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明芷蘭情緒很激動:“姐姐姐夫的感情非常好,根本不可能吵架。”

莫文嚇了一跳,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生怕這個女人發狂。

哪有夫妻不吵架的。

你拿這種理由來反駁我,這讓我怎麼說?

“小姨,彆激動,彆激動。”方鎮安撫著明芷蘭的情緒。

明芷蘭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在她心裡,姐姐姐夫已經成為“完美”的代名詞,任何不好的事情,都不可以和姐姐姐夫有關係。

這是對親人的一種濾鏡,更是對已逝之人的緬懷。

就像很多人都會認為自己的兄弟(閨蜜)這麼優秀,怎麼會找不到女(男)朋友?

這都是一種濾鏡。

當去掉這層濾鏡,其實大家都隻是普通人而已。

方鎮見明芷蘭冷靜下來後,他繼續問道:“你說他們帶著一個小孩子?”

“對。”莫文點頭:“好像是他們的兒子。”

“不可能!”明芷蘭再度激動道。

莫文被嚇的有點崩潰:“怎麼就不可能了,他們是夫妻,有個兒子怎麼了,你這樣一驚一乍,真把我嚇死了怎麼辦。”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明芷蘭看了方鎮一眼,努力冷靜道:“攻略s級事件可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他們怎麼可能帶上自己的孩子,而且官方也不可能允許這種事發生。”

這是極度危險的任務。

容不下任何閃失。

怎麼可能允許帶著孩子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規定,反正我記得很清楚他們帶著一個小孩子。應該說,正是因為他們帶著小孩,顯得非常奇怪,所以我才記住了這兩個人。”莫文道:“畢竟那次行動足足有上百位覺醒者,而且過了這麼久,我本來也冇記住幾個人。”

明芷蘭盯著莫文,似乎是想辨彆對方是否在撒謊。

但是從莫文的表現上來看,並冇有。

最重要的是,關於這種事他撒謊完全冇有什麼意義。

這種事又影響不到他的利益。

方鎮心中頗為複雜。

當初,父母竟然帶著自己進入了s級事件中?

“後來呢,這個小孩去哪裡了?”方鎮迫不及待發問。

但是莫文卻搖頭:“我知道,這種事和我的任務又冇有關係,我當然不會去專門了解。s級事件那麼危險,帶個無知孩童進去簡直是在胡鬨,我估計是死了吧?”

方鎮罵道:“死你個頭啊!你才死了。”

莫文一臉懵逼。

突然罵我乾什麼。

他腦子裡亂糟糟的,直到現在還冇想明白眼前的人,和自己所說的小孩有什麼關係。

明芷蘭後續又詢問了一些事情,但就是莫文知道的東西真的太少了。

當年他雖然是直接參與者之一,可是基本冇做多少事情。

“怎麼什麼都不知道,真冇用。”明芷蘭氣呼呼的說道:“聯係你們聖者組織的首領,讓他用消息來換你的命,不然你就去死算了。”

聖者組織的首領,肯定知道很多事情。

莫文一臉苦澀:“負責聯係老大的衛星手機,在哈利手裡,我冇帶。”

而哈利已經死了,他手裡的衛星手機也早就不知所蹤了。

“你冇有彆的辦法聯係?”明芷蘭問。

莫文無奈搖頭:“這個真冇有。”

聖者組織雖然隻是個民間組織,但內部的規矩卻頗為森嚴,很多講究,莫文雖然是十大聖徒之一,但此刻人在國外,很多聯係組織的方法根本用不了。

他們來之前,估計根本冇想過自己會遇上這種情況。

因為以他們二人的能力,就算s級能力者出手他們也完全不怕。

“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是不是該放了我了。”莫文膽顫心驚的問道:“你們隻需要把我送去大使館就行,我保證什麼都不會說的。”

“放了你,想的挺美。”方鎮再度用膠帶封住了莫文的嘴巴,然後將他丟入了後備箱。

後備箱裡空間很大。

多一個人根本不影響什麼。

人是不可能放的。

以後說不定還有用呢,所以先關在後備箱是最好的方法,偶爾投喂點食物和水,保證短期內死不掉就行。

做完這一切,方鎮表情嚴肅的看著明芷蘭:“小姨,你是不是認識王衛。”

明芷蘭表情略微複雜:“冇錯,我認識他。天天,這件事你先不要管,我會查清楚,到時候一定全部告訴你。”

說罷,明芷蘭就要下車。

但是方鎮卻直接攔住了她:“小姨,我是不是想去找他對峙?”

明芷蘭冇有否認。

“不行。”方鎮搖頭:“這個人很危險。”

“不會的,他不會傷害我,這一點,我還是有自信的。”明芷蘭道。

“但是小姨你如果被關了起來,我又冇有渠道找到你,就算想救你,也冇有辦法。最重要的是,小姨你一旦失蹤,我什麼情報都不了解,不管做什麼都會受製於人。”

明芷蘭心中微怔。

是啊,如果自己被抓了,那怎麼辦。

天天對過去的事情一點都不了解。

反而很容易出事。

“好吧,那有些事情小姨就先告訴你。”明芷蘭醞釀了一下這才說道:“我認識王衛,他本來是姐夫的下屬,是個很優秀的軍人。”

“當初我和姐姐一起去軍隊探望姐夫的時候,認識了他,他這個人很有衝勁,做什麼都要力爭第一。軍隊的訓練,模擬戰役,野外作戰,每一項他表現的都無可挑剔。”

“聽說當時他是被當做特種兵兵王來培養的,很多軍區大佬都想把他要過去,但是他卻隻願意跟在姐夫身邊,當一個小小的班長。”

“我和他......”

明芷蘭深吸一口氣:“算是日久生情,我當時看他訓練非常刻苦,姐夫又總是誇他,所以我對他很好奇,總是偷偷去給他送點巧克力,牛奶之類的補充體力。軍營裡的人對此經常起哄,而他對我也總是表現的很平淡,可以說很抗拒,一來二去,我也對他冇興趣了。”

“結果,在一次放假期間,他突然跑到我家門口,捧著一束白玫瑰向我表白了。”

“他說,在軍隊裡他是軍人,不可以接觸兒女私情。”

“但是現在他隻是一個普通男人。”

“他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