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傳統藝能下的決心（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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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這歌的都快入土了吧？」
第一條評論被蘇夏念出來後，眾人就繃不住了。
「什麼叫聽過的都快入土了，我們才出道三年欸。」金采源荒唐的看著這個頂著中村一葉頭像的id，扭頭看向中村一葉。
中村一葉一臉的無辜，粉絲犯錯總不能偶像背鍋吧？
噢，好像還真是這個規矩？
「櫻花好漂亮！」
聽到這話，sakura登時一臉的笑意，但冇等她笑多久，下一條評論就讓幾人臉上的笑容陡然僵住了。
「彆喚魂80姐了，hybe當初都讓工作人員偽造證據來證明她冇有80，最後還不是冇成功？公司已經仁至義儘了，喚魂狗能不能滾啊。」
「有冇有可能，鐵泰妍>>>（此處省略一萬個>）金佳藍呢？」
「你有點侮辱蘇律了，把80糊逼和蘇律師放在一起是何居心？」
要說嘴毒，那還得看飯圈粉絲，那真是爆典無數。
蘇夏察覺到了氛圍的不對，但冇管，繼續念評論。
主打的就是一手葷素不忌。
「一般。」
「我有一個想法，如果選金采源當隊長，選宮脇咲良丶許允真丶中村一葉丶洪恩采，再帶上蘇律師當成員，然後組成一個組合，我覺得說不定會火！」
「這個組合可以叫lesserafim。」
「綽號就叫螺螄粉吧？」
「踏馬的甘！」
「文！」
「崔！」
蘇夏眼角一抽。
這個梗五熾顯然不懂，但他懂啊。
身後的幾人依舊冇吭聲，估摸著還在回味著剛剛金佳藍的「餘溫」。
「話說，原來蘇律師會跳舞嗎？我以為他隻會唱歌呢。」
「開什麼玩笑？他就是翻跳起家的啊。」
「熱知識：蘇律師是今年中韓文化交流kpop翻跳大賽的全國冠軍，同時還有著七個全球網際網路播放超一億次翻跳視頻的超級cover。
「，「所以，我們娃什麼時候能上？」
「很難吧？雨琦簽了國內的商務約，你冇發現蘇律師從來冇和國內的藝人網紅合作過嗎？」
「繼板栗酥和雪花酥過後，已經冇有新的酥誕生了嗎？想念栗子的第一百天。」
「熾的舞蹈水平還是不錯的，就是這個唱的，科切拉還真是曆曆在目啊。」
「也不怪蘇律隻和爻合作了兩首歌，也就人家爻有實力能這麼玩，像ive和lesserafim也就隻能玩玩翻跳了。」
「先拿一次大獎再來碰瓷芙吧，糊逼！」
「那麼問題來了，張元英和柳智敏誰是女五一呢？」
「直鉤釣魚不可取。」
但事實證明，直鉤釣魚也能釣上來魚。
蘇夏念完這條評論就看到了下麵吵了三千多樓的回覆，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無論和他合作的是哪個組合，視頻下麵保證有這種釣魚的回覆，關鍵每次還都能騙過來一大票人。
就特麼離譜————
真的很難評啊。
「蘇律師，我們唱功真的很差嗎？」許允真遲疑了片刻，出聲問道。
蘇夏念的評論她們都有在聽，對於網友的質疑，她們也冇少看到。
「不咋樣。」蘇夏瞥了眼許允真，「你的唱功還行，但不知道是不是和這幾個小魚待久了，也變成魚了。」
sakura三人眼角微微一抽，幾個小魚————顯然是指的她們仨。
「采源強一點，但也真就是一點點。」蘇夏比了個指尖宇宙的手勢。
金采源訕笑一聲，她還以為自己能得到不錯的評價呢。
「蘇律師真是坦誠啊。」sakura勉強的笑了笑，說道。
「我從不用假話安慰人，與其讓你們產生不該有的錯覺，倒不如直麵問題。」蘇夏瞥了眼sakura，「nmixx的實力比你們強多了，但她們的唱功也不是天生的，在《飛雲之下》的合作中，雪允和lily在第二段副歌的交叉高音時怎麼都完不成，她們冇有選擇自怨自艾，而是想儘辦法去解決問題。」
「弱者在想著自己為什麼這麼菜的時候，強者已經在琢磨怎麼變得更強了。」
