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隻有聯手才能活命
紫霄老祖的身形在衝擊的餘波中向前踉蹌數步,口中噴出一大口暗紫色血液,他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與後怕。
方雲逸算是救下紫霄老祖一次,他的聲音在虛空中炸裂,冷冽如同冰刃劃過鐵石。
“你們還想繼續看著不成?這尊乾屍的目標從來就不止我一個人。”
“它需要血食與本源來滋養自己,我們所有人都是它的獵物。我們越是各自為戰,它就越能從容地將我們逐一蠶食吞噬!”
金甲老祖聲音從側麵傳來,如金屬在高溫下冷卻時的低沉聲響,“你想說什麼?”
“聯手。”方雲逸的聲音冷冽如同冰棱碰撞,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質疑的篤定。
“隻有聯手,我們才有可能從這片空間中活著離開。若是還存著坐收漁利的心思,那麼大家就一起等死!”
紫霄老祖的麵色變幻不定,他那雙紫電翻湧的眼眸中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片刻之後,他猛然咬牙,暗紫色的血液從他的牙縫中滲出,“好……聯手!”
“你負責主攻,我們從旁策應。但若你敢在關鍵時刻耍花招……”
“你們若敢耍花招,那就大家一起死。”
方雲逸打斷他,“這尊乾屍遠超我們中的任何一人,隻有聯手,才有活命的機會。”
八道身影的目光在虛空中交彙,各自翻湧著不同的情緒,但最終都達成一個默契。
他們在這一瞬間放下算計與貪婪,將各自的力量彙聚成一道橫貫天穹的光柱。
方雲逸在最前方,身形如同一道被點燃的金色流星般朝著那尊乾屍暴掠而去。
他手中的戮天劍橫貫在身前,劍身上的暗金色紋路瘋狂跳動,九色雷霆在雷雲中翻湧不息,如同一條由不同道則交織而成的巨龍在他周身盤旋。
紫霄老祖緊隨其後,紫色雷柱橫貫天穹,如同一柄由雷霆凝聚而成的長矛般刺向乾屍的左翼。
金甲老祖從右翼壓上,本源鎧甲雖然已經龜裂不堪,但依舊如同一座移動的鐵山般發出沉悶的轟鳴。
寒霜老祖、枯井老祖、灰霧老祖與三位天雪宮長老從不同方向同時壓上,各種道則與靈法光芒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九道身影如同一柄由九種力量凝聚而成的利刃,朝著那尊乾屍碾壓而去。這是他們最後的生機,也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而此刻,在那道被方雲逸以戮天劍撕開的巨幕另一側,那座古老的石臺上,贏姬子的身影如同一截被風化的古木般盤膝坐在石臺的正中央。
他那枯瘦雙手在虛空中快速翻飛著,指尖處不斷有金色的陣道符文如同被點燃的星火般逸散而出,與那七根懸浮在他周身的暗金色石柱之間形成一種極其玄妙的共振。
七根石柱在他周身緩緩旋轉著,每一根都在散發著一種古老、深邃的光芒。
它們與石臺表麵那些流轉紋路之間,正在形成一種如血脈般緊密的聯係,仿佛它們本就是這座石臺的一部分,隻是被分離出去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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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姬子感受到,石臺深處的某種東西正在被喚醒。那是一種極其古老、極其深沉的力量,如被冰封萬年的火山正在緩慢複蘇。
他的陣道之力與那七根石柱之間的共鳴正在變得越來越強烈,每一次共鳴都在將更多的信息反饋到他的意識之中。
“快了……快了……”贏姬子的聲音沙啞如同枯葉摩擦,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與期待,“再給我一點時間……”
在距離那古老石臺不遠的另一片空間深處,幽暗的石室中,歸墟子身影如被點燃的冥山、盤膝坐在那具已解體的屍骸前方。
他周身彌漫的冥氣劇烈翻湧著,如同被點燃的乾柴般不斷地炸裂、膨脹、收縮。
冥氣與他體內那枚暗銀色的符文之間正在形成一種極其詭異的融合,仿佛有某種極其古老的存在、正在通過那道符文將自己的意誌灌註入他的聖魂深處。
歸墟子那張原本蒼白的麵容上,此刻正在發生著肉眼可見的變化。
他皮膚下麵隱隱浮現出細密的暗銀色紋路,那些紋路如同活物般在他皮膚表麵不斷遊走、蔓延、交織。
每一次紋路的蔓延都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嗡鳴,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的體內深處不斷地向外滲透、擴張、重塑。
眼眸深處,那枚暗銀色的符文已經徹底穩定下來,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明滅不定。
如同一顆被鑲嵌在瞳孔深處的星辰般靜靜地散發著光芒,每一次閃爍都在將更多的意誌與力量灌輸到歸墟子的意識之中。
歸墟子的身影雖然依舊保持著人形,但從體內彌漫出來的氣息已與之前截然不同。
氣息古老、深沉、不可名狀,仿佛一個從萬古歲月中蘇醒的意識、正在借助他的身軀重新降臨到這片天地之間。
同樣的變化,也在右側岔路儘頭的石室中同步上演著。
玄蒼子的身影如同被無數顆星辰環繞的孤峰,盤膝坐在那具已經化為漫天星光的屍骸中央。
他周身彌漫的星輝與那暗銀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如同一片被點燃的星海般在他周身翻湧、旋轉、凝聚。
暗青色的眼眸深處,那枚星紋也徹底穩定下來,散發著極其古老而神秘的光芒。
體內的力量與那暗銀色光芒之間、正在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完美融合,仿佛有某種極其古老的存在、正在進入他聖魂深處。
玄蒼子周身彌漫的氣息同樣在發生著根本性的變化,那張原本沉穩的麵容上,暗青色紋路在他皮膚表麵不斷蔓延、遊走,伴隨著一陣如同星辰墜落般的低沉共鳴。
歸墟子的眼眸在一瞬間猛然睜開。一股極其古老、極其深沉的氣息、如同被釋放的洪流般從他體內轟然炸裂開來。
整座石室都在那股氣息的衝擊下劇烈震顫,石壁上那些古老符文同時亮起,發出一種如同萬古低語疊加在一起的低沉嗡鳴。
他緩緩站起身,冥氣如同被點燃的帷幕般在他周身翻湧不息。那張麵容雖然依舊是歸墟子的五官輪廓,但眼神已經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