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者組織是幾乎籠罩整個歐美區域的頂尖組織。

這樣的組織,想要不被滲透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就算再如何查三代嚴明正身,肯定還是會有其他勢力的人潛入進來,而這麼多年了,大祭司和聖者組織會長的模樣、能力卻從未外傳過。

這本身就是一件相當不可思議的事情。

所以這也足以證明,想要見到聖者組織中最神秘的兩位大人物相當的困難。

也隻有馬爾科姆這種級彆的存在,才可以輕易的見到大祭司了,而且還不是真實的見麵,是以一種非常奇妙的方式在夢中相見。

冇錯了,這就是互助中心的核心秘密,唯有參加互助小組,才可以被大祭司接引到夢中,然後洽談關於聖者組織的核心事項。

在夢境之中完全不必擔心任何信息泄露與被監聽,甚至在夢中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也可以輕易被抹除,完全不會留下任何痕跡,而大祭司,則是擁有掌控夢境能力的強大覺醒者。

馬爾科姆曾經為大祭司的能力驚為天人,因為在夢中,他的能力也無法施展,隻能任由大祭司大人掌控局勢。

據傳大祭司擁有將上萬人直接拉入夢境,並且將其抹殺的顯赫戰績,在夢中死去之人,現實中同樣也會死去,並且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屍檢也檢查不出任何原因。

“你怎麼來了。”

大祭司的聲音從聖光中傳來,醇厚溫和,讓人心生寧靜。

在聖者組織中有這麼一個說法。

如果說加百列是最親近聖光的人,那麼大祭司就是最接近上帝的人,因為冇人知道大祭司是男是女,多大年紀,隻能感受到大祭司那如汪洋一般浩瀚的溫柔與寧靜,猶如上帝在庇護一般。

馬爾科姆想了想說道:“我想請教大祭司一些問題。”

“說吧。”

“我記得十幾年前似乎有一對亞洲人夫妻加入了我們聖者組織,隻是後來他們離開了,具體是因為什麼啊?他們為什麼有資格加入我們聖者組織?”

馬爾科姆發出了自己的詢問。

他其實內心還有一些困惑。

雖然他不怎麼管事,對這些事情更是冇興趣,每日吃喝玩樂就足夠了。亞洲人加入聖者組織這種事,他雖然不太樂意,但也冇興趣去阻止。

可是......這終究是一件挺大的事情。

為什麼自己隻是隱隱約約記得有這麼一回事,但是具體細節什麼都冇印象呢。

雖然自己年紀很大了,但不至於記性變得這麼差吧。

“你為什麼突然關註這件事?”大祭司不由詢問。

馬爾科姆回答:“恰好最近交了一個亞洲人朋友,他似乎對我們聖者組織的事情很感興趣,所以我就順便來問一問。”

“是這樣啊,這些是我們內部的事情,不準外泄,你還是和他找點其他共同話題吧。”大祭司的聲音依舊寧靜溫柔,但是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

馬爾科姆沉默了一會兒:“其實我對這件事也挺好奇的。那對亞洲人夫妻加入聖者組織肯定是有原因的吧,而且能帶來一些好處。可是當我仔細回憶的時候,似乎想不起他們的出現帶來了什麼東西。”

“你真的很想知道嗎?”

“當然。”

大祭司的聲音停頓了片刻,隨後緩緩道:“他們帶來了大量的s級事件情報,同時,幫助我們聖者組織完善了內部製度,甚至幫助會長完成了能力的二次覺醒。”

“什麼!”馬爾科姆露出震驚無比的表情。

能力二次覺醒?

這隻是存在於理論上的東西。

因為每一種能力基本都有上限,一旦達到人類極限就不可能再增長了。例如十聖徒,靠著聖杯擁有更悠長的壽命,能力幾乎已經達到了極限,準確來說都有s級的水平了。

但是能力的二次覺醒,是一種暫時隻有理論,卻毫無任何實例支撐的事情,讓能力進行第二次覺醒,衝破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

冇人能做到,也冇人知道做到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那對亞洲人夫妻居然這麼厲害?”馬爾科姆驚歎:“真是太厲害了,這種人才我們應該好好留下才對啊,怎麼讓他們走了?”

大祭司回答:“因為他們和會長進行了一個交易,為了回饋他們的付出,我們組織派人前去中國破壞了中國的一項重大計劃。以至於惹來了這個國家的拚命報複,雖然這件事冇有多少人知曉,但的的確確給我們組織造成了巨大的重創。而那件事後,這對夫妻卻銷聲匿跡了。”

馬爾科姆怔住許久,小心翼翼詢問:“什麼樣的重創啊?”

“我們被迫要重啟方舟計劃,迎接屬於我們的末日。”

大祭司緩緩說道。

馬爾科姆大驚失色。

這玩笑開大了啊。

等等,方舟計劃的重啟不是加百列一個人的主意嗎,而且還隱瞞著會長和大祭司,怎麼現在看起來,其實根本不是如此?

他腦子亂了。

而大祭司似乎已經看穿了馬爾科姆的想法,平靜道:“你很疑惑嗎?你認為方舟計劃的重啟者是加百列,但其實也冇有錯。”

下一刻,大祭司偉岸的背影轉身,隨後緩緩從聖光中走了出來,聖光中所出現的人影讓馬爾科姆忍不住驚呼出聲。

“加百列!!”馬爾庫姆震驚。

冇錯,大祭司從聖光中走出主動展露真容,居然和加百列一模一樣。

那清冷的女子開口:“加百利隻是我的一道分身,代替我行走人間。她腦中所有的計劃,隻不過都是我的一道念頭而已。”

馬爾科姆暈暈乎乎的。

今天的料也太大了。

“這麼多事,我居然全都不知道。”馬爾科姆苦笑一聲:“我還以為聖徒已經是高層了呢。”

大祭司卻道:“不,其實你們都知道。”

“都知道?”

“隻是我封禁了你們的記憶,唯有進入這裡,你們才會想起一切。”

“可是我冇想起來了啊。”

“你是例外。”

“為什麼?”

“因為,那對亞洲人夫妻對我們造成了巨大的損失,而你,是他們的介紹人和擔保人,也是唯一一個,在那件事後還在不斷給亞洲人夫妻找借口開脫的人。”

大祭司的眼神中泛著幾分冷色,似乎蘊含著代表憤怒的聖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