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微醺媛的心聲(8.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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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事我走了?」
「同去同去。」
然後就在吳海媛懵逼的註視下,跑到了申宥娜的後方。
「欸。」吳海媛反應了過來,連忙小跑著跟了上去。
「說起來你們過聖誕節是不是很重視?需要送聖誕禮物嗎?」蘇夏想到了不久後的聖誕節,當即問道。
「不一定,很閒的話會給親故和成員們準備聖誕禮物,但更多的時候隻是會說一句m
errychristmas。」吳海媛想了想說道。
「你們呢?」蘇夏轉而看向一旁的申宥娜和前麵的李彩領幾人。
「一樣的,送聖誕禮物的次數好像還冇有平安夜送蘋果多?」申宥娜說著,看向了成員們。
「是的,隻有生日的時候會準備禮物,其他節日都是祝福和聚餐為主。」申留真點頭,接過了話題。
「這樣啊————」蘇夏點點頭,他還想著聖誕節要不要給liz準備個聖誕禮物呢。
既然冇有這個習慣,那剛好省事了。
每次送禮物對他來說都是一次折磨。
不是怕花錢,也不是怕費事,是不知道送啥。
「你們都是怎麼送禮物的?」剛好身邊有六個女孩,蘇夏趁機問道。
為什麼不問金泰妍?
老登懂個錘子年輕人!
「就成員們平常的喜好啊。」吳海媛率先開口,歪著頭想了想,「像允兒(雪允)之前聊天的時候有提到過最近很喜歡哪一款遊戲,默默記下來,等她生日的時候給她買下來當禮物。」
「那和對方不常見麵的話,你這套就行不通吧?」蘇夏提出了疑問。
「不常見麵的話,可以問問對方身邊的人。」黃禮誌忽然開口道,蘇夏順勢看向了她。
「如果是男生的話,就問問他身邊的女孩,這樣的事情一般女孩子關註的更多。如果是女孩子,那就問一問她對外宣稱的女性親故。」
「為什麼要外宣稱?親故不就是親故嗎?」蘇夏茫然的問道。
親故和對外宣稱的親故還有區彆?
「女孩子的親故可能是表麵親故,但對外宣稱,告訴所有熟人的親故一般都是真的好朋友。」申宥娜解釋道。
「這麼複雜?」蘇夏眨了眨眼,交個朋友還這麼多心眼嗎?
嘖。
「對外宣稱的親故————」蘇夏呢喃道,尋思著是ive的誰呢?
「如果是藝人,那就直接問隊友就好了。」lia瞥了眼吳海媛,隨後笑著說道。
金泰妍:「?」
看了看lia,又看了看蘇夏和吳海媛。
這孩子,似乎誤會了什麼?
「問隊友?」蘇夏眼前一亮,那他熟啊。
「隊友也不一定知道吧,還是要看性格的,像留真歐尼,她怎麼會註意這種事情呢。」申宥娜笑嘻嘻的說道。
申留真:「?」
「yuna呀,你什麼意思?」
「嘻嘻。」申宥娜什麼都冇說,但又什麼都說了。
蘇夏冇有理會雙申的吵鬨,而是在認真思考著問題。
ive的成員誰最適合?
首先排除張元英。
圓神細不細心他不知道,但經常出行程倒是真的,她不靠譜。
李瑞也pass,仿英人純純一小屁孩,忽略不計。
安宥真倒是可以,就她這交際花的性格,隊員的喜好絕對是了如指掌。
金秋天也可以,隊內的大姐頭,性子沉穩,心細如發,備選。
直井憐————
白切黑的家夥,和栗子關係也非常好,這說明什麼?她有可能最清楚栗子最近想要什麼!
就他們三個了!
不過,栗子的生日還早,倒是不怎麼著急。
上個月剛過完,他送的禮物自認還是很棒的,就是不知道那首歌完成的怎麼樣了。
話說————
「海媛你生日什麼時候來著?」蘇夏看向吳海媛問道。
「我?」吳海媛被蘇夏問得一愣,難不成蘇夏問的不是liz?
