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真是摳門,一個大工廠的老板,居然如此吝嗇。”大師身後一個跟班不屑的說道:“知不知道我們師父平常出一次手,冇七八十萬免談。”

而嚴大師顯然也冇有製止這個行為。

田啟華尷尬笑笑,裝作冇聽見。

省了這麼多錢,被嘲笑幾下怎麼了。

一行人來到了工廠門口。

“大師,就是這裡。”田啟華很快註意到了大門口的方鎮。

他不解道:“你是乾什麼的?我不記得有招新保安啊。”

方鎮腹誹。

是啊。

這麼大的工廠,隻舍得請一位老大爺當保安。

你當然記得清楚。

“老板,我是來應聘的。”方鎮指了指大門上的招工信息。

田啟華大喜過望:“好好好,太好了,你跟我一起進去,我幫你登記。”

如今工廠停工。

都冇人敢來。

如今居然有工人自投羅網,他當然高興壞了。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老板,彆招人了吧,而且這小孩都不一定成年了。”保安大爺心善,忍不住說道。

田啟華看向方鎮:“你成年冇有?”

“成年了。”

“身份證我看看。”

“我,我忘帶了。”

“冇有身份證可不行啊,誰知道你有冇有成年,說不定還是個黑戶。”田啟華皺了皺眉:“如果這樣,隻能給你兩千一個月,加班費減半。”

方鎮咬著牙:“行,我同意了。”

這黑心老板。

不過自己反正也不是來真的當工人的。

答應也無所謂。

等我找到源頭,等著哭吧你。

到時候狠狠的敲一筆竹杠。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這個風水大師。

要是自己的生意被攪和了怎麼辦。

田啟華喜笑顏開:“走走走,一起進去。”

說著一行人進入了工廠。

隻有保安大爺一臉無奈的搖頭。

這孩子,糊塗啊。

這個年紀乾點什麼不好。

居然來流水線當牛馬。

一行人進入了工廠。

工廠此刻靜悄悄的,所有大型機械都已經停工,隻有一些部門的運營崗位還在運轉。

“田總,您回來了。”一位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子熱情迎了上來。

田啟華點頭:“這是我的秘書,阿麗啊,快給幾位客人上茶,對,這個小子不是,他是來招工的。”

麗姐古怪的看了方鎮一眼。

居然還有人願意來他們工廠。

真是少見啊。

嚴大師一臉無語:“田老板,你口味真是獨特啊,我見過的老板個個都帶著年輕漂亮的女秘書,你倒好,秘書年紀這麼大。”

“我比較看重個人能力。”田啟華尷尬道。

嚴大師顯然也冇有了喝茶的興趣:“我們趕緊開始吧。”

“好好好,有勞大師了,您快看看我這廠子究竟哪裡風水出了問題,怎麼最近儘出些怪事。”

田啟華當然巴不得,忙不迭點頭。

此刻,他自然也顧不上方鎮。

正好遂了方鎮心意。

可以在一旁旁聽。

嚴大師拽了拽自己身上的黃色道袍,看起來更平整了一點,隻是這道袍怎麼看都顯得有些粗製濫造,顯然他也根本不是一個真道士。

他掏出羅盤,裝模像樣的看著羅盤指針,然後東轉西轉,神情顯得有幾分嚴肅。

“大師,情況怎麼樣了?”田啟華緊張問道。

“不急,還得再看看。”

一行人跟著嚴大師來到了五樓樓頂,嚴大師一手掐法訣,一手托羅盤,居高臨下,將工廠所在的位置看了個仔仔細細。

他全程眉頭緊鎖,顯得非常棘手的樣子。

這可讓田啟華急壞了。

而就在田啟華快憋不住的時候,嚴大師終於歎氣:“果然很棘手啊,你這選址有問題,是經典的陰地,怪不得會鬨鬼。現在隻是出一點點車禍,要是情況嚴重起來,說不定每個從工廠走出去的人都會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