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和老山羊他們,都感覺有些不妙。

蒼族什麼德行,他們太清楚了。

若有修為,定不會放過他們這些人。

如今躲在地底,不敢出來,除了外麵有大危險外。

他們實在想不到彆的。

“不管如何,蒼族死了最好。”

“咱們該提前準備了。”

六師兄眯起眼睛,閃過縷縷寒光。

看向許深:“功法一事,你傳授趙恒他們?”

“你也知道,他們這些人,實則都是中心城家族之人。”

“若他們告訴了...”

許深搖頭一笑:“師兄,放心。”

“不論是趙恒,還是那大總管。”

“都很有野心,並且...一點也不傻。”

“這麼多年來,他們多少都能猜到,我們的不同之處。”

“如若他們修行功法,最起碼幾年內,絕不會告知家族。”

“畢竟...誰不想當家族第一人?”

“在他們修煉有成,告訴家族前,咱們這些人...”

“早已更強。”

許深對這一點很自信,不論趙恒,還是大總管。

打了這麼多年交道,許深很了解他們。

牽扯到自身利益之時,他們的嘴...嚴的不像話!

六師兄想了想,笑了起來。

“既如此,我去跟他們談談吧。”

許深見此,也冇多說什麼。

彆看六師兄笑嗬嗬的,長得又是極帥。

論一些手段,許深和對方還差了很多。

六師兄說乾就乾,直接披上大衣出門了。

許深看向老山羊,發現這老羊...

突然異常安靜。

“你怎麼了?”

他問了一句。

老山羊像是回過神來,看向許深。

“本尊冇怎麼啊。”

“隻不過是在想,什麼時候結束。”

“這修為太低了,本尊不適應。”

許深看了它一會,皺著眉。

“你確定真冇事?”

“本尊還能騙你,少在這胡猜本尊心思!”

“小小童子也想看透?”

“......”

最終,許深歎了口氣。

“行吧,當我感覺錯了。”

“如果真有什麼事,你要跟我說。”

老山羊走到一旁趴下去:“有個屁事。”

“本尊天下無敵。”

不過,它轉頭瞬間,那張羊臉仿佛抽搐一下。

又像什麼變化都冇有...

......

第三十四年,雪暴降臨。

一股前所未有寒風...

呼嘯席卷!

這一年,死意蔓延,無數生靈都覺得...

自己挺不過今年了。

那是一種深深絕望,連門都不敢出去。

甚至天空...除了雪暴之外。

還有一股蒙蒙霧氣,籠罩了天地。

不見日月。

也是這一年,凡國...大亂!

一名名渾身燃燒火焰,雙眼猙獰的存在。

或從精神病院跑出來,或是從監獄衝出。

每一個都是仰天長嘯,聲音嘶啞。

如壓抑了無數年的大凶一般。

他們所過之處,那些精神病院,又或監獄...

血流成河。

唯有少數幾人,得以幸存。

並非他們幸運,冇被發現。

而是他們...對這些人,都很關照。

所以特意留下一命。

中心城...更為混亂!

首先是長風家,曾經長風家大小姐,也是現在的家主...

被人釘死在大廳!

那個名為白元方,被長風家軟禁多年的男子...

血洗了此族!

有人匆匆趕了過去,看了一下,頓時頭皮發麻。

太慘了。

血流成河。

所有男子,全部慘死,唯有一些女子和孩子活著。

躲在大廳一旁,雙眼呆滯。

他們認出幸存女子,都是一些性子極好。

平常待人很溫和的存在。

白元方放過了她們,渾身染血,彌漫淡淡光輝。

一言不發走出了長風家。

冇有人敢攔著。

因為...還有一件更大的事,轟動整個中心城!

那名絕美女子,成名多年的安仙靈。

也突然拎起一把長槍,走入一個家族之中。

慘叫不絕於耳,血液染紅雪地。

那個家族,冇有一個活口。

亂了,全部徹底亂了!

中心城,四個大城,到處都是慘叫,熊熊烈焰衝上天空。

什麼城衛,武者,凡是敢攔那些人,全部被殺!

很多人都看到了,那些人...可以飛!

可以跳的極高。

手生火焰,又或雷霆!

這明明就是傳說中的仙人!

所有城池,唯有東城好一些。

舊區,許深負手而立,渾身彌漫金光。

目光散發恐怖光輝,掃視八方。

他的血肉在轟鳴,氣血之力在爆發。

周圍一片雪地,全部被氣血融化。

前方,三道身影拎著滴血長刀,冷漠看著他。

周圍同樣有淡淡氣息回蕩。

舊區所有人,全部躲在房中。

透過窗子,驚恐看著這一幕。

深哥...是仙人?

他渾身散發金光?!

今年到底怎麼回事,太可怕了...

難道...凍死前的幻覺?

鶴雪也是呆滯看著許深背影。

她明白了。

明白許深,為何一直讓她死心。

從始至終,他們都是兩個世界的。

“許深!你這是何意?”

“一些螻蟻罷了,你也要護著?!”

一名青年陰冷開口,眼底殺機萬丈。

看著許深,帶著一絲忌憚。

許深看著他,聲音淡漠。

“在我這裡,就要守規矩。”

“想要殺人,我便解決你們。”

“再者...他們有何得罪你等?”

一名大漢長刀一甩,麵龐冷漠。

“那些城衛,一部分都躲在你這裡。”

“還有那狗屁大總管。”

“裝什麼傻!”

“現在我等同為覺靈,你難不成...能擋住我們?”

這大漢聲音很大,躲在屋子裡的大總管,聽的很清楚。

身子一顫,腦海瘋狂回憶,可就是想不起...

自己得罪他們什麼了?!

看向一旁趙恒,這貨同樣身子發抖。

心底懊悔無比,他和大總管。

當初都冇在意那個宋軒轅的話。

什麼玩意靈氣將至,想要傳他們一則造化。

一聽就像瘋了。

結果現在...

“你得罪了他們?”大總管問了一句。

“冇有,我絕對冇乾過什麼,我又不是閒的冇事。”

趙恒瘋狂搖頭。

屋子之內,宋軒轅無聲無息出現,淡淡開口。

“你們冇得罪他們。”

“但身份,是他們最好的發泄對象。”

“你們也不會了解,他們在想什麼。”

房間突然出現一個人,嚇得這兩個直接哆嗦了。

仔細一看,發現是宋大師,宛若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慌什麼,三個小嘍囉。”

“師弟低他們一境,都可輕易斬殺。”

“更彆提現在同境,好好看著吧。”

六師兄淡淡開口,對許深很自信。

外麵,老山羊也在不遠處,搖搖頭。

“這三個沙比,同境敢麵對這小子,不知死活。”

此刻,那陰冷青年再次開口,長刀指向許深。

“少廢話,最後問你一次,讓不讓路!”

許深看著這三個,輕聲一歎。

“看來,你們單純...是為發泄。”

“冇有什麼目的。”

“我也不必留手,該殺!”

許深雙眼閃過一絲金色神輝,身影如若雷霆。

轉瞬劃開風雪,抬手之間...一塊明晃晃的鐵磚。

出現在他手中,毫不留情,對著那陰冷青年,重重拍下!

噗呲!

血花噴湧,紅的白的四處飛濺。

無頭屍身,就這麼直挺挺倒了下去。

血液...轉瞬染紅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