一把了。
這一定會是一場無與倫比的盛宴。
“啊……直娘賊,你們還是弄死我吧,讓我死!”孔邡徹底崩潰了。
孔邡搖頭,“那不行!我家主公交代了,你現在隻能做,不配死,聽明白我的話了嗎?趕緊的吧,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做什麼!”
“你行你來!”孔邡猙獰怒吼。
“我不行,我承認這事我慫,還是你來。”錢富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