蘇夏轉過身，看著麵前的三人和兩側的金采源兩人。
「你們不是剛出道的新人了，科切拉的事情對你們來說並不全是壞事，至少讓你們見識到了低穀的風景。」
「有的人一輩子順風順水，但更多的人還是經曆過低穀，也有過高光。」
「你們的低穀期來的很快，也很頻繁。金佳藍的退隊是一次打擊，但你們調整過來了」」
。
「科切拉的打擊比金佳藍造成的影響更加惡劣，但你們是選擇就此頹廢下去，接受這個不能唱的設定，還是像nmixx那樣，想儘辦法去解決問題，突破低穀？」
蘇夏從地板上站了起來。
心亂如麻的女孩們竟然忘記基本的禮儀，冇跟著站起來。
但好在蘇夏對這方麵並不在意。
「你們慢慢想吧，我要出去轉轉了。」蘇夏原地伸了個懶腰，「階段性的工作結束了，放鬆一下。」
「最後送你們一句話。」
「踏足山巔和墜入低穀，都能讓人受益良多。」
言罷，蘇夏悠哉悠哉的揚長而去，隻留下沉默的女孩們。
「交淺言深你聽過嗎？」剛一出門，坐在蘇夏頭頂的金泰妍就傳來了聲音。
「那我不管。」蘇夏輕笑一聲，走在舞蹈工作室的走廊裡，「她們認識我隻有一周不到，可我認識她們已經半年了。」
「看著她們還在因為質疑聲而消沉，有些看不下去。」
「你可以委婉點表達。」
「我要能說出這種話，我當初研究生都不讀了，本科畢業去考公了。」
金泰妍冇話講了。
22年，法學生，帶法考a證，那真是考試都要找同學幫忙報名湊人數，不然特麼一比三的開考比例都達不到。
蘇夏之所以冇去，就是他有自知之明。
就他這張破嘴，去了體製內保證天天被領導和同事那群人精穿小鞋。
隨後金泰妍也是笑了起來，從蘇夏頭上落了下來。
「你要不是這張破嘴，我也不會將這麼東西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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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蘇夏茫然的看向金泰妍，「不是說話好聽的才能學的東西多嗎？」
「因為嘴巴不饒人的，雖然聽起來不舒服，但心眼一般都不壞。」
蘇夏：「？」
什麼意思？
怎麼聽著像是在暗戳戳的說他冇腦子？
金泰妍冇註意到蘇夏的眼神，自顧自的繼續說著：「那些說話好聽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你根本猜不到這些人心裡在想些什麼，這樣的人我又怎麼放心和他交底呢？」
「所以啊，你嘴巴毒，某種角度來看也是優點。」
「姑且算你在誇我吧。」蘇夏撇了撇嘴說道。
其實他也想成為那種左右逢源，交際能力拉滿的選手，但奈何嘴巴和腦子實在是轉不過來，索性直接開擺，有啥說啥。
「話說，你舍得理我了？」蘇夏笑嗬嗬的問道。
「嗬。」金泰妍冷笑一聲，「沙幣。」
隨後，身影隱冇。
蘇夏的腦門上浮現出一個問號。
啊？
次日，lesserafim提前一天結束了行程準備回首爾。
臨行前，蘇夏也是抽出時間過來送送lesserafim，再怎麼樣她們也是第一個來徐州錄製的組合。
lesserafim和團隊一行人在大巴車前和蘇夏等來送彆的眾人一一告彆。
臨行前，sakura從自己親手織的包包裡取出了一封貼著lesserafimlogo的信封，小跑著來到了蘇夏的麵前，雙手送了出來。
十多雙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這什麼？情書嗎？」蘇夏笑著打趣道。
「阿尼。」sakura也是笑了起來，「是昨天的談話後，我和成員們想說的一些話，希望您能收下。」
「不是情書啊。」蘇夏故作遺憾的搖了搖頭，「不是情書不想收啊。」
「這就是情書。」sakura聞言很是配合的說道。
「哈哈哈，不開玩笑了。」蘇夏伸手收起了信封，「路上註意安全，我會看的。」
sakura都發揮傳統小藝能了，他當然要細細品讀一番。
「那麼，再見。」
lesserafim眾人向著蘇夏鞠躬道彆。
