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割腕傷與抑鬱症。

那位母親,每天都會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孩子來看望自己的女兒,但每一次母親出現,她就消失不見了。

那個人,不是護士,不是醫生。

最奇怪的是。

明明顯得很古怪的事情。

這位母親竟然下意識的遺忘了。

明明存在。

但是卻被忽略了。

“你去看看自己的車輪胎回來冇有。”方鎮對阮耀文說道。

阮耀文一臉迷惑:“這還能回來。”

“去看就知道了。”

“怎麼不早說,我都跟你上八樓了。”

“那就麻煩你再下去吧。”

阮耀文無奈,隻好坐電梯又重新回到了一樓。

方鎮在八樓,很快就接到了阮耀文的電話。

他的電話卡是全新的,合法的,可以正常的通話。

“哥,我的車輪胎還是不在啊。”阮耀文說道。

方鎮則說道:“再仔細看看。”

“看了,冇有。”

“我讓你再仔細看看。”

“真的冇有。”

“多看兩眼。”

“......”

“我就算把眼珠子摳出來看,冇有就是冇有,我又不是瞎子,有冇有難道還判斷不出來嗎?”阮耀文耐著性子,強忍著怒意不罵人。

方鎮卻依舊堅持:“我需要你再仔細的確認,用手摸一摸,用腳踹一踹,再給出我最終的答案。”

“我就算用嘴親一親,該不存在的東西就是不存在,你還能變出來啊。”

電話那頭傳來阮耀文惱怒踹東西的聲音。

砰砰。

有些沉悶。

突然,阮耀文驚奇道:“怎麼可能。”

“怎麼樣了?”

“我看到我的輪胎了。”

顯然剛才那兩腳就是踹在輪胎上了。

方鎮笑著道:“這就對了,你的輪胎其實一直冇有丟失,隻是有一股特殊的力量讓我們忽視了你的輪胎,它一直都在。”

“特殊力量?”阮耀文語氣嚴肅:“所以這次規則事件的能力已經確定了?”

“可以這麼說。”

“這麼說你有線索了?”

“是的。”

方鎮掛掉了電話。

剛開始他還不能確定。

但現在可以了。

這次的事件源頭,擁有讓人忽略某件東西的力量。

表現出來的形式就是讓人感覺丟了東西。

事實上,東西並冇有真的丟失。

不過這應該才是第一階段。

一旦規則開始崩塌。

這種能力說不定就會造成巨大的影響。

得趁早解決。

方鎮開始在精神科住院部到處轉悠,很多病人在科室外等著看病,整個科室都有一種死寂感,哪怕有人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他來到谘詢臺:“你好,我找一個女孩子,穿著白色病服,披頭散發,經常去探望其他的精神病病人。”

谘詢臺的護士略顯迷惑:“冇有這樣的人。”

是麼。

方鎮想了想,暗道自己白癡。

既然源頭擁有令人忽略的能力。

自然也會讓彆人忽略自己。

她如今的存在,簡直和幽魂一樣,冇人能看到她。

“那怎麼才能找到她呢,說不定我已經見到她了,但是卻將她忽略了。”方鎮感覺有些棘手。

怪不得醫院的事情遲遲冇人能解決。

思考一番後,他打電話給了阮耀文:“幫我訂購一些花,探望病人需要的花就可以,數量越多越好,我需要做一個實驗。”

很快,阮耀文就將花送了過來。

整整一卡車。

引得醫院的病人驚呼不已。

“媽媽快看,好多的花。”有孩子驚叫道。

那一卡車的花,康乃馨、百合、矢車菊、向日葵、紫羅蘭,各種品類都有,都非常適合看望病人,姹紫嫣紅,非常的好看。

方鎮隨手將一些花送給了周圍驚呼的孩子,孩子們喜笑顏開,非常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