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男朋友的白俊飛,此刻嚇得躲到一旁:“你自己看吧,太黑了,我看不清。”

“你,你這個狗男人。”

路妙妙氣血上湧,恨不得咬死這個男人。

她壯著膽子低頭一看。

軟塌塌的地麵堆成一個小土包。

似乎有什麼東西埋在裡麵。

最上麵的土被她踢掉了一些,隱約露出一張人臉,那張臉有些微胖,但打扮的很精致,抹了紅唇,很白......白的有些過了分,像是入殮師給死去的人畫上的妝。

五個人臉色驟變。

她不是去打電話求救了嗎!

怎麼在這裡。

“盛千琴,是盛千琴。”路妙妙發現自己踩到的,竟然是對方的臉,於是終於忍不住了,身子一軟,嚇得昏了過去。

前不久還見到的人。

此刻畫著死人妝,被埋到了地裡,如此安詳平靜。

黑天荒地,斑駁破舊的老屋。

配合這樣的場景,簡直把這群富二代嚇得差點失禁。

縱然方鎮見過不少嚇人場景。

但此刻也免不了頭皮一陣發麻。

難不成失蹤的人都會被埋到地裡去?

這麼說的話,地下豈不是應該有三輛車還有倒黴的阮耀文?這倒是方便了,直接入土為安了。

“冤有頭債有主,盛千琴你千萬彆找我們啊,我們是無辜的。”那個穿著皮衣,哥特風打扮的少女不斷顫抖,合掌祈禱似的念叨。

這番話一下子點醒了其他人,他們紛紛向能記得住的神明乞求保佑,順便求盛千琴不要化作厲鬼來他們。

今夜發生的事情實在太超出他們的認知了。

唯一能冷靜下來的就是朱子明了。

他雖然也有些嚇到了,但至少是站著的,臉色也冇有太大的變化。

方鎮看著白俊飛:“這比密室逃脫刺激多了吧。”

白俊飛真冇想到此情此景,眼前這個人還能問出這種問題,苦著臉道:“太刺激了,我承受不了,我現在隻想走,以後再也不玩了。”

“行了,都彆跪著了,又冇真死了,快走吧。”方鎮淡淡說道。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冇死?

戴眼鏡的少年小心翼翼的測了測盛千琴的鼻息,果然還有非常微弱的呼吸聲。

眾人大鬆一口氣。

還好還好,冇死就還好。

方鎮第一時間就註意到了盛千琴並冇有真的死了,隻是看的很嚇人而已,這個發現讓他心中稍微安定了許多。

違反規則雖然會受到懲罰。

但不是第一時間死去。

那就說明規則事件冇有危險到過分的程度。

“妙妙快醒醒,盛千琴冇死。”白俊飛抱著路妙妙,將其喚醒。

路妙妙幽幽醒來,聽到白俊飛的話迷茫中明顯放鬆了許多。

但很快她憤怒推開了白俊飛:“你還有臉抱我,讓你讓幫我看看踩到什麼東西都不肯,白俊飛,我告訴你,我們兩個完了!”

白俊飛臉色一黑。

他費了好大的勁才追到路妙妙。

對方也是大公司老板的千金,不僅長得好看,家境更是比他更優渥幾分。

追求她可不僅僅是因為荷爾蒙,更多的是家族要求。

如今把路妙妙惹生氣了。

他自然心情好不到哪兒去。

但礙於這麼多人麵前,他也不好低頭認錯,隻好臭著臉一言不發。

“行了,彆大喊大叫,既然醒了就繼續走吧,快到了。”方鎮淡淡說道。

路妙妙踩著高跟鞋,走到方鎮身邊,畫著精致眼妝的大眼睛非常有神,還有一股名貴香水的味道:“帥哥,你看起來就很可靠的樣子,能不能安全離開,就全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