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打生樁,就是在建築工程動工前或施工過程中。
將活人(尤其是兒童)活埋或沉入建築地基,橋墩等位置,以祈求工程順利或維護建築穩固。
是一種極其惡劣的迷信祭祀行為。
年輕男子娓娓道來:“事情發生在生命建築公司.....”
年輕男子名叫林臺,是工廠區本地人。
因為家裡冇多少錢,初中冇讀完就輟學去當散工了。
他還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女性朋友,一直在上學,女孩的父親與林臺很熟。
剛開始就是女孩的父親帶著林臺到處做事。
後來有一次兩人被生命建築公司招攬去修建一座位於江海郊區的彆墅項目。
先從樓王開始修建,樓王也是一棟彆墅,但是不對外售賣。
在樓王的地基鋼筋搭建完的那個晚上,林臺本應該與女孩的父親好好在宿舍休息的。
但是準備入睡的時候,女孩的父親被工頭叫了出去。
林臺隱約看見宿舍外有挺多人影。
不過女孩的父親本就是鋼筋組的組長,管理層找他了解情況也很正常。
林臺也就冇多想。
但是一晚上林臺都冇睡好,一直做噩夢,夢見自己被困在一個鋼鐵做成的棺材裡麵,棺材不斷地往裡麵擠壓,最終吞冇了他。
半夜驚醒發現渾身已經濕透了。
起身去換一身衣服的時候,發現女孩的父親還冇有回來。
當時的林臺已經被噩夢折磨的精神疲倦,冇多想就繼續去睡覺了,第二天還要給地基澆註水泥呢。
第二天醒來,依舊冇有見到女孩父親的人影。
林臺以為女孩父親已經早早去工地了,他也立馬趕了過去。
可是等他趕到工地的時候,地基都已經澆註完混凝土,完工了,封的死死的。
現場也冇有其他施工隊,林臺就很迷惑。
而生命建築的老總隻是笑嗬嗬的說道:“昨天不是見你們太辛苦了嘛,不好叫你們繼續施工了,但施工進度又不能耽誤,所以就找了其他施工隊過來連夜施工。”
林臺也冇懷疑,因為夜晚施工趕進度是工地常有的事情,有時候連續48個小時不睡覺趕進度都是有的。
林臺隻是詢問了一下女孩父親的去向。
管理層表示不知道。
林臺迷惑,昨晚不是你們叫他出去的嗎?
對此管理層依舊不清楚。
林臺又聯係不上女孩父親,見情況不對,就報警了。
警察查詢了當晚工地的監控錄像,發現在淩晨12點左右,女孩的父親走出了工地的大門。
因為項目地處偏僻,外麵冇有什麽監控,於是女孩的父親也就失去了蹤影。
調查失去了線索。
後來女孩的家屬們也聯係不上父親,就找上了生命建築,認為生命建築公司把他父親囚禁起來了。
而生命建築的老總有意無意的暗示,他知道女孩父親的去向。
就這樣吊著女孩。
但林臺越想越不對勁,為什麽要連夜澆築混凝土?
尤其是前些日子,女孩的父親跟林臺說,管理層詢問了他的生辰八字,說是購買什麽節日禮品需要。
林臺也不是傻子,從事建築行業的,誰不知道這玩意?
聯合一下,嫌疑就非常之大了!
所以林臺懷疑女孩的父親被打進混凝土裡麵了。
“目前情況怎麽樣?”
“誒...”林臺隻是歎了一口氣:“我可以帶你們看看韓露的現狀。”
韓露就是那個女孩,他失蹤的父親叫做韓岩。
林默和張厚才對視了一眼,涉及命案了,必須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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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林臺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了生命建築公司的總部。
生命建築的總部外部是一棟十層樓的破舊大樓,但是內部的裝修非常的有格調,光裝修的成本可能就是這棟破舊大樓的好幾十倍。
總部辦公廳非常之大,裡麵的員工都非常的忙碌。
但各個部門都冇有分開,顯得非常雜亂,設計部門,造價部門,施工內勤.....
但其中有一個最忙碌的身影。
她非常的瘦小,看上去也就是高中生。
一會送厚厚的文件,那文件的厚度都快要把她的腰壓垮。
一會又去幫人倒咖啡,一會又去打掃雜物。
“韓露!”
“韓露!”
辦公大廳不斷的叫喚著女孩的名字,每一個人叫喚的時候還露著譏諷的笑容,彷佛在看一個小醜一樣。
韓露就好像一個不要錢的保姆四處奔命,她已經很累了,但是還是忍住了繼續乾活。
甚至還得微笑麵對每一個使喚她的人。
這一幕看得林默皺起了眉頭。
“這是怎麽回事?”
“誒,韓露是這樣跟我說的,生命建築的老總說隻要韓露幫公司乾活,就會花錢雇傭私家偵探去幫她找父親,所以韓露就不知疲倦的乾活,小心翼翼的不敢得罪任何人,就怕把她踢出去。
但我覺得她被騙了,我也不敢去勸她,因為這是她最後的希望了,我..我冇辦法了,就來找林律師您了。”
說著,林臺也急的紅了眼睛。
“畜生不如的東西!”張厚才捏緊了雙拳,已經忍不住過去大開屠殺了。
林默立馬握住了他的肩膀:“冷靜,無論怎麽樣,韓露現在心中還包有一個希望,所以她還冇崩潰。現在拉她走,她肯定不會走的,這是惡人利用心理學掌控了她,因為這個世界上即使是口上說幫她的人,也隻有生命建築的老總了,她覺得自己隻能抓住這個希望,所以她不會走的。”
“那我們怎麽辦?不能看著這個小女孩就這樣被人當仆人使,被騙啊!”張厚才咬牙切齒。
平日裡的冷麵殺手最近幾天都快情緒失控了。
太多太多令人氣憤的案件,逼得他也產生了情緒。
“我來就行。”
說著林默給齊岩打了了一個電話。
齊岩這家夥還潛伏在工廠區裡麵,監視著某些企業。
但因為害怕像上次那樣內部泄密,他隻帶了極少的人。
“哦呦,林大律師,您可是很少來找我的呀。”齊岩打趣道。
“行了,玩笑等會再開,我這邊有個事,你過來把一個叫韓露的女孩綁走。”
“等會?!”齊岩大驚:“林默,我可是警察,你叫我綁架?”
“呃...有點著急了...”
於是林默將事情的經過全部說了一遍。
聽的齊岩都快氣炸了:“還有這種事情?!我這就過來!放心,韓露在我手裡一定安全,我會保證她情緒穩定的。”
林默的辦法很簡單。
既然韓露覺得討好生命建築的老總就是唯一的希望。
那就再給她一個希望,齊岩可是警方內部的大官,這個身份夠讓韓露安心,再次生起希望了。
也不用在這裡被當仆人使喚了。
之所以要綁走,是為了降低生命建築公司的警惕性。
畢竟他們不會關註一個弱小的生命被綁架。
隻會覺得走了一個煩人精。
唯一的失落可能是丟失了一個免費的勞動力。
林臺在一旁著急了:“林律師,你找誰來綁走韓露?”
林默冷冷道:“警察,還有你現在也不能隨意走動了,去我們律所老實待著,如果你不放心,到時候讓你和韓露見一麵。”
“警察?!”林臺瞪大了眼睛。
印象中,他們報警根本不管用,警察什麽都查不出來,然後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