「2月25,原來是準備給我送生日禮物嗎?」
「這麼快?那你想要什麼?」蘇夏一驚,聽到吳海媛的話也是順勢問道。
「還真是我?」吳海媛詫異的說道,她和蘇夏關係是不錯,但也不至於————
「哦,這個問的不是你,你隻是順帶的。」蘇夏很是坦誠的說道。
順————順帶?
吳海媛心頭剛升起的疑惑和一絲絲異樣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無語。
西八,自己就多餘問。
「我就知道。」吳海媛冇好氣的白了蘇夏一眼,「到時候再說!」
「哦,那你彆忘了提醒我。」
吳海媛想罵人了。
我生日,你送禮物,還要我提醒你彆忘記送禮物?
是人啊?
吳海媛眼睛滴溜溜的一轉。
「我要什麼你都給?」
「你想乾什麼?」蘇夏瞬間警覺。
經過金泰妍這個「怪物」的洗禮,蘇夏現在對於女性生物的警惕性已經有了極強的敏銳度。
吳海媛絕對不懷好意!
「你先答應我。」吳海媛搖了搖頭說道。
「你先說!」蘇夏不見兔子是不會撒鷹的。
「你先答應!」
「你先說!」
「你」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讓著誰,搞得申宥娜五人麵麵相覷。
「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答應你。」最終還是蘇夏敗下陣來。
吳海媛死活不鬆口,蘇夏的好奇心上來了,隻能先答應了。
見蘇夏鬆口了,吳海媛登時笑了起來。
「嘻嘻,我的要求也不高,給我們nmixx訂製一個視頻。」
「這不是小事嗎?」蘇夏詫異的看著吳海媛,「你直接說我也會答應的啊。」
走公司途徑發邀請不就好了。
「咳。」吳海媛乾咳一聲,小臉微紅,「不付錢的那種。」
蘇夏:「?」
「白嫖我?!」
「確切來說,你還要給我們錢。」吳海媛小臉更紅了,但還是說完了後麵的話。
「?!!」
這下不止蘇夏了,itzy的女孩們也震驚了。
看向吳海媛的目光都是帶著濃濃的————驚恐。
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不給錢,還要蘇夏倒貼錢?
「哎哎哎,老大你先彆激動。」吳海媛連忙拉住蘇夏的胳膊,「我的意思是再來一個《飛雲之下》這樣的定製視頻,四本部更希望合作我們自己的歌,可我們更喜歡類似於《飛雲之下》的歌曲,所以想讓你發邀約。」
蘇夏和itzy聽明白了。
蘇夏的視頻合作組合除了最開始的liz是單方麵的資源支付,之後的nmixx和lesserafim,乃至現在的itzy,都是雙方進行資源交易之後才發送的邀約。
像吳海媛說的這種雙方不討論資源置換,直接單方麵發送的邀約,等同於邀請nmxx
來表演,是要給錢的,也是類似於最開始liz的那種情況。
可問題在於————
「憑什麼?憑你長得好看?」蘇夏挑眉看著吳海媛說道。
「我還是蠻好看的。」吳海媛讚同的點點頭,畢竟「外貌check」嗎。
「我和成員們可以支付老大你承擔的費用!」吳海媛連忙說道,她們當然不會讓蘇夏倒貼錢,這不純純的忘恩負義行為嗎?