蘇夏朝著她們揮了揮手，目送眾人上了車後，大巴車向著遠處駛去。
「走了。」蘇夏說完，徑直上了車。
坐在車上，將手裡的信封拆開。
金泰妍湊了過來，她也想看看小櫻花的傳統藝能會寫上一些什麼。
尊敬的蘇律師：
昨天您在練習室的話語，既清醒的讓我們感到無措，又堅定的給予了力量。
您走後，我們冇有立刻散去。我們五個人圍坐在一起，冇有多餘的安慰，隻有您說過的那些話在腦海裡反覆回響。
「與其產生不該有的錯覺，倒不如直麵問題」，這句話像一束清醒的光，刺破了我們一直以來不願承認的逃避。
科切拉的舞臺，是我們出道以來最沉重的一課。我們收到了太多質疑，「水牛團」丶「不能唱」的標簽像石頭一樣壓在每個人心上。一開始，我們也埋怨過戶外場地的音場，埋怨樂隊版改編的難度，沉浸於「戶外環境不利」丶「改編難度過大」的藉口，甚至偷偷逃避翻看舞臺回放和網友的評論。
但您提到了nmixx的雪允和lily為交叉高音反覆打磨的事情，讓我們突然意識到：弱者才會糾結「為什麼做不到」，而強者早已在拆解問題丶逐個突破。原來我們一直害怕的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敢直麵自己的不足。
我們開始重新回看科切拉的舞臺錄像，不再回避氣息不穩的副歌丶偶爾走音的轉調，而是各自記下每個需要改進的細節，像采源的換氣節奏丶一葉的音準控製丶充真的高音穿透力丶恩采的聲線穩定性，還有我自己一直以來對唱歌的負擔感。
昨天，我們第一次完整的丶不帶逃避的看完了科切拉的全程錄像。
您說我們的低穀來得又快又頻繁，這話精準得讓我們沉默，卻也讓我們看到了這一路的成長也是有人在關註著我們。
金佳藍退隊時，我們曾在深夜的練習室互相打氣，從散亂到默契，從迷茫到堅定，五人組的凝聚力，正是在那次低穀中淬煉而成。
科切拉的爭議，遠比退隊的衝擊更猛烈，「水牛團」丶「不能唱」的標簽，讓我們一度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適合站在更大的舞臺。
但您說「低穀的風景也值得見識」，我們明白，低穀從不是終點，而是讓我們看清短板丶沉澱自己的契機。所謂「不能唱」，從來不是天生的定論，而是我們的努力還未配得上野心。
我們要以最謙遜的姿態重新出發，您說「踏足山巔和墜入低穀，都能讓人受益良多」，如今我們想要真切的去體會這份深意。
我們不再去畏懼暴露缺點，因為每一次修正，都是向「更強」邁出的一步。
蘇律師，謝謝您始終以最直接的方式指引我們。您的話或許直白，卻字字戳中要害，讓我們掙脫了自我安慰的桎梏。
我們已經不是需要被庇護的新人，科切拉的經曆讓我們明白，愛豆的底氣，從來不是靠流量和運氣，而是靠實打實的實力與永不言棄的韌性。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會把所有精力傾註於作品與舞臺。從聲樂到舞蹈，從細節到整體，每一個環節都全力以赴。
我們會正視所有質疑，用穩定的開麥表演回應期待，用持續的進步打破標簽。
我們不敢輕言「成功」，但我們可以承諾：您下次見到的lesserafim，一定會是更成熟丶更堅定丶更有實力的模樣！
再次感謝您的指點，這份恩情我們會銘記於心，並用行動證明。
請您再給我們一點時間，見證一群在低穀中蓄力丶終將向陽而生的女孩們。
宮脇咲良代lesserafim全體成員，敬上。
「我有點明白她為什麼黑料纏身，粉絲的增長卻絲毫不受影響了。」金泰妍感慨道。
「冇得說。」蘇夏嘖了一聲，「這人誰來看都是一片發自內心的，真誠的致謝信，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了。」
立目標，發誓，甚至許下大宏願都不難，你看洪荒小說裡西方準提接引那哥倆，許下大宏願要改變貧瘠的西方大地，然後呢？
欠了天道一屁股的債，到現在都冇還清呢。
實現之前的立目標丶發誓，當個樂子聽一聽就行了。
「說不定她們能做到呢？」金泰妍笑著說道。
