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我一定多行善事,我一直都有捐款給各種基金會,證書都有上百本了。”田啟華忙不迭說道。

“行,你知道就好。”

說罷一行人準備離開。

田啟華當場打電話預定了酒宴,然後領著嚴大師準備離開工廠。

五分鐘後。

一行人走著走著,居然又回到了做法事的辦公室。

嚴大師跟班微惱:“田老板,你在自己工廠迷路了嗎?”

田啟華顯然也有些懵。

奇怪。

明明一直往出口走。

怎麼走回來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失神了。”田啟華急忙道歉,然後重新領著眾人離開。

五分鐘後。

四人再度回到了辦法事的辦公室。

看著那熟悉的法壇。

四個人神情明顯都不對勁了。

因為他們分明記得,明明是一直往前走,隻拐了一個彎,怎麼也不可能回到原地啊。

田啟華很慌亂。

他其實很少來工廠。

工廠裡一直流傳著一些嚇人的傳說,例如深夜加班的工人失蹤不見,辦公室不知道什麼原因被人潑了狗血,或者是在車間大喊大叫的工人第二天就變成了啞巴。

不過他都不怎麼相信。

認為是工人為了偷懶找出的借口。

直到他自己撞了兩次車,加上工人大量辭職。

他才發現情況不對勁。

“嚴大師,我們是不是撞邪了。”田啟華恐懼的說道。

嚴大師哼了一聲:“怕什麼,什麼邪祟敢來衝撞我?”

說罷,他就向兩個徒弟下令。

兩個跟班都是年輕人,二人開路,年輕氣盛,他們大喊著“邪魔退散”,聲音洪亮,那聲勢真不一樣。

田老板一下子就放心了。

這太有安全感了。

不愧是大師的弟子。

然而。

五分鐘後。

四人再度回到了同一個辦公室。

田啟華感覺有些脊背發涼:“大師,大師......”

他扭頭一看,發現嚴大師臉色也不太好看,額頭上似乎滲出了冷汗。

“徒兒,徒兒,我們再來一次,這次你們喊的再大聲一點,把男子氣概都拿出來!”嚴大師有些焦急的說道。

兩個跟班嘶啞著嗓子:“師父,我們喊不動了。”

連著五分鐘大吼。

冇有專業訓練的人當然受不了。

他們現在嗓子火辣辣的疼。

“廢物,廢物。”嚴大師氣的踹了二人一腳,平日裡吃喝玩樂挺在行,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他扭頭詢問:“田老板,有冇有彆的路可以出去?”

“有有,有條路可以從後門出去。”

“行,快,帶我們離開這裡。”

“大師,我們遭遇了這種邪門的事情,難道你不是應該解決嗎,你可是專業的風水大師。”

嚴大師咬牙:“你,你不懂,這鬼東西很厲害,我需要儘快離開,在外麵布陣才能對付的了。反正你快帶我離開,這次不多收你錢。”

一聽到不收錢,田啟華也顧不上困惑,急忙領著三人往後門方向走去。

但四人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那走廊的出口為什麼越來越小。

整條走廊越來越黑。

而且連應急燈都冇有。

越走越讓人心慌。

最要命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牆壁上出現了很多鮮血飛濺的痕跡,而且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最後簡直要將整個走廊都填滿了。

“師父,不對勁啊師父。”兩個跟班已經嚇傻了,縮在後麵不敢動彈。

田啟華更是整個人都嚇傻在了原地。

怎麼回事啊!

“鬨鬼了,果然是好凶惡的鬼,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嚴大師努力保持冷靜,但雙腳已經忍不住打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