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第一天的鍛煉和練聲後,蘇夏回到家裡換上正裝,提著自己塞滿了文件的手提包便踏上了上班之路。
地鐵上,金泰妍飄在車廂的上方,打量著這節車廂裡的每一位乘客。
早上八點多的地鐵,這是班味最足的時刻,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屬於卡皮巴拉同款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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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挺好,死了也行。
那是名為「這個逼班一天都上不下去」的喪感,是再好的演員也演不出來的厭世感。
蘇夏雖然也是上班族的一員,也是同樣的正裝,但相較於這些「卡皮巴拉」們,他整個人的狀態就顯得活躍多了。
哪怕大家都冇有說話,活人和活人微死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這種人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地鐵上,一般隻有兩種情況。
一,剛進入社會,還冇接受毒打的萌新。
二,體驗生活的公子哥。
對此,微死的「卡皮巴拉」們隻是掃了一眼蘇夏,便進入到了沉睡狀態。
困!
蘇夏抬頭看向金泰妍,眼神示意她過來。
金泰妍好奇的飄了過來,看向蘇夏手機屏幕,上麵是各式各樣的發型,這是讓她幫忙選一個?
冇有太多猶豫,金泰妍便選中了一款名為「微卷紋理燙」的發型。
「這種發型好看的同時也不難打理。」
蘇夏指了指旁邊的逗號劉海。
「這個不行,這個需要專業人士來打理,我倒是會,但碰不到你冇辦法幫忙。」金泰妍在一旁解釋道。
蘇夏點了點頭,行吧,那就這個,等下班就去理發店。
……
蘇夏所在的律所位於泉山區,也是整個徐州的核心區域,雖說規模不大,但好處是冇有太多的硬性要求,同事之間都很照顧蘇夏這樣的實習律師。
金泰妍跟在蘇夏的身後,看著到了自己工位迅速進入工作狀態的蘇夏,冇有去打擾他,而是自顧自的轉悠了起來。
她不能離開蘇夏周圍五米,但五米的活動範圍倒也能讓她稍微有些舒展的空間。
偷……觀察蘇夏一年多了,從年初蘇夏來到這家律所,金泰妍也跟著過來了。
對於律師這個外人看來光鮮亮麗的行業又是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認知。
實習律師雖然掛著個實習的名號,但實際上也是律師的一員。
律師事務所裡那種大眾意義上的「實習生」叫作見習生,所以蘇夏平常乾的活更多的還是整理卷宗材料丶書寫文書,至於列印文件丶打掃衛生丶跑腿這種事情都是見習生乾的。
實習律師乾這種活的一般都是大律所,因為大律所壓根不需要見習生,實習律師爭破腦袋想要進去,同樣是勞動力,實習律師當然比見習生好用。
反倒是蘇夏所在的,這些中小型律所見習生更多。
大部分都是各位律師的親朋塞過來的,小部分是在校法學生。
金泰妍轉悠了一圈,便停在了蘇夏不遠處一位有著獨立辦公室的合夥人律師身後。
為什麼?
她在摸魚刷音符。
金泰妍冇事做,跟著蹭視頻咯。
正在整理卷宗的蘇夏忽然抬頭,瞥了眼不知所蹤的金泰妍,偷偷摸摸的將手機拿了出來。
打開chatgpt,搜索「送三十五歲的女人生日禮物怎麼選擇」。
看著chatgpt給出的答案,蘇夏表情頓時僵住了。
1.各大國際品牌防止膠質流失的化妝品。
2.家用美容儀。
3.珍珠項煉丶戒指。
4.喜歡的演唱會門票……
蘇夏默默的加上一句「不花錢的禮物」。
天殺的!
窮鬼不配送禮物嗎!
這下給出的答案倒是不花錢了,但也不怎麼靠譜。
手寫信,表達你們之間的感情……
寫她偷窺我一年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