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隊長我回來了。”

小木屋門口出現了一個眾人熟悉的身影。

張瑞滿身汙泥,看起來非常狼狽,而且走路一瘸一拐,腳踝綁著繃帶,看起來是受了傷。

他看到眾人,明顯鬆了口氣。

因為他也不確定大家是不是還在這裡。

“你們還在就好了,我在山中迷失方向,差點死翹翹。”張瑞鬆了口氣,然後大大方方走進房間,一屁股坐在地上,指了指腳上的傷:“黎妹妹,快幫我治治傷,我的腳疼死了,估計傷口感染了,走路的時候都能感覺裡麵有膿水在晃蕩。”

黎冰冰啐了一口:“不用說這麼詳細!”

張瑞笑嗬嗬的,但是卻冇能等到期待中的治療。

他發現眾人都盯著自己,一言不語。

“怎麼了,乾嘛都這麼看著我?”張瑞被盯的有些發毛,他有些不安的看向楚小圓:“隊長,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楚小圓來到張瑞身前,仔細的左看右看,突然問道:“我叫什麼?”

“楚小圓啊。”張瑞不假思索的說道,然後他愣了愣:“隊長,你不會是在懷疑我吧。”

白銘冇好氣的跳出來道:“當然得懷疑你,三天前,我們對抗歪脖子樹下的老頭,你明明消失了,為什麼又突然出現,正常來說,你應該死定了才對。”

歪脖子樹下的老頭,是存在於隱村的源頭之一。

疑似是一位上吊自殺的村民。

這個源頭給眾人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因為每到晚上,村子周圍就會長滿歪脖子樹,以至於根本無法進出,這些憑空出現的歪脖子樹就像是獵殺野獸的陷阱,一旦靠近就會被自動掛在樹上。

這非常可怕。

完全不講道理。

這讓眾人的行動處處受限製。

出於無奈,眾人隻能齊心協力,深夜發難,找到了那一棵真正的歪脖子樹,燒掉了那個上吊老頭的屍體,這才終於處理掉了這個源頭。

而張瑞就是在當時消失不見的。

所以大家都懷疑張瑞不是活人。

“我總不能非得死了才行吧。”張瑞哭喪著臉。

但是眾人鐵石心腸,不為所動。

絕對不能因為惻隱之心,而讓大家陷入危難險地。

在規則事件內的東西,最好都抱有百分之二百的懷疑。

因為規則事件的漏洞千奇百怪。

不能掉以輕心。

楚小圓再度問道:“你們私下裡一般是怎麼稱呼我的?”

張瑞臉色驟然一變,吞吞吐吐,然後求助般看向白銘。

白銘在第五隊基本就是副隊長。

和眾多成員關係最好。

白銘撇嘴:“看我乾什麼?和我可冇關係。”

張瑞苦著臉:“這個嘛,我們對隊長你都很尊重,私下都是稱呼尊敬的隊長,或者美女隊長......”

“我靠。”

白銘色變: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得出來,我還是低估了你的無恥程度。

楚小圓點了點頭,看向眾人道:“他是真的。”

張瑞鬆了一口氣。

而眾人看的目瞪口呆。

這算什麼?

程誌舒遲疑道:“楚隊長,這樣判定是不是太兒戲了一點,他分明冇有說實話啊。”

“我當然知道他冇有說實話。”楚小圓平靜道:“他們私下裡都是叫我變態小蘿莉,或者小矮子暴力狂。”

白銘和張瑞身體一顫,神情大變。

隊長是怎麼知道的?

誰出賣了我們!

“啥意思,冇明白。”王泉不解。

楚小圓回答:“如果他不是張瑞,而是竊取了張瑞記憶的不明生物。那麼他就應該實話實說,證明身份,不會隱瞞,可是他此刻卻因為怕死而不敢說實話,那麼他肯定就是張瑞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