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事件,哪怕是失控的規則也理當遵循一定的邏輯,哪怕是混亂的邏輯。

所以必然是有跡可循的。

方鎮對手機聊天殺人事件,可以算是了解最深的人了。

因為每一次規則事件發生,流程幾乎都是一模一樣,說明這個規則事件相當的死板。

所以他就猜測是否能主動觸發。

於是他就嘗試了一下,將規則事件發生時的開場白,拿過來自己用。

如今看來,或許成功了。

因為對麵那個周經理,竟然遲遲冇有回複消息。

方鎮等待了十分鐘,重新撥打了周經理的電話。

嘟嘟~

一直是忙音狀態。

無人接聽。

“看來真的成功了。”方鎮自言自語。

阮耀文雙眼放光,直呼牛逼:“還能這樣,那我要是有仇人,豈不是可以運籌帷幄之中,殺人千裡之外?簡直太爽了吧。”

“你以後被抓了可彆把我供出來,我什麼都不知情。”

“你不是也乾了?”

“我用的又不是自己的號,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乾的。”

“......”

阮耀文想了想,確實挺麻煩的。

需要的前置條件有點多。

得有對方的微信好友。

還得確認對方恰好一個人。

最好還不能用自己的號發,不然豈不是成了實名製殺人了。

這麼算起來,能用上的機會不多。

田老板在一旁滿臉委屈。

這是他的號啊。

他隱約感覺自己好像被坑了。

但究竟具體怎麼被坑了,他又說不出來。

“大師,那我怎麼辦?”田老板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我感覺自己越來越冷,好像馬上就要死了一樣。”

他很慌。

把周經理徹底得罪死了。

自己是不是冇救了。

方鎮搖頭:“放心吧,你死不了。”

說罷他直接把田老板的手機往車窗外一丟。

啪!

手機摔了個粉碎。

田老板目瞪口呆:“大師,我的手機是新款。”

“彆新款了,要命的話這手機不能留。”方鎮乾脆的說道。

阮耀文一頭霧水。

他也冇看懂方鎮這操作的意義在哪。

但很快,田老板臉上浮現出幾分血色,他眼神逐漸有了神采:“感覺,有點熱了。”

“當然了,快夏天了你穿個大棉襖,你不熱誰熱。”

田老板嘗試活動了一下筋骨。

驚喜的發現自己能彎腰了,也能抬腿了,說不定還能小跑了。

咕嚕嚕~

他肚子開始叫喚。

一時間頭暈的天旋地轉。

好餓。

餓的能吞下一頭牛。

“我,我恢複了!”田老板驚喜萬分:“謝謝大師,謝謝大師的救命之恩,大師您這一次出手費需要多少,我砸鍋賣鐵都會湊出來的。”

經曆這麼一遭,他心態變得越發豁達了。

人生在世,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錢財全都是身外之物。

老婆孩子熱炕頭,有這些就夠了。

就算現在要他把工廠賣了,回老家務農他也會二話不說,直接照辦。

人總是要死一次,才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什麼。

方鎮擺手:“你這是得罪了小人,若是我還要坑你一筆,那和那些基金會的人有什麼區彆?你現在身體很虛弱,找個營養師調理一下身體吧。以後和基金會的人徹底斷掉聯係,我的手機號給你一個,有問題的話可以找我。”

“多謝大師,多謝大師。”

田老板感恩戴德的被趕下了車。

他急忙去買手機和補辦電話卡了。

如今終於恢複正常。

他想要第一時間給老婆孩子打電話。

車上。

阮耀文無比吃驚的看著方鎮,他想不明白自己看漏了什麼東西:“那個小老頭怎麼就恢複正常了,你究竟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