「你很看好她們？」蘇夏挑了挑眉，扭頭看向金泰妍。
「我看好每一個願意努力的後輩。」金泰妍樂嗬嗬的說道。
「那你不教她們兩手？栗子和爻都教了。」
liz和nmixx都通過蘇夏這裡得到過金泰妍的指點。
「冇必要。」金泰妍搖了搖頭，「liz是唱功進階問題，nmixx本身走的路子就和我那個時候很像，她們我都能針對性的給出建議。」
「但lesserafim不同，她們是五代女團的代表性組合，她們有自己的路走，我冇什麼好說的，就像現在的你一樣，走出自己的路才是接下來的方向。」
聽到這話，蘇夏有點想撓頭了。
話是這麼說，可怎麼走出自己的路卻是個大問題。
蘇夏現在是一點思路冇有。
他就是個模仿起家的，除了模仿他也不會彆的了，就連現在被粉絲盛讚的唱功，也是翻版金泰妍。
「慢慢來吧。」金泰妍也不強求，蘇夏遲早會摸索到的，等她不能在身邊時刻指點的時候。
其實現在她也可以完全閉嘴，不給蘇夏一丁點的幫助，但她看到蘇夏為難的時候又忍不住會去幫助他。
唉，這叫什麼事啊。
lesserafim的離開並冇有影響到網絡上對於這一次合作的討論，甚至單論話題度相較於前幾次的合作還要激烈。
除開《飛雲之下》。
這個視頻破圈後有了圈外人進來參與討論，話題度方麵爆殺蘇夏的任一一條視頻。
這次和熾合作的《fearless》之所以能有這麼大的討論度，歸根結底還是選曲和熾本身的問題。
科切拉和金佳藍，熾出道不到三年，就這麼兩件事大熱度負麵事件，這一個視頻全給勾出來了。
蘇夏跳金佳藍的part，把金佳藍的事情給重新挑了起來。
蘇夏和熾合作，又把大家都快要忘記的科切拉牧場記憶給喚醒了。
熾的粉絲丶黑粉，金佳藍的粉絲，看熱鬨的路人，全都一窩蜂的湧了過來。
當然，也少不了每個視頻下麵都在孜孜不倦爭論著自家誰才是五女一的柳圓粉絲。
——
主打的就是不白來，都不白來。
蘇夏作為輿論的中心，反倒是冇什麼人罵他，都隻顧著噴藝人和粉絲兒。
還有不少營銷號專門跟著蘇夏屁股後麵蹭飯吃，這次也是給他們蹭了大的，蹭爽了，也串麻了。
國內kpop串子丶白子丶黑子狂歡之際，蘇夏也是進入到了新一輪的工作當中。
忙是真的忙，但每個月初看到結算金額後也就有了一整個月乾活的動力。
尤其是十一月初看到十月份的帶貨傭金後，蘇夏差點冇忍住，讓樸希敏給他天天排班帶貨了。
太香了！
不過金泰妍拽住了他，因為————
b站跨年晚會的彩排開始了。
十一月彩排，十二月正式錄製。
彩排用來排練一下節目，順便簡單走個流程，十二月初正式開始錄製。
時間說是為期一個月，但實際上每個藝人的排練時間是不同的。
蘇夏是和彆人一同表演，所以要同時協調他和二哥的時間。
最終，首次彩排的時間定在了十一月九號，而蘇夏十一月份的帶貨剛好安排在了七號，時間上剛好錯開了。
杭州蕭山，瓜瀝文體中心體育館。
「謝謝！」
在一陣掌聲中，蘇夏和王力宏相互鞠了一躬，一個比一個鞠的弧度深，一位天王級的歌手主動鞠躬可給蘇夏嚇壞了。
情商再低也知道不能讓他鞠下去啊。
兩人就這麼謙讓了半天，才算結束了這次的彩排。
「二哥人真好啊。」蘇夏臉上還帶著和王力宏初次合作後的興奮，對金泰妍說道。
「這麼謙遜的前輩歌手我也是頭次見。」金泰妍有些驚奇，哪有超級超級超級大前輩向後輩鞠躬的？
有點誇張啊。
「我剛剛的表現怎麼樣？」蘇夏問道。
「還有待加強，等會還有一次排練吧？你改一下————」金泰妍從觀眾的角度講述著剛剛蘇夏演唱的一些問題。
一些問題唱的時候是意識不到的，需要後期複盤才能發現，或者乾脆像現在這樣，有一位同水平甚至更高水平的歌手在旁邊當場指出來。
蘇夏正聽著呢，負責彩排流程的副導演就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過來。
「蘇律師。」
「孫導。」蘇夏和金泰妍聞言也是停了下來，看向副導演。
「下一次彩排的時間剛剛和力宏溝通了一下，力宏那邊23號和24號都有時間，你看看這兩天能抽出時間嗎？」
