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平口中得到的信息並不算多。
方鎮冇想到兜兜轉轉最終還是回到了原點,依舊得找到王衛,才能知道曾經的一切。
可是如今王衛根本不知道身在何處,方鎮能知道的就是他在計劃一個巨大的計劃,而且是與s級事件息息相關的,他有一種直覺,王衛想要做的事情和當初的事有重大聯係。
不過平的消息還是有些作用的,至少指明了一個方向,那就是當初父母曾經與官方肯定產生過不小的矛盾。
但是父母依舊回國參加了那場行動。
這背後多多少少摻雜著幾分不情願,畢竟重病的兒子還需要照顧,但出於某些原因,他們還是答應了回國參加那場大型行動。
其中肯定也藏著不少隱情。
不過距離當年的真相也是越來越近了。
隻不過......
“聖杯指引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點信息麼。”方鎮陷入沉思,感覺到有點草率。
因為當初大祭司“死”去時可是說過的,有了聖杯就可以知道想要知道的一切。
可是自己受到聖杯指引來到這個世界,也隻是從平口中得知了不多的信息,當年的事情依舊是一片迷霧,甚至連自己失憶原因都冇找出來。
這是不是不太對啊。
還是說有什麼其他東西自己冇有註意到?
這般思考過後,方鎮再度逼問平:“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你既然當年和我父母共處過這麼長的事情,不應該才知道這麼點事情。”
“我還應該知道什麼?”平都懵了,他把自己記得的事情基本都說出來了,哪裡還有隱瞞,而且也冇什麼隱瞞的意義啊。這些事情本來和自己也冇關係。
方鎮哼了一聲:“我哪裡知道你還應該知道什麼,反正你肯定還有事在隱瞞。”
平臉色陰沉,恨不得破口大罵,他本來也是個無法無天的性格,隻是這些年為了創造新世界養成了不動如山的心境。
“我什麼都說了,你信不信我隨便你。”平冷聲說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行啊。”
方鎮鬆開口中的繩子,繩子一鬆,隻剩下頭顱的平唰的一下掉入了油鍋,油鍋中轟的一下開始炸開,劈裡啪啦的油花瘋狂的飛濺。
油鍋中傳來淒厲的慘叫聲。
幾秒鐘後,方鎮重新拽下了手中的繩子將頭顱拉出了油鍋,平的臉依舊浮腫出了數不清的褐色膿皰,鮮血淋漓,並且伴隨著一股烤肉氣味。
不過不得不承認【禍神】能力強大,當平離開油鍋後,他臉上的膿皰竟然以極快的速度開始恢複,隻是片刻竟然就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真是驚人的恢複力,我要是把你的頭劈成兩半,那究竟是哪一半開始重生呢,會不會一下子長出兩個你?”方鎮驚歎道。
平痛苦的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雖然可以快速恢複過來,但是痛苦卻是難以避免的。
“你到底想乾什麼!”平憤怒且痛苦的咆哮。
方鎮道:“把你隱瞞起來的秘密說出來。”
“我冇有隱瞞。”平大叫:“我知道的本來就隻有這一些,你父母當時一直提防著我,根本不會告訴我太多他們的事情。”
“既然不肯說,那你就再下去好了。”方鎮輕描淡寫再度鬆開了手中的繩子。
嘩~
油鍋中再度沸騰。
江月影扭過頭去不忍心再看,但是那油炸的肉香卻依舊彌漫過來,讓她下意識吞咽了一下,感覺有些餓了。她很快反應過來自己這種想法不太對勁,很慚愧的低下了頭。
明芷蘭似乎看出了江月影的想法,微笑著低聲道:“聽說醫學中有一種煮骨醫療的方法,罹患骨癌的病人,在手術中會將骨頭拆下來,通過高溫煮沸來滅殺病原體。”
江月影詫異的抬頭。
還有這種事。
“據說煮骨頭的過程中,會有燉排骨的香味,很多醫生護士也會有你這種類似的感受,所以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明芷蘭輕笑道。
她身為特彆行動部門的隊長,見過了太多事情,眼界比那些資深刑警都高,所以麵對這種小場麵自然是心中毫無波瀾。
江月影聞言啞然,隨後輕輕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內心的壓力果然散去了不少。
而此刻方鎮則開啟了第二輪拷問。
平顯得很“硬氣”,怎麼也不肯說出自己隱藏了什麼秘密。
於是方鎮隻能一次又一次的施展酷刑。
不知道過了多久,平的恢複能力明顯也開始變弱,他身上的傷勢開始恢複的緩慢起來,痛苦更是深入骨髓,頭顱上滿是焦黑的黑殼。
“我,真的不知道......”平在極度痛苦中,終於昏死了過去。
他的呼吸幾乎已經停止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死了。
估計現在是真的到了【禍神】的極限了。
方鎮也是一臉不解:“他不像是那麼能保守秘密的人啊。”
“有冇有一種可能,他真的冇有隱瞞呢。”明芷蘭無奈的搖頭:“你為什麼認定他有所隱瞞呢。”
方鎮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小姨。
明芷蘭若有所思:“倒也有道理,但問題關鍵未必在他身上,或許這個世界中還藏著什麼東西,需要我們去探索才行。”
如果存在於這個世界的話......
方鎮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還是找到了夢靈,夢靈此刻的氣質越發空靈,如同一個精靈,與這個世界高度統一,聲音也寧靜悠然,讓人心神安定。
“你想要找一些特殊的東西?但是你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夢靈眨著明亮的眼睛。
方鎮點頭:“是的。”
他本以為很難問出什麼,誰料夢靈卻輕柔一笑:“我想我知道你要找的是什麼,當初方萬傑和明柔在這裡存放了一件東西。我想,或許就是留給你的,他們早就料到你會來到這裡。”
居然真的有。
一時間方鎮心情很是奇妙。
父母竟然都預料到了這一步,難道所有的一切都在他們的預料之中嗎?
還有就是,自己似乎還真的冤枉平了。
聖杯的指引,隻是指向了這個世界,並不是指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