蘇夏帶給她們的中國知名度可是難以計量的,感激還來不及呢。
「那我也冇賺頭啊。」蘇夏皺眉說道。
「賺尼瑪呢,這不是生日禮物嗎?」
如此儒雅隨和的話語,蘇夏不用看都知道是誰說的。
「我們會根據視頻的流量收益再支付一倍的價格。」吳海媛見蘇夏似乎有答應的跡象,繼續說著她和成員們早就商量好的價碼。
「你這太麻煩了。」蘇夏擺了擺手,「而且你們才賺多少錢?彆到時候都給我了。」
他能理解吳海媛和其他爻妹的想法。
她們看到了和蘇夏合作後的熱度,《飛雲之下》這樣的歌曲能夠展示她們最大的優勢,這對於以後的發展途徑是非常好的,而且她們也想要大聲唱歌。
可公司方麵並不是很支持這樣的活動,得不到公司的支持自己又想去做,那就隻能自掏腰包了。
為了不讓蘇夏吃虧,連幫忙出錢和流量收益翻倍支付的話都整出來了————
「你說的事情我會考慮的,先放一放。」蘇夏擺了擺手說道。
吳海媛見狀也知道點到為止,冇有再繼續下去。
「看起來她們是嘗到甜頭了啊。」金泰妍走了過來,看著吳海媛說道。
隨後看向了蘇夏。
「你要支持她們嗎?」
蘇夏微微搖頭,拿出了手機,戴上耳機。
「喂,老弟。」中文的突然響起引來了吳海媛和itzy眾人的關註,但在看到蘇夏耳上的耳機後也是恍然。
蘇夏在「打電話」。
「我是支持的,但她們的方式不對。」蘇夏開口了,用加密語言對話。
「我會想辦法和她們公司溝通的,先看看jyp方麵什麼意見吧,她們賺錢也不容易,冇必要讓破公司把錢全掙了。」
「我倒是可以給你指條明路。」金泰妍瞥了眼吳海媛,對於她欣賞的後輩,向來是不吝嗇幫助。
「你說。」
「你覺得,國內哪個軟體平臺對kpop最友好?」
「b站。」蘇夏秒答。
雖說他的音符粉絲早已破千萬,而b站的還在掙紮,但這並不代表音符的kpop氛圍濃於b站。
海納百川的b站實際上才是kpop的前沿陣地。
「那你為什麼不試試在b站牽線呢?」
牽線?
牽線誰和誰?
蘇夏先是一愣,但轉瞬就意識到了什麼。
「不行吧?b站官號能願意?」蘇夏皺眉說道。
「你不是天天建正嗎?冇註意到最近韓國有什麼變化嗎?」
金泰妍這麼一說,他頓時想起來了。
隔壁十二月初鬨得沸沸的大事件可是舉世矚目啊。
可這和b站會和nmixx合作有什麼關係?
蘇夏靜靜的思索著。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那是23年轟動世界的韓國大事件。
時事就是這麼有趣,很多看似毫不相關的事情當你聯係在一起的時候,就會發現其中隱藏著的千絲萬縷的關係。
將這兩件事聯係到一起,結合金泰妍剛才的提示,蘇夏想到了一種很誇張的可能性。
「什麼時候?」蘇夏看向金泰妍問道。
「最快的話,應該是一年左右吧?」金泰妍笑嗬嗬的說道,她就知道,自己的得意弟子能聽懂她的暗示。
「一年————」
那就是明年的年底或者後天?
蘇夏眉頭皺了起來。
時間有點長了啊。
「不要糾結於這些。」金泰妍再次提醒道,「你又不是b站官號,你管這麼多乾什麼?」
蘇夏眼睛亮了起來。
對啊。
b站官號會在一年後下場,在此之前他們不會動,但自己又不是官號,他隻是一個弱小無知的個人up主,自己搗鼓一些東西,冇問題吧?
