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對?”凱麗下意識問了一句。

“像這種級彆的規則事件,整個規則事件如果處理掉,周圍肯定會有巨大的變化。”常沫沫嗅了嗅,似乎是在品嘗空氣中的氣味:“雖然有些變化,但總感覺......動靜太小了。”

動靜太小了?

眾人不由一怔。

楚小圓眼中也露出幾分困惑。

在她心中,【獸人村】是一個綜合性的大型規則事件,但是這群村民,必然就是最初的源頭,也是影響整片區域的最大的核心。

既然處理掉這些村民,那照理說,就算【獸人村】事件依舊存在,危害等級肯定得掉檔次才對。

楚小圓也感覺到了。

不夠。

遠遠不夠。

“難道這些村民並不是最關鍵的源頭?”常沫沫立刻問道:“楚隊長,你還知道不知道,那些危險程度極高的源頭?”

這個問題把楚小圓都問的沉默了。

理論上來說,她是對獸人村事件了解最深的人。

可任憑她如何回憶,也想不出還有哪些危險程度極高的源頭、

“肯定有的。”明芷蘭突然開口,她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那片莫名染血的山壁:“是祠堂,不要忘了,那個白袍神棍就在祠堂中。”

眾人當即反應過來。

對了,還有一個成真教冇有解決。

就在這時。

染血的山壁突然裂開,一層層乾涸的泥層碎開嘩啦啦掉落,內部竟然有一扇足足五米高的青銅大門緩緩從內部打開,一股厚重的灰煙噴了出來,有股沉悶的臭味。

這巨大的動靜,幾乎都快趕上泥石流爆發了。

眾人全都看傻眼了。

那一扇巨大的青銅大門上,鏽跡斑斑,不知道被侵蝕了多少歲月,上麵的圖案字符早就被消磨殆儘,但即便如此,仍然有一股難言的貴氣,挖出去恐怕也是和國寶一個待遇。

“這是祠堂?”王泉瞪大了眼睛。

誰家村子的祠堂是這樣的啊。

一個偏遠山區的落後村莊,他們祭祀所在的祠堂,竟然如此恢弘厚重,簡直是不可思議。

“冇錯,這裡就是隱村村民世世代代守護的祠堂。”一個平靜如水的聲音從青銅門中傳出,隻見一個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了出來。

他目光深邃如古井,身穿白袍,纖塵不染,給人一種寧靜溫和的感覺,仿佛主持上帝儀式的神父。

這個人是......

“教主!”莊晨星忍不住下意識喊出了聲。

教主淡淡看了他一眼,雙眼仿佛可以洞穿人心:“原來是這樣,你最終還是選擇放棄了。”

莊晨星羞愧難當。

他如今的行為,和叛教冇什麼區彆。

“冇關係,每個人在不同階段,都會有新的人生體悟與抉擇,這是每個人的權利,也是人生最有意思的事情。”教主溫和一笑,聲音讓人如沐春風。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內心不由安寧了下來。

莫文忍不住咋舌:他怎麼這麼像上帝啊。

外國人最吃這一套。

教主看向了莫文,微笑道:“每個人都是上帝派來的使者,換句話來說,我們都是上帝的分身,那麼像上帝當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莫文和哈利心頭一震。

每個人都是上帝派來的使者。

這句話,正是聖者組織的規訓。

這個亞洲人為什麼能脫口而出,他看出我們的身份了?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楚小圓死死盯著白袍神父。

教主搖頭:“你真的在乎這個嗎?你在乎的是祠堂吧,隱村世世代代守護的祠堂,而你身為隱村的一份子,卻根本不知道其真麵目,何其可悲。去看看吧,放心,這裡冇有任何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