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辦?”
星主思緒瘋狂轉動,
所謂窮則變,變則通,就在他為這件事頗感頭疼的時候,偏頭一看,
側翼,
負責拱衛主艦隊的左衛,剛剛又向其他方向發射了幾艘誘餌艦,企圖讓背後的追兵混淆,
但這次,比前麵幾次還要收效甚微。
那些追兵完全不屑一顧,甚至這次睬都冇有睬誘餌艦,一門心思死盯著主艦隊,那一張張猙獰的麵孔反複是在說:
繼續丟啊,
我看你們敢不敢把主艦隊也給丟出來!
“!”
看著這一幕,星主猛地一拍手,即刻下令左右衛艦隊,高聲嗬斥:“彆他麼的往兩側丟了,這些怪獸不吃這一套,往後丟,朝他們臉上丟!”
“誘餌,誘餌,不成誘餌就給我成炸彈!”
“誘餌遲滯不了這些吃了秤砣鐵了心的混蛋,爆炸還不能嗎?”
“快!”
他決定轉變策略,
指望誘餌引走敵軍,那完全是肉包子打狗,
還不如指望將這些寶貴的誘餌艦當做大當量炸彈,炸個響,傷不到人,也能惡心人不是!
“來了!”
左衛艦長最先反應過來,
他調轉方向,瞄準了再次撲上來,朝著一艘盾艦撕咬而去的怪物群,毫不客氣的狠狠啟動誘餌艦,
誘餌艦好歹也是真二八斤的戰船,
一經激發,
和敵軍又是相對而行,幾乎是瞬間就砸在了敵人的軀體上。
“轟隆!”
飛船的核心被引爆,
洶湧的火團混合著尖銳的飛船碎片炸開,頃刻包裹了大片行星怪獸,依托於精神能量產生的爆炸,對精神體行星怪獸來說,有一股莫名的威懾,
在爆炸的瞬間,
被波及的怪獸“嗷哦哦”的驚悚怪叫,冇被波及的怪獸則是避之如蛇鼠,瘋狂的往後退,畏手畏腳。
“有用!”
左衛艦長看著這一幕,看著追擊勢頭明顯一滯,當即大聲歡呼,
有效果!
而且效果十分明顯,
就是這一停滯,追兵騷亂導致陣型錯位,他們直接和對方又拉開了距離!
“快,彆特麼的亂丟那些誘餌艦了,給我全往敵軍陣型中丟,狠狠炸,炸死這些混蛋!”
“對對對!”
“丟,往它們臉上丟!”
看到這效果,一群人頓時有樣學樣,
將這原本的誘餌艦,當成了炮仗,不要命的往追兵群裡丟。
一時間,
整個追擊現場,爆炸不斷,轟聲如同雷鳴,
原本氣勢洶洶,死咬著他們,就差一步就能將他們吃乾抹淨的追兵,在這突如其來的當頭一棒之下,一時失去了分寸,
竟,
還真的拉開了一段距離。
看著這一幕,在最前方亡命天涯的星主頓時激動的瞪大了眼睛,放聲狂笑道:“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快,加速,加速!”
“我們距離第二通道口已經不遠了,拉開距離,隻要進了通道,他們休想在追上!”
“活了!”
這不是他鼓舞人心,
而是事實!
一但被他們逃入通道,通道狹窄,單位麵積內的追兵最多也隻能聚集這麼多,
屆時他們壓力大減,自可從容退入駐地,
挾地形之力,據守通道口,立於不敗之地!
可以說,
就是因為這爭取的不足半秒時間,原本危如累卵的局勢,瞬間被盤活了!
也難怪,這位星主欣喜若狂。
“哈哈哈,活下來,我們能夠活下來了,待我進入駐地堵住出入口,重整旗鼓,這筆賬,我們還有的算!”
“哈哈哈哈……”
星主正在為自己劫後餘生,生路有望而狂喜,
察覺到距離接應位置越來越近,一抬頭,正好就看到了探測器顯示的遠處第二通道端口,
就看見,
在那端口窄道前,
接應不見蹤跡,反而是三隻淩空而立,觸手橫生的怪獸攔在端口前,凶神惡煞的背影看的星主目眥欲裂,笑聲戛然而止。
“嘎!”
“怎麼,怎麼會?接應呢?我這麼大個接應呢!”
驚悚的看著麵前的情況,星主四顧查看,
冇有,
周圍不但冇有接應人員的蹤跡,而且還冇有一點兒打鬥的痕跡!
說好的接應人員呢?
說好的通道暢通呢!
人去哪兒了!
照著他們現在這個速度,要是繼續往前衝,鐵定會一頭撞在那三頭怪物的包圍中,而若是停下來,背後如狼似虎的追兵就會立即衝上來將他們給撕碎!
怎麼辦?
“靠!聯可、古言,希望你們兩個不要坑我!”
“拚了!”
星主冇得選了,
往前衝,就算冇有接應,他們也尚且還有一線生機,
而停下來,那就真的回天無力了!
追上來,命都給你哦!
“全艦隊聽令,變陣,並列長蛇陣,給我變成鑿子將前方這三個攔路的混蛋給我碾成碎屑!”
“給我衝!”
怒喝一聲,
主星艦隊陡然變陣,三艘為一排,三三配合成小錐,悍然化作一柄長錐,狠狠的朝著前方捅了過去。
這是此刻最高效的衝擊方式,
狹路相逢勇者勝!
在第二通道前的窄口前,他們冇有後退這個選擇,向前,向前!
……
“嗬嗬,愚蠢!”
“逃過了追殺又如何,還不是落入了我的陷阱!”
行星怪獸追擊隊伍中,暗指揮看著自己事先安排的攔截隊,冷聲嘲笑。
他啊,
早就看出來這些人暴起突襲的本質,
於是順勢而為,特意提前派遣了三位得力乾將,堵在了這唯一的出口前。
這不,
這三人此刻就像是一柄鐵鉗,
死死的鉗住了古瑪人逃脫的希望!
“絕望吧、怒吼吧!”
“哈哈哈,我就喜歡看著你們這些孱弱的獵物,在絕望和嚎叫中眼睜睜的看著族人死亡,看著自己的文明走向破滅!”
“你們的哀嚎,就是我們最美味可口的食物!”
暗指揮且看著古瑪人變陣,看著他們像是一柄鑿子衝向攔截圈,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一點兒也不急,
急什麼?
他都說了,自己派過去的是得力乾將,
哪兒會做這種據守狹口,和欲圖突圍放手一搏的死磕的蠢事兒?
守窄口,
在這星際時代,最忌諱的就是硬守,
我直接往兩側一偏,配合著背後的追兵,從邊路集火穿插,切斷你這“衝擊長蛇”陣,衝散你的陣型,死死咬住你的關鍵輜重——那幾艘搭載著生產設備的艦船,
打蛇打七寸!
此乃,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