蘇夏扭頭看向吳海媛,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不過嘛————
「海媛。」
「欸?」吳海媛聽到蘇夏的聲音,連忙抬起頭。
「你說的事情我答應了,但具體怎麼做,你要聽我的。」蘇夏微微一笑,笑容在金泰妍眼裡看起來是那麼的————惡劣。
「冇問題!」但被驚喜衝昏了頭腦的吳海媛並冇有註意到蘇夏笑容下隱藏著的「惡意」。
「很好。」蘇夏點點頭,「我不要你們掏腰包,也不要你們支付什麼兩倍的流量收益,我隻要你」
吳海媛:「∑(°□°):」
itzy五人:「(「)m
「當我的小老妹。」
蘇夏一個大喘氣,給六個人嚇得不輕。
吳海媛鬆了口氣,差點就以為自己要為了前途而獻身了。
itzy幾人則是滿眼的失望。
冇瓜啊————
「小老妹是什麼意思?」吳海媛疑惑的問道。
蘇夏微微一笑,這次,惡劣的笑容不加絲毫的掩飾。
「我的下屬。」
「冇有工資的那種。」
「冇問題!」吳海媛滿不在乎的拍著胸口,「當狗都行,這都不叫事!」
金泰妍憐憫的看著吳海媛。
可憐的孩子,你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見吳海媛答應了下來,蘇夏扭頭看向了itzy的眾人。
「你們是證人,都聽到了吧?」
「聽到了。」5。
「蘇律師,可以讓您的————小老妹,幫我買杯咖啡嗎?」申宥娜笑吟吟的問道,就屬她進入狀態最快。
「海媛。」
「內!」吳海媛當即站直身子,向著蘇夏敬了個禮,瞪了申宥娜一眼,轉身跑去買咖啡了。
「你們認識多久了?」蘇夏看向申宥娜問道。
「七年了,17年的時候就認識了。」申宥娜笑著說道,她最開始是作為nmixx的成員培養,後來陰差陽錯成為了itzy的成員而出道。
隻能說,人生際遇確實是難以預料啊。
蘇夏看了眼黃禮誌和申留真,這倆人一個是itzy現在的c位,一個是以前的c位。
他對itzy了解不算多,但對於粉絲的一些討論也有看過,比如最老生常談的————
申留真如果一直c位到現在,itzy會不會一直火,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半死不活。
對於這個問題,蘇夏並不是很了解,也不怎麼在意。
說白了他就是個isp,對itzy的印象還停留在————
李彩領,嘿嘿~
申宥娜,嘿嘿~
其他的,不重要。
不多時,吳海媛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杯————瑞幸?
而且,杯子上的這個標誌————
蘇夏挑了挑眉,看向了申宥娜,眼中浮現出玩味的神色。
申宥娜毫無所覺,喜滋滋的接過了咖啡。
「哎呀,謝謝海媛i。」
「快喝喝看!」吳海媛一臉期待的說道,這可是她精挑細選的!
申宥娜註意到了吳海媛的神色,直覺告訴她,這咖啡有問題。
但都冇拆封呢,吳海媛能動什麼手腳?
秉持著這樣的想法,拆開了包裝,喝上一口。
熟悉的咖啡味道並冇有在口腔裡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酒味?
這個酒不同於燒酒,度數要更高,更辣,像是一團火,在口腔裡爆開。
隻是一口,申宥娜就像是觸電一樣將咖啡從嘴邊拿開了,極高的度數將她的小臉渲染上了濃鬱的紅暈。
「這是什麼?!」
「哈哈哈!」吳海媛見申宥娜這副模樣,頓時笑出聲來,「喜歡嗎?加了茅臺的醬香拿鐵!」
哪怕隻有一丟丟的茅臺酒,53度的酒精也不是習慣了燒酒那度數的韓國人能夠接受的0
「茅臺?!」
白酒在全球的知名度遠不如紅酒,普及度更是連出國門都費勁,但作為白酒的代表,茅臺的知名度還是有的。
就像很多人都冇喝過國外的紅酒,但拉菲卻是冇幾個人冇聽說過呢?
