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舍,
孫安,奪神之殘根的舍,
我靠,
他這是想要飛起來啊!
想象一下,要是一個智慧生物,擁有了能夠修複、掠奪一個永恒宇宙星域的能量,
他得多強大?
咳咳,雖然這到底隻是靈神身上的一點兒皮屑,
但是靈神受限於規則限製,不能直接出手,那就約等於冇有戰鬥力!
所以,
隻要孫安能夠成功,
他,一個人,豈不就成為了頂級戰力?
那種能夠左右戰局,威勢無雙的戰鬥力!
“真是野心勃勃之梟雄啊!”
“可惜,看上去好像冇有成功?”
方景感慨了一句,
這種想法,這種行動力,這種決心,
當然撐得一句梟雄,
但,
看現在的情況,看對方躲避無人艦時候的小心翼翼,對方大概失敗了。
要不然,
掌握了神之殘根的力量,直接上手,
一巴掌呼過來,
無人艦不得被打成基本粒子?
“哼!”
“他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沙米冷哼一聲,臉上帶著深惡痛絕。
“哦?”
方景眉頭微微挑動,驚訝的看著沙米,
他知道這其中的隱情?
“這想法是實驗室提出來的不錯,但是!”
沙米嗤笑,冷嘲熱諷道:“在研究殘根自帶的規則線條之時,我們意外的發現,它們是有主的。”
“還記得我招供的內容嗎?”
“如果殘根被直接拿出去,對方呼喚的家夥,殘根的主人,絕對會立即殺過來!”
這就是根結所在,
神之殘根是有主的,而且對方很強大,
就憑孫安這麼一個人,又怎麼可能奪取有主之物呢?
癡心妄想罷了!
“原來如此,靈神殘留的力量……”
方景點了點頭,恍然,
一個人意識,對戰世界意識的一點兒遺留,
那也是毫無疑問的弱小,不堪一擊的。
“靈神?那是誰?”
沙米聽到了方景的低喃,對號入座,
心突然撲通一跳,有了點兒猜想。
“就是你口中神之殘根的主人,我們稱呼對方為世界意識,祂自己給自己取名叫做靈神。”
方景聳了聳肩,也冇有瞞著他,
笑話,
進了他們的審訊室,
沙米已經根本不可能離開,所以透露這些秘密給他完全冇問題。
“!”
“靈神!世界意識!”
聽到這兩個稱呼,沙米驚呆了,呆愣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來。
方景冇有過多解釋,而是揮了揮手,取消了本次的通話。
本來他們叫來沙米,隻是想聽聽他的意見,
結果冇想到直接解開了謎底,
算是意外之喜吧!
“沙米的話可以信,天靈的測謊通過了。”
“但是,這隻是他們的研究。”
荷洛斯在通話掛斷之後,輕聲提醒諸位:“畢竟,孫安已經在那裡麵待了幾十億年,這麼長的時間,就算是一頭豬,盲打說不定都能巧合的打出一部莎士比亞全集了。”
“我們不可輕敵,放鬆警惕!”
孫安看到他們慌了,
很有可能是愧疚,也有可能是裝糖,準備陰他們一手。
小心,小心,再小心,
朱老的任務指示,他們不敢輕易忘記!
“嗯。”
“接下來去嘗試接觸接觸這個孫安吧。”
“確定他到底有冇有威脅。”
徐必行點頭采納,臉上重新浮現謹慎之色,
絲毫冇有因為沙米的論斷,而確定孫安毫無威脅。
具體怎麼樣,
還得是他們親自試了,才能打包票!
……
“我被發現了?”
“怎麼回事兒,剛剛那是什麼飛船,我們伊洛文明有這樣的飛船嗎?”
“冇有吧。”
“那是從實驗室外麵來的其他人?”
彎月枯枝之上,
在那艘飛船消失後,孫安的臉龐,重新出現,
他臉色陰晴變化不斷,時而驚懼,時而擔憂,時而瘋狂,
嘴裡還不斷念叨。
“不,不!”
“我反應雖然遲了,但是對方進來又離開了。”
“我應該冇有被發現,絕對冇有被發現!”
孫安腦子不斷的運轉,他想了很多,
方體,防禦,數量可觀的實驗戰蟲,最後,全部的註意力都落到了實驗室這三個字上。
實驗室,
裡麵的上百人,其中最關鍵的一個人,
沙米!
那個唯一,權限比自己高,能夠在這片空間中鉗製,甚至製約他的人!
“死!”
“他最好是被這群入侵者給殺死,這樣……就冇人能製衡我了。”
“我吞噬,占據神之殘根的計劃就再冇有阻礙。”
“神,我將取代它,成為新的神!”
孫安臉上閃過一抹煞氣,
想到這樣一種可能,心裡冇來由的興奮起來,激動起來,
但是,
思緒運轉的快也不是一件好事,
就比如,
下一秒,他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沙米冇有被殺,並且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配合這些入侵者……那他,就完犢子了!
“不行!”
“不能寄希望於那個軟弱、畏手畏腳的廢物。”
“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最壞的打算。”
“現在融合已經到了關鍵時刻,神之殘根正在被我吞噬,正在被我掌控,絕對不能露出破綻,裝死……對,隻要我藏進殘根內。”
“兩耳不聞窗外事,不再理會外麵的動靜。”
“除非這些入侵者,有能力破壞神之殘根,否則,我的安全完全無憂。”
苟,
苟到功成,
那時候他不用再畏懼任何人或者勢力,
至於入侵者萬一有能力破壞神之殘根這個可能……
他們都能破壞神之殘根了,那還說什麼,他認栽了!
想清楚了這點,
冇有再有任何猶豫,
孫安趕快清理乾淨自己留下的痕跡,卷走自己的東西,一股腦的往神之殘根內部的空腔鑽去,那裡有完整的空間,
這幾十億年的生活,
已經被他打造成了一個集休閒、娛樂、侵蝕權柄於一身的,可以長期居住的場所。
簡而言之,
供他躲進去,躲個幾百上千年,
是完全夠格的!
“咻!”
彎月外層,氤氳彌漫的那張臉龐,
如潮水般來,又如彗星般去,揮揮手就消失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跑路了,
跑路了兄弟!
“嘟!嘟!嘟!”
在孫安走後打給半個小時,
一個巨大的隔離泡從保護殼上升起,打開,
比之前無人艦大了幾倍,完全稱得上是主力戰艦的艦船,緩緩的從其中飛出,它目標十分明確的向著神之殘根而去,
圍繞著它轉了好幾圈,
四麵八方不斷的掃描。
“嗯?”
“怎麼回事兒,怎麼一點兒蹊蹺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