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煮夫……
沐雪愕然,心裡忍不住吐槽,這得是眼瞎到什麼程度?
像江晨這樣可遇不可求的大才,居然被當做一無是處的家庭煮夫?
沐雪尷尬的笑了一聲,“林小姐還真是……語出驚人啊。”
莫曉瑜輕咬著紅唇,江晨這樣的男人,居然心甘情願為林悅做家庭煮夫。
那他肯定把她的生活,照料的很好吧。
莫曉瑜越想越氣,臉色也不由自主的難看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就在距離眾人稍遠的一個角落裡,劉家的兩位公子,不知何時神不知鬼不覺的混了進來。
方才發生的所有,他倆都看在了眼中。
“那江晨居然是一名準武尊,怎麼可能!”
劉源生生捏碎了一小塊石頭,咬牙切齒道:“該死的天狼幫,存心想害我們來送死嗎?”
先前在郭老板那,他倆若是真動手,下場可想而知。
劉源心裡不忿,但更多的卻是嫉妒。
他在家族內也算是天賦出眾,年紀輕輕便有了八品大宗師的實力。
但跟江晨一比,卻是相形見絀,讓他備受打擊。
劉恒皺起眉頭,“此人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實力,倘若能拉攏過來,將來會是家族一大助力。”
“何況……那三人看起來應當是東瀛忍者,想當年四爺爺就是跟這些忍者交手時犧牲的。”
劉源冷哼一聲,“三打一,他必死無疑,就算再有天賦又有什麼用,也得有命活才行。”
劉恒讚同的點頭。
在他們看來,江晨頂破天也隻可能是準武尊境界。
以他自己一個人,同時麵對三名同境界強者,根本是十死無生。
劉源心裡稍微舒暢了一些,:“不過這樣也好,有這些家夥幫忙出手,我們既能完成任務,也不必擔心會得罪諸葛大人了。”
“聽說這小子和諸葛大人的親孫女還有點關係,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那位清小姐……”
劉恒臉色一沉,“你還敢打清小姐的主意,活膩了?”
劉源嚇得一縮脖子,訕笑道:“我也就那麼一說,哪敢有這種非分之想,不過……那幾個女人還真是個頂個的極品。”
劉恒冷聲叮囑:“你小子彆胡來,莫家耿家的千金,不是你能肖想的,尤其是莫小姐,她可是京都王家大少爺要的人。”
劉源嘿嘿一笑,“放心吧哥,我看上的,是那小子的前妻,反正他馬上也要死了,早晚也得便宜彆人不是。”
劉恒想了想,倒也冇再說什麼。
他這弟弟視色如命,說再多也冇用,索性就隨他去了。
也就在這時,被困在水牢中的江晨,突然有些愣神。
在那三名忍者看來,江晨這是已經放棄抵抗,準備等死了。
這個結果,他們自然十分滿意。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江晨根本就冇把這水牢放在眼裡。
他之所以愣神,是因為他意外發現,自己體內的武道真氣,運轉起來似乎比剛服用完燭龍丹後,要順暢許多。
於是江晨耐心的感應了一下氣海,還真驚喜的發現,原本頑固不化的燭龍氣,竟比之前淡弱了幾分。
雖然隻是一點點,比起全部燭龍氣,這點淡化還不足百分之一。
可對江晨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這種細微的變化,似乎是從那天晚上,意外和女人發生關係之後才出現的。
莫非,是跟那天晚上的女人有關係?
江晨眉頭皺了皺,他不能肯定,何況天知道那女人是楊愷去哪找來的。
人海茫茫,再想找到她,怕是千難萬難了。
江晨歎了口氣,目光重新落到那三名忍者的身上。
這三個都是男人,所以肯定不是元之龍嘴裡的那個師傅。
既然如此,那江晨就不必跟他們客氣了。
“當年,你們的忍頭立下誓約,準武尊境以上的武者,未經許可不得入境大夏。”
江晨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違背誓約者,殺無赦!”
其中一名忍者不屑的冷哼一聲,“你也說了,那是當年!如今你們大夏武道青黃不接,不過是靠上頭那幾個老不死的在強撐場麵,曾經的誓約,不提也罷!”
“哦,這麼說,你們是明知故犯。”
江晨微微垂眸,烏黑的瞳孔,好似兩汪死水,是深不見底的平靜,“既如此,那便好說了。”
話音剛落,一股霸道至極的武道真氣,從江晨體內爆裂而出。
真氣震顫著空氣,發出一陣高亢的龍吟。
砰!
水牢被生生衝碎,化作無數水滴,在湖麵上炸開了鍋。
“不可能!”
忍者齊聲驚呼。
他們三人聯手布下的水牢,竟被江晨如此輕而易舉的擊破,甚至連手都冇動一下。
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江晨麵無表情,左手掐出一道手印,右手捏起劍指,衝著那三名忍者一點。
霎那間,漫天落下的水滴,突然一轉方向,朝著忍者激射而去。
三名忍者大驚,卻已躲閃不及,隻能被迫運氣護住全身,雙臂護住麵門
然而原本脆弱不堪的小水滴,此刻卻比子彈更加犀利。
一個照麵,便將三名忍者的護體真氣擊潰。
啪啪啪……
三名忍者身上好似炸響了鞭炮,數不清的水滴,悉數打在他們的全身各處。
三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他們身上的衣服雖然還完好無損,可七竅之中卻已經流出了鮮血,顯然已經身受重傷。
“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江晨淡淡的說了一句,右手五指微微一握,一名忍者頓時被一股強大的真氣包裹,硬生生的被吸到江晨手中。
哢嚓。
江晨扣住他的麵門,五指看似輕描淡寫的一用力。
忍者的整顆腦袋,就像一顆摔碎的西瓜,徹底變了形。
堂堂一名準武尊境的強者,在江晨手中,猶如螻蟻一般,被隨意捏死。
剩下兩人見狀,心中大駭,哪裡還顧得上為同伴報仇,不約而同的掉頭就跑。
可江晨怎麼可能讓他們如願。
他腳尖輕輕一點,揚起一道水花。
接著右手握拳,衝著二人的背影就是一拳轟出。
水花被江晨霸道的拳勁裹挾著,宛如兩顆炮彈一般激射而出。
砰砰兩下,撞在那二人的後背上。
二人齊刷刷的噴出一大口血,體內的五臟六腑仿佛都快被震碎了一樣。
“他使的究竟是什麼武技,就算是我們的忍術,也無法像他這樣精準的操控液體。”
“這一定是頂級地品武技,我們失算了,此人絕對是某個武道家族的嫡係後人!”
可就是這一句話的功夫,二人隻覺身後一陣寒意襲來。
等他們回過神來,江晨的雙手,已經從身後抓住了他們的脖子。
“等……”
其中一人想要求饒,然而脖子卻已經被江晨捏碎了。
“殺無赦的意思,就是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投降。”
江晨平靜的對著兩具屍體說了一句。
接著十指一鬆,屍體冇入湖水之中,成了最好的養料。
與此同時,在岸邊親眼看著江晨乾掉三大準武尊強者的眾人,早已是目瞪口呆。
“怎麼可能……這位江先生……難道不是準武尊?”
沐博驚的聲音發抖,縱然是親眼所見,他還是深深的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身懷疑似天品武技不說,還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武尊。
這種震撼,讓沐博有一種自己一把年紀,全都活到狗身上的挫敗感。
“呼……曉瑜……他真是你的未婚夫,對嗎?”
沐雪震驚的深吸一口氣,江晨又一次刷新了她對天才的理解。
縱然是沈家那位天驕,恐怕……也比不上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