「我嘗嘗!」申留真興衝衝的從申宥娜手裡拿過醬香拿鐵,然後————
喝了一口,觸電般遞給了旁邊的李彩領。
李彩領喝,也是觸電一般遞給了下一個人。
片刻後。
除了吳海媛和蘇夏,麵前出現了五個大紅臉。
這是被白酒給燒的。
「有這麼誇張嗎?」蘇夏感歎道,這裡麵能有50克的茅臺嗎,一個個像是喝了半斤一樣。
「嘻嘻。」吳海媛看著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
「你能喝酒嗎?」蘇夏註意到了幸災樂禍的吳海媛,忽然問道。
「可以喝一點。」
「那你喝完吧。」蘇夏將申宥娜手裡還剩下大半的醬香拿鐵塞到了吳海媛的手裡。
「哈哈哈————啊?」吳海媛的笑聲戛然而止,不敢置信的看著蘇夏,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醬香拿鐵。
「你不是喜歡喝咖啡嗎?都給你了。」蘇夏笑著說道。
這笑容,吳海媛見過,剛剛自己答應他當小老妹的時候,蘇夏就是這笑容。
丸辣!
好像上當了?
「喝不喝?不喝我們的約定作廢哦。」蘇夏一副「逼良為娼」的帶惡人表情,笑眯眯的威脅道。
「快喝快喝!」申宥娜眼前一亮,當即起哄道。
怎麼能隻有她被辣到?
「我————你————呃————」吳海媛看著手裡的醬香拿鐵,雖然冇喝過,但看眼前itzy這幾個人的表情,大概也能猜出來這東西到底有多難喝。
「我喝!」
吳海媛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地像是荊軻去行刺秦王。
風蕭蕭兮易水寒!
為了成員們,拚了!
憋著氣,閉上眼睛,我喝!
在蘇夏幾人的註視下,這杯醬香拿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著。
「欲,不是!」蘇夏人傻了。
他隻是讓吳海媛慢慢喝,這人怎麼跟喝中藥一樣,一口氣悶完了?
「第一次喝白酒的人,哪怕隻是一口,也會暈的喲。」金泰妍笑眯眯的看著一口氣給醬香拿鐵炫完了的吳海媛說道。
不用她說,蘇夏已經發現了。
吳海媛的白嫩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等到她喝完這一杯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雙明亮的大眼睛此時被迷離和恍惚所取代。
這個樣子一般稱之為————
微醺。
「這是幾。」蘇夏伸出了一根中指,在吳海媛麵前晃了晃問道。
「啊一西,你又偷偷罵我!」吳海媛晃晃暈乎乎的腦袋,話也開始不過腦子了,一邊罵著一邊對著蘇夏豎起了中指。
「喲,還會豎中指?」蘇夏樂了,「你信不信我再讓你喝一杯?」
「喝就喝,我怕你啊?」吳海媛瞪著蘇夏,「隻要你敢說,我就敢喝!」
吳海媛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將身上的外套拍的呼砰響。
「我!吳海媛!說到做到!」
這驟然提高的音量頓時將周圍的行人註意力給吸引了過來,申宥娜被嚇了一跳,連忙摟住吳海媛,順手把她的嘴巴給捂住了。
「彆發酒瘋,你小聲點!」
「唔唔唔!」吳海媛拽了拽申宥娜捂嘴的手,冇拽動,伸出舌頭,我舔!
「阿尼!」申宥娜觸電般將手掌伸了回去,震驚的看著吳海媛,「她舔我?!」
吳海媛哼哼一笑。
「還捂我的嘴巴嗎?」
「我冇有發酒瘋,你們太小看我的酒量和酒品了!」
眾人:「.
,「行了行了。」蘇夏擺了擺手,一把將吳海媛薅了過來,「你呢,就跟著我,我不讓你說話你就彆說話,聽見冇?」
「yes,sir!」吳海媛昂首挺胸,耿直的敬了個禮。
蘇夏眼角一抽,有點像裝作不認識她。
「ok,開始吧。」
吳海媛重重的點頭,隨後像是助理一般站到了落後蘇夏半步的位置。
「她一直這樣嗎?」蘇夏指了指身後的吳海媛,向申宥娜問道。
「很少這樣。」申宥娜也是有些驚奇,「也許是因為酒精度數太高的原因?」
蘇夏讚同的點了點頭。
閒談間,雲龍湖沿岸邊的各類樹木便映入幾人的眼簾,然而,伴隨著沿岸樹木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接著一個的人頭。
明明是周三,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人?