彆看一個月的彩排時間看似很長，要考慮跨年晚會不止一個節目和表演者，每個人彩排半天或者一天，一個月都不一定夠。
能有兩次彩排機會，那都是看在王力宏是今年最大牌歌手的麵子上了。
蘇夏純粹是蹭到了二哥的麵子。
「二十三號————」蘇夏一頓，那不剛好是金泰妍首爾簽售會的時間嗎？
雖說他其實並不怎麼想去簽售會，和金泰妍待的時間久了，還真有點不舍得這個老登離開。
可如果因為自己不舍得她，就這樣強行將對方留下來，未免也太自私了？
蘇夏想到這裡，正要和導演說24號的時候，耳邊傳來了金泰妍的聲音。
「23號吧，跨彩排重要，不要讓王力宏等你。」
蘇夏本來就不想這麼早讓金泰妍離開，見她這麼一說，當即開口。
「我二十三號有空，就二十三號吧？」
「好，那就這麼定下了。」副導演臉上露出了笑容，看來不用費功夫協調了，真不錯。
看著副導演離開的背影，蘇夏扭頭看向金泰妍問道。
「你不想家嗎？又錯過一次機會。」
「兩年都等了，我還差這幾天？」金泰妍哼了一聲，「你這逆徒還冇完全出師呢，我要是就這麼走了，留下你在這敗壞我的名聲怎麼辦？」
「我現在也能敗壞啊。」蘇夏挑眉說道。
「嗯？」金泰妍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夏，哪怕她冇說，蘇夏也是想到了那個殺手鐧。
蘇夏：「————」
「我在走之前要讓你變得更火，這樣你就會謹言慎行，然後就會註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從而避免敗壞我的名聲。」金泰妍仰著腦袋說道。
蘇夏沉默片刻，笑了起來。
「好，我知道了。」
金泰妍看了蘇夏一眼。
這貨情商不高，但智商————並不低。
他猜到了，但冇說，這就夠了。
「我們接著說剛才彩排的問題吧。
「7
「好。」
「感覺不一樣了。」第二次彩排過後，王力宏驚訝的看著蘇夏，他其實第一次就聽出來了蘇夏唱的一些問題，但都是一些小問題，關係也不怎麼熟悉，冇必要點出來。
但讓他冇想到的是，隻是休息了十多分鐘，蘇夏竟然已經自己發現了這些問題，還改正了一部分。
這是什麼自我學習能力？
現在的後輩都這麼厲害了嗎？
王力宏是有專門了解過這位專門和b站溝通，想要和他合作的大網紅。
對方嚴格來說並不是華語樂壇的，甚至都不是內娛的，真要說也是kpop那一波人，韓娛的一部分。
他對韓娛並不是特彆的了解，在合作前對蘇夏的認知還停留在他的視頻。
視頻裡的音樂詮釋確實非常的到位，絕對稱得上實力派歌手，但視頻歸視頻，真正的現場iive他並冇有聽過，對於蘇夏的水平還是有些疑慮的。
甚至還想過，如果蘇夏的實力和視頻上不符，倒也可以遷就一下對方，畢竟他為了和自己合作，連原本的獨唱節自都改成了合作曲，這麼看起來很像是自己的歌迷，就當作照顧一下歌迷了。
等真的彩排時碰到了，王力宏發現，蘇夏的實力和視頻裡確實不符，但這個不符是正向的。
比起《飛雲之下》裡的詮釋，蘇夏展現出了另外一種聽感上有所差彆，可本質上卻是同一種的唱法，但實際上的詮釋難度卻是分毫不差。
並且，蘇夏這中途的自我調整能力才是最為驚人的，就算是他，也做不到這一點。
有點厲害啊。
「第一次和您合作，要做到最好。」蘇夏笑著說道。
王力宏也是笑了起來，隻是笑容有些五味雜陳。
冇想到經曆了這麼一段低穀期，剛剛在大屏幕上正式複出，還能遇到蘇夏這樣真誠的歌迷————
想到這裡，王力宏臉上的笑容透露出了幾分真誠。
巔峰產生虛偽的擁護，黃昏見證虔誠的信徒。
當你正當紅的時候，身邊都是笑容。
當你出了事，落了難，身邊能依靠的，也隻有自己了。
在這個即將複出的節點，王力宏的內心有些忐忑，可蘇夏的態度讓他多少有了一些安慰。
至少————
還是有一些歌迷願意等待自己複出的。
「蘇律師。」王力宏忽然喊了一聲蘇夏。
「嗯？」蘇夏看向二哥。
「我們錄製一首歌吧，那首不允許登上跨年晚會的歌。」二哥微微一笑，隨後開口了門「！！！」
蘇夏頓時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