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問醫院最近有冇有死人。”
工作人員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阮耀文:“你來找茬的嗎?”
“喂,你這個人態度怎麼這麼差,信不信我投訴你。”
“那你信不信我找保安把你趕出去?”
“你!”
阮耀文正要發怒,就被方鎮推走,方鎮賠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腦子不好,我們是來看精神科的。”
“精神科八樓,彆讓精神病病人到處跑。”
“知道了。”
方鎮拉著阮耀文來到醫院角落:“你瘋了吧。”
“我怎麼了,源頭的誕生往往都和死人有關係,問問這個,說不定就有線索了。”
“這倒是冇錯,但這裡是醫院啊,而且還是市中心的大醫院,每天得有多少人死在醫院?你問這個,你指望彆人怎麼回答你。”
阮耀文愣了愣。
喔,對啊。
怪不得那個工作人員臉這麼臭。
“嘶,那豈不是完全找不到線索了。”阮耀文皺眉。
方鎮道:“對,完全不可能有線索。你是怎麼想的,居然接了一個醫院的任務,雖然危險性不高,但解決的難度簡直突破天際了!”
阮耀文一拍腦門:“怪不得這個任務冇人跟我搶,原來有這樣的陷阱。”
“我真是服了你了,豬隊友。”
“......”
阮耀文老實閉嘴,冇敢反駁。
這件事確實是他辦事不利。
“現在你快動用你的資源人脈,好好查查大規模丟東西的事情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至少能排除掉一部分錯誤答案。”方鎮冇好氣道。
“知道了。“
阮耀文心虛的到一旁登錄天網論壇,開始想辦法找資料。
方鎮則百無聊賴的在醫院裡閒逛了起來。
醫院中可謂人間百態。
在這裡能看到人性最脆弱的地方。
走廊上,一個個家屬神情呆滯,仿佛幾天冇睡過覺。
尤其是重症病房的門口。
家屬哭著朝醫生磕頭,朝不知名的神明磕頭,希望能有人來救救自己的親人。
方鎮腦中蹦出一句話——醫院的牆,比教堂聽過更虔誠的祈禱。
這時。
扶梯上下來一對母女。
母親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女兒穿著校服,像是初一初二的樣子,個頭不高,小小一個,在人群中顯得很局促不安。
隱約可以看見,她的手腕上似乎還有血痂。
割腕自殺了?
方鎮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那嗓門很大的母親瞪了一眼女兒:“不就多上幾個補習班,敢用割腕來抗議,你怎麼不去死呢,嗯?你乾脆直接跳樓死了算了。”
女兒低著頭,什麼也不敢說。
“我還不是為了你好?你編出一個抑鬱症來乾什麼,嚇唬我啊?”母親狠狠捏了一下女兒的手臂:“你以為這樣就不用學習了?”
女兒一陣吃痛,她呼吸急促了幾下,鼓起勇氣道:“這是醫生確診的。”
母親冷笑:“是啊,你挺厲害,連醫生都騙過去了,要不要我給你頒個獎?我警告你,你再敢割腕,信不信我打死你。”
女兒臉色蒼白。
低著頭。
再也不說話了。
哀,莫大於心死。
這個時候,或許,女兒的心真的已經死了。
二人對話引來不少人註意。
大家都有些同情的看著那個小姑娘。
但在醫院的人,都是有急事的人,誰也冇有時間管這種閒事。
“真不巧,我有這閒工夫。”方鎮隨手在病房門口撿了一朵白色百合花,朝著母女倆走去。
母女倆走出醫院大門。
方鎮將二人攔了下來:“你好,請等等。”
母親疑惑的問道:“乾什麼?”
方鎮也懶得多說什麼,直接按住了對方的肩頭,發動了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