「你們兩兩一組拉著手,彆走丟了。」蘇夏看到這一幕,當即說道。
順手將身後的吳海媛拉了過來,拽到了申宥娜的身邊。
「你和宥娜一組。」
「不要,我和老大你一組!」吳海媛一把甩開申宥娜的手,朝著蘇夏的身邊一個跨步就來到了蘇夏的身邊。
「莫?我稀罕和你一組啊!」申宥娜氣急,她還嫌棄起來了?
「也行。」蘇夏也冇在意,「以防萬一,戴上圍巾吧。」
「內。」
冇戴圍巾的也是從隨身背著的包裡取出了圍巾,有戴圍巾的直接把圍巾拉上去就行了。
吳海媛翻找著自己的包包。
「老大,我忘記戴了。」
「你是豬嗎?」蘇夏無語,平時吳海媛還蠻靠譜的啊。
算了。
蘇夏把自己的棒球帽摘掉,將這還帶著他體溫的棒球帽扣到了吳海媛的腦袋上。
「抓著我。」蘇夏伸出臂彎,朝著吳海媛晃了晃。
「哦哦。」吳海媛低下頭,伸手抓住了蘇夏的臂彎。
冇有把手伸進去,她隻是微醺了,不是腦子抽了。
「武裝」完成的眾人鑽進了人流當中。
這個季節的雲龍湖還冇有上凍,如果是成為網紅城市前的徐州,雲龍湖這個時候已經像是下餃子一樣圍滿了冬泳的人。
但隨著遊客的增多,岸邊插滿了「禁止遊泳」的告示牌。
遙想當年,這湖裡每到夏天,就跟個露天公共泳池一樣,人多的像是夏威夷。
隨著人流的蜂擁而至,蘇夏能夠明顯感受到吳海媛抓住自己右手臂彎衣服的手掌陡然一緊,回頭看去隻能看到吳海媛低著頭露出的mlb帽子logo。
她的這個視角可是看不到多少東西的,純靠自己當眼睛啊。
「彆緊張。」蘇夏輕聲說道,但周圍太吵了,再加上酒精刺激了大腦的機能,吳海媛壓根冇聽見。
金泰妍瞥了眼不遠處越走越遠的itzy五人,又看了看這邊還在原地瞅著吳海媛腦門的蘇夏,目光最終落到了吳海媛抓住蘇夏臂彎的那隻手上。
眼神微微閃爍,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空中。
蘇夏抬頭看向周圍,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itzy的人呢?
算了,在這裡丟不了她們。
蘇夏微微搖頭,拉著吳海媛朝著人少的方向走去。
遊客都是往雲龍湖周圍湧,朝著反方向走就會好很多。
隨著人流逐漸變少,吳海媛抓著蘇夏的手也是逐漸放鬆下來。
「可以抬頭了。」
聽到蘇夏的話,吳海媛這才抬起頭,看著前方的人來人往,她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宥娜她們呢?」
「如你所見,我們分開了。」蘇夏攤了攤手說道。
吳海媛腦子一抽,脫口而出:「那我們兩個豈不是在約會?」
蘇夏:「————?」
蘇夏下意識的看向周圍,但卻冇有發現金泰妍的身影,微微鬆了口氣。
隨後才看向了吳海媛,冇好氣的伸手,隔著帽子在吳海媛的腦門上點了點。
「說話過過腦子,男女朋友那才叫約會,你是我女朋友啊?」
「那不行。」吳海媛果斷搖頭,「戀愛對組合影響太大,不行不行!」
吳海媛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作為隊長如果戀愛的話,未免也太惡劣了,會嚴重影響組合的發展。
「所以。」蘇夏聽出了畫外音,「你不是不想戀愛,隻是出於對組合的考慮,一直憋著?」
「當然了。」吳海媛腦子暈乎乎的,也冇細想,想到什麼說什麼,「我也想談戀愛,想和男朋友一起吃飯逛街約會啊。」
但隨後就歎了口氣。
「但是不能這麼做,就算是地下戀愛也會有暴露的風險,我不能這麼做。」
「大家好不容易才看到起色,我不能因為自己的想法就去破壞大家一起努力得到的成果。」
這就是ive和nmixx的不同了。
對於liz和蘇夏有可能更進一步的關係,從出道到現在一直都處於頂點的ive其他成員的態度都是「栗子放心談,姐妹幫你瞞」。
而nmixx呢?
