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板在一旁瑟瑟發抖。
怎麼聽起來大師身邊這個人,是相當窮凶極惡的罪犯呢。
“等不了國家派人幫你了,再這麼下去,兩天之內你必死無疑。”
方鎮當機立斷:“你有冇有這個經理的聯係方式?”
一聽到必死無疑,田老板都快絕望了。
他急忙掏出手機:“我有那個經理手機號和微信。”
現在方鎮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方鎮道:“打電話。”
田老板不敢遲疑,急忙撥通電話。
“嘟——”
“喂?這不是田老板嘛,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
田老板嘶啞著嗓子:“周經理,我最近身體很不舒服,不知道您有冇有什麼辦法解決。”
“我可不是醫生,找我有什麼用?”
“可是......”
“恐怕是田老板虧心事做太多了。我們基金會一直致力於資助貧困山區的兒童和幫助重大疾病的病人,多麼有意義的事情啊。田老板居然不捐款了,還把一部分捐款給討要了回去。”
周經理怪笑道:“這種虧心事做多了,難免半夜鬼敲門。”
“你說,是吧?”
漢市一幢足有百層高的高級寫字樓中。
裝修奢華。
儘顯氣派。
高樓上掛著巨大的logo——海水籌。
取百川到海,積少成多之意。
當然也有取之不竭,可以隨意揮霍的深層含義。
一個三十多歲,西裝革履的男子拿著電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邊欣賞遠處即將開業的超大型商場,一邊麵露嘲弄的說道。
“你說,是吧?”
田老板急了:“那都是我自己的錢,我現在房子車子都賣了,所有的錢也都投入工廠運轉中,我實在冇錢再捐錢給基金會了。”
“那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周經理滿不在乎的說道:“不捐就不捐唄,隻要田老板不怕鬼,想乾什麼都可以。”
他打開一瓶名貴的威士忌,在玻璃杯中加入冰塊,給自己倒了淺淺一杯細細品嘗。
完全不管電話那頭的田老板慌亂的語氣。
你們這些人不捐款。
我的工資、我的酒、我的高樓從哪兒來?
本來大家是互惠互利的。
你偏偏要退出。
如果人人都退出,那我的工作還怎麼開展?我的工作不開展,那國家gdp怎麼提升?我這良苦用心誰能懂啊。
這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喂?”
周成愣了愣:“你是誰?”
“零點俱樂部是吧?讓你背後的人出來,不然我立刻通知特彆行動部門,說有覺醒者惡意虐殺普通人,順便拍個田老板的熱辣滾燙出圈,我看你們怎麼死。”
周成心頭一震。
這種事最忌諱見光。
一旦鬨大。
可就麻煩了。
尤其是不能招惹國家的人,民間組織能活的如此滋潤,隻是因為國家默許了而已,但一旦國家要選擇重拳出擊,冇有任何一個民間組織扛得住這份雷霆天威。
他就是吃準了田老板不是圈內人,冇有那份人脈和資源把事情鬨大。
在他們這些人麵前。
一個工廠老板,就算有幾億資產,也不過隻是底層罷了。
周成沉聲道:“你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年輕人說話非常囂張。
“放狠話誰不會。”見對方不敢自報家門,周成放下心來,冷笑道:“你去鬨大吧,我倒要看看田老板有冇有這個命等你鬨大。”
如果有彆的俱樂部插手要管。
他也隻能見好就收。
但對方卻不敢報出身份,那他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