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車裡。

楚小圓問道:“你們兩個冇受什麼傷吧。”

方鎮搖頭。

“他當然冇受傷,但我肯定受傷了。”白銘揉著肩膀說道:“估計是骨裂,這算工傷吧,我要申請一個月帶薪休假好好養傷。”

方鎮驚訝:“還可以這樣,一個月帶薪休假,這是真實存在的嗎?”

“當然可以,你是在質疑鐵飯碗的含金量嗎,怎麼樣,是不是很心動?”白銘挑著眉笑嘻嘻的說道。

說不心動是假的。

這何止是鐵飯碗。

簡直是金飯碗。

隻要捧起鐵飯碗,這輩子都不愁了。

但是......

方鎮內心依舊掙紮猶豫。

“怎麼了?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難不成你還不樂意?”白銘不解。

方鎮一咬牙:“我覺得我還是不能跟你們離開。”

經過有人這麼一鬨。

他再也冇有僥幸心理了。

自己身上有問題。

不然為什麼會有人專門抓自己。

為了自身安全,他絕對不能去總部。

“為什麼,你有什麼顧慮?”楚小圓眉頭蹙起,語氣不善:“難道是認為我們在騙你。”

“不,不是這樣。”

楚小圓冷冷說道:“我需要一個足夠充分的理由,不然我不介意動用暴力。”

副部長已經下命令了。

必須把方鎮帶回去。

她可不是什麼知心大姐姐,還得負責解決心理問題。

“我有一個很充分的理由。”方鎮伸出手,抓住了楚小圓的手臂。

楚小圓當然可以避開。

但她完全不認為方鎮會對自己產生什麼威脅。

所以隻是想看看方鎮想做什麼。

很快,她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你做什麼!”楚小圓眼神淩厲,語氣冰冷。

她察覺到方鎮掌中竟然凝聚起那詭異火焰,並且灼傷了她的肌膚。

白銘見狀大驚:“方鎮,你要乾什麼,快放手,找死啊!”

隊長認真起來有多可怕。

剛剛就表現過。

這小子怎麼敢如此放肆。

“對不起。”方鎮低語。

突然,楚小圓憤怒的神情緩緩消失,雙眼失神,遲滯在了原地。

“隊長!?”

白銘毫不猶豫立刻下車,往後一躍,足有七八米遠,拉開距離,隨即怒聲嗬斥:“方鎮,你想要乾什麼,為什麼襲擊我們。”

“我不能跟你們走。”方鎮搖頭。

“你發什麼神經!”

方鎮冷靜道:“我知道自己有問題,如果真的跟你們去了總部,絕對不可能獲得正常待遇,為了能正常的活下去,我隻能這麼做。”

白銘神色陰晴不定。

因為知道方鎮所說真的可能發生。

“總部未必會對你做什麼,隻是做一些研究而已。”白銘沉聲說道。

方鎮道:“或許吧,但我不能賭。”

“不管你要做什麼,現在立刻收手,我可以既往不咎,回到總部,我可以向你保證全程陪著你,一旦總部對你不利,我會幫你。”

“我提一個建議,不如你直接放了我,並且和總部彙報說自己弄錯了檔案。”

“不行。”白銘搖頭:“總部點名要把你帶回去。”

方鎮深吸一口氣:“那就抱歉了,我不可能跟你走。”

“既然如此,那我也無話可說。”白銘雙瞳漸漸泛起冷意,身軀開始變化:“你扣押的力量還能用多少?隊長被你偷襲了,算你運氣好。”

“我可不會重蹈覆轍。”

“你的能力,應該要接觸才能使用吧。”

“隻要不給你這個機會,你就控製不了我。”

“你還是認輸吧。”白銘攥拳,發出骨頭嘎嘣的聲音,顯得充滿壓迫力:“哪怕隻是我的拳風,隔著十米,足以震碎一個普通人的內臟。”

方鎮點頭:“是的,我的能力使用前提就是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