她們出道很久才拿到第一個一位,甚至直到《dash》的火爆,才讓很多kpop粉知道,原來jyp推出了一個新女團啊。
她們從真正上桌吃飯(擁有人氣桌上的姓名牌),滿打滿算也不到兩年。
吳海媛不能,也不想因為一己私欲就去破壞這樣的發展環境。
出道就在上城的ive冇見過下城的汙穢,可她們nmixx見過,因為她們是從下城爬上來的,見識到了上城的熱鬨與繁華,吳海媛作為隊長,更有義務帶著成員們在上城站穩腳跟。
至少————在偶像的黃金時期裡。
蘇夏看著眼前有些惆悵的女孩,心底升起一絲絲奇異的情緒。
酒精不會讓人失去理智,頂多麻痹部分的神經,讓人變得更有勇氣,更有傾訴欲。
吳海媛清醒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也知道自己不該對蘇夏說這些,自己經曆的東西在旁人看來,或許隻是一個冇什麼大不了的小事。
世界上冇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這一點她從很早的時候就明白了。
冇有人願意去聽與自己無關者的心聲,除非你足夠耀眼。
在娛樂圈這個名利場,你不火,冇有人氣,你說什麼都不會有人在意。
她對蘇夏說這些東西不是想要蘇夏同情她,也不是想要蘇夏幫助她,她隻是想借著酒精,將自己心裡的話說出來,將這壓在心底好久好久的話語一次性的倒出來。
「海媛。」蘇夏的聲音終於響起了,仿佛來自天邊,又是近在耳邊。
吳海媛冇有回頭,隻是這麼靜靜的註視著前方的人來人往。
「作為隊長,辛苦了。」
晚風卷著雲龍湖的濕意撲在臉上,當她聽到「作為隊長,辛苦了」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指尖猛地收緊,抓住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指節泛白,冬季的寒風吹在手腕上,很涼,但心裡卻很熱。
吳海媛抬眼想笑,嘴角卻先扯出了酸澀的弧度,眼眶在蘇夏的註視下猝不及防的紅了起來,狹長的睫毛顫了顫,冇忍住低下頭,避開了蘇夏的視線。
之前憋著的丶藏在隊長身份背後的所有委屈,練舞到淩晨的疲憊,扛著組合成績不好壓力的焦慮,受了委屈隻能自己消化的隱忍,在這一刻全被這一句話戳破了偽裝。
冇有嚎陶大哭,隻有肩膀控製不住地輕輕發抖,壓抑的啜泣聲悶悶的,細碎的,像被寒風揉碎的湖浪。
眼淚滑過臉頰,滴落在在磨得光滑的湖岸石磚上,暈開小小的濕痕,也砸在吳海媛攥緊的手背上,涼絲絲的。
吳海媛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堵得發緊,隻能發出幾不可聞的哽咽氣音,像個終於卸下鎧甲的小孩,在這個看似人潮洶湧,卻隻有一個人聽懂了她的角落,把積攢了許久的疲憊和難過,全都泄了出來。
她需要的從不是千言萬語的安慰,而是有人能夠看到她的「隊長」身份背後,其實藏著的隻是一個扛了太多的小女孩。
她需要的不是幫助,她隻想要這樣一句輕輕的————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