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另想辦法
“所以，給也不對，不給也不對？”劍無痕冷笑。“那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
冥羅沉默。他也冇有答案！
蒼玄真人則是坐在主位上，看著眾人爭論不休，眼中閃過一絲疲憊。
想起玄蒼子老祖離開蒼玄宗時背影。那位活了近萬年的老祖，在東海一戰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冇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冇有人知道他是否還活著。
蒼玄宗失去聖境老祖坐鎮，實力大損！
若是方雲逸此時發難，蒼玄宗根本無力抵抗。“諸位。”蒼玄真人開口，聲音沙啞。
“我們不妨換個角度想。”
“方雲逸要資源，是為了什麼？為了加固聖淵封印，為了應對彼岸異界的威脅。”
“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而是關乎此界存亡的大事。我們……本就應該出一份力。”
“出力？”鬼影子冷笑。“蒼玄真人，你說得輕巧。那些資源，是我九幽府數千年積累。憑什麼要給聖教？憑什麼要給方雲逸？”
“就憑封印若破，此界將萬劫不複。”蒼玄真人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鬼影子，你以為聖淵封印隻是聖教的事嗎？你以為彼岸異界殺過來，隻會找聖教的麻煩嗎？你錯了！”
“封印若破，此界億萬生靈，都將淪為異族口糧。你九幽府，你鬼影子，也逃不掉！”
鬼影子沉默。
他知道，蒼玄真人說的是事實。但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蒼玄真人，你說的我們都懂。”錢萬貫開口，聲音平和。“但懂歸懂，做歸做！”
“方雲逸要的資源太多，我們根本拿不出來。就算拿出，也不能保證以後不會再要。”
“所以……”他頓了頓，小眼睛中閃過一絲精光。“我們需要想彆的辦法。”
“什麼辦法？”劍無痕問。
錢萬貫冇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曆無命身上。
“曆道友，你一言不發，在想什麼？”
曆無命緩緩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的聲音沙啞而平靜，如同冬日裡的寒風。
“老夫在想……”
“你們爭論的這些，有意義嗎？”
眾人一愣。
“方雲逸要資源，你們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曆無命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你們在這裡爭論，不過是浪費時間。方雲逸此人，從不做冇有把握的事。他既然敢開口要，就一定有把握拿到。你們給，他拿。你們不給，他親自來拿。結果都一樣。”
“區彆隻在於……”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你們是乖乖地給，還是被他打得半死後再給。”
殿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曆無命，眼中神色複雜。
有人憤怒，有人不屑，有人無奈，也有人……悲哀。因為曆無命說的是事實！
“曆道友，你這是在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鬼影子冷冷道。
曆無命搖頭。“不是長他人誌氣，是看清現實。老夫的萬獸山，就是最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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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平靜，但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刻骨的恨意。
“方雲逸此人，心狠手辣，從不留情。老夫恨他，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但老夫也知道，以老夫如今的實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所以，老夫隻能忍。”
“忍？”劍無痕皺眉。“曆道友，你的意思是……我們乖乖交出資源？”
“不。”曆無命搖頭。
“老夫的意思是……不要正麵硬抗。方雲逸要資源，我們可以給，但不能全給。”
“給一部分，拖住他。同時，尋找其他辦法，削弱他的力量，甚至……除掉他。”
“除掉他？”冥羅的獨眼中當即閃過一絲光芒。“曆道友，你有辦法？”
曆無命冇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聲音低沉而沙啞。
“諸位，你們有冇有想過……”
“方雲逸為何如此強大？”
“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憑什麼能凝聚出此界萬年來從未出現過的完美聖魂？憑什麼能以準聖初期硬撼神境分身？憑什麼能凝聚出數百丈高的聖魂法相？”
殿內眾人麵麵相覷。
他們當然想過，而且不止一次。方雲逸的崛起，太過詭異，太過不可思議。
從南域苦寒之地的一個病秧子，到如今的聖教教主，他隻用了多少年時間？
這些年，他覆滅大乾，開創大同朝，斬殺武尊如屠狗，滅萬獸山如翻掌，在聖教一戰中斬殺兩尊萬年異界巨物！
在玄天秘境中屠殺蓬萊閣近千精銳，在東海一戰中硬撼神境分身……
這一切，早已超出“天才”的範疇。
“他身上……一定有什麼秘密。”鬼影子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壓抑的貪婪。
“對。”錢萬貫點頭，小眼睛中閃爍著精明光芒。“他身上的至寶，那柄血色凶劍，那層混沌金光……每一件都超越此界的認知。”
“若我們能得到那些至寶，參悟其中的秘密……”劍無痕的眼中，同樣閃過一絲貪婪。
“或許，我們就能突破困住我們數千年的瓶頸，踏入聖境，甚至更高。”
殿內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微妙起來。
恐懼與貪婪，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每個人的心中交織、碰撞。
“諸位！”
蒼玄真人開口，聲音低沉而鄭重。
“你們說的，正是我想說的。方雲逸身上的秘密，是我們最大的機會。但也是我們最大的威脅。”
“他的實力增長太快，快到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等他突破聖境，甚至神境……”
“到那時，彆說我們，就算是那些禁區中的存在，恐怕也製不住他。”
“所以……”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們必須要想儘一切辦法，將他扼殺。”
“扼殺？”
鬼影子皺眉，“如何扼殺？連玄蒼子老祖和歸墟子聯手都殺不了他，我們又能如何？”
“正麵不行，那就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