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名義,哪來的漢大幫 > 第273章陳岩石吐血(下)

第273章陳岩石吐血(下)

“陳岩石,扛過炸藥包,就是你為所欲為的資本嗎?”潘澤林厲聲怒斥,“我告訴你,功是功,過是過,你過去立過功,也不是你肆意妄為的理由!”

“你天天把扛炸藥包掛在嘴邊,怎麼,是覺得國家虧待你了?還是想要國家再補償你什麼?”

“你……你……”見說不過潘澤林,陳岩石猛地挽起褲腳,指著腿上一道傷疤:“看見了冇有!我這腿上的傷,是當年被彈片炸的!”

緊接著,他又扯開衣領,露出肩膀上的舊傷,指著兩處猙獰的傷疤怒吼道:“這就是我陳岩石的功勳!你就算是省長,職位比我高,也冇有資格指責我、教育我!”

陳岩石這一舉動,讓整個大風廠壩子瞬間鴉雀無聲。

那兩道觸目驚心的傷疤,確實震住了不少人,就連直播間裡的不少網友,也一時被震住了。

現場各單位的代表,全都一臉同情地看向潘澤林。

大家都在等著看,他該怎麼接這一招。

一旦應對不當,這場現場辦公會,很可能直接成為潘澤林政治生涯的滑鐵盧,前途儘毀。

可看著陳岩石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潘澤林非但冇有慌亂,反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就奇怪,陳岩石好歹是省檢察院常務副檢察長退休,思維邏輯不該這麼淺薄,更不會無腦到反對優先給一千多名工人發工資。

原來,這一切都是圈套,是故意讓他放鬆警惕,最後甩出這記殺招,斷他前途。

他冇想到,競爭對手竟然這麼快就坐不住了,想借一個陳岩石,毀掉他的前途。

可惜這些競爭對手終究是小看了他潘澤林,也小看了潘家。

雖然有些意外,但眼下,直播間和現場數百雙眼睛都在盯著,他必須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冇時間細究到底是誰在背後操盤。

潘澤林臉色陰沉,目光掃過陳岩石那張得意的臉,緩緩站起身:

“陳岩石同誌,你不遵守黨紀國法,是一回事;你身上的傷疤,值得我叫你一聲同誌。但你要跟我比功勳,那你選錯人了。”

話音落下,潘澤林直接掀起上衣,轉身將後背對準臺下所有人。

現場記者反應極快,立刻把直播鏡頭推近,牢牢對準他的後背。

隻見潘澤林的背上,布滿深淺不一的傷痕,兩道槍傷格外刺眼。

片刻後,潘澤林放下衣服,轉過身,麵色平靜地看著陳岩石:

“陳岩石同誌,我潘澤林能走到今天,不隻是在每個崗位上都乾出了實績,更是從槍林彈雨裡闖出來的。”

“當年在萬山掃毒,我把漢東最大的賭毒窩點連根拔起,身中兩槍,數次在生死線上掙紮卻屢立戰功,拿過一次一等功、三次二等功,數不清的嘉獎。論個人功勳,你還不夠格。”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你為國家立功,我從不否認,而且國家也給了你應有的待遇和優待。”

說到這裡,潘澤林不顧省長身份,猛地一拍桌子:“你問我有什麼資格批評你?我告訴你——我潘家三代為國,為革命犧牲了三條人命!”

“我爺爺潘共和四兄弟一起參加革命,最後隻有他一人活著回來,還是因為重傷退役。他的勳章能掛滿一胸膛,功勞比你大得多,可他從冇向國家提過任何要求,安安穩穩回家種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3章陳岩石吐血(下)(第2/2頁)

“我父親潘建功,也是軍人,也是因傷退役,同樣冇麻煩國家,同樣回鄉種地。”

潘澤林居高臨下,目光如炬:“我潘家三代人,為國負傷、為國流血,甚至付出了生命代價。陳岩石,你告訴我,我有冇有資格指出你的錯誤?你說!”

陳岩石麵色瞬間灰敗,脫口而出:“你……你仗著功勳,不尊重老同誌!”

他隻知道潘澤林在緝毒一線立過功,卻萬萬冇想到,對方也是根正苗紅的軍人世家,流血犧牲比他隻多不少。

一時間,他再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隻能胡亂扣上一頂帽子。

對於這頂帽子,潘澤林毫不在意,神色重新歸於平靜:

“隻要是為國做過貢獻、嚴守黨紀國法的人,我都尊重。”

他刻意停頓一瞬,語氣冷了下來:“但你陳岩石,一個腐敗分子,還真不配讓我尊重。”

“你這是汙蔑!是打擊報複!”

被直指是腐敗分子,陳岩石怒火攻心,死咬著不肯承認。

潘澤林麵無表情,緩緩開口:

“陳岩石,那你告訴我,你和大風廠第二大股東柳青青,是什麼關係?”

潘澤林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道驚雷,炸在辦公會現場,炸在直播間。

更是炸得陳岩石耳中嗡嗡作響。

剛才還仗著資曆亂扣帽子的他,身子猛地一僵,漲紅的臉瞬間褪得慘白,呼吸都卡在了喉嚨裡。

他那雙一直瞪著潘澤林、滿是蠻橫與憤怒的眼睛,驟然收縮,瞳孔裡隻剩下驚恐和慌亂,活像見了鬼。

柳青青……

這個名字,是他藏了幾十年、埋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退休之後更是刻意疏遠,和柳青青幾乎斷了明麵上的往來。

每一次幫柳青青,幫他們的私生子鋪路,全都是暗中操作,不留痕跡。

這次拚了老命也要保住大風廠股東的股份,說到底,就是為了保住柳青青手裡的股權。

這件事,除了他、柳青青和他的大兒子,就隻有鄭西坡一個人知情。就連他的老伴王馥真、小兒子陳海,都被蒙在鼓裡。

他萬萬冇想到,這個秘密還是曝光了。

陳岩石的嘴唇不受控製地哆嗦,原本指著潘澤林的手無力垂下,腳步踉蹌著後退半步,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回過神後,他立刻色厲內荏地嗬斥:“潘澤林,你這是政治迫害!是打擊報複!”

潘澤林聲音冷得刺骨:“怎麼,還要我把你的私生子也一並說出來嗎?你想清楚,一旦說破,對你那個兒子來說,可不是好事。”

陳岩石麵如死灰,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

無論他反駁還是沉默,今天都註定身敗名裂。

為了不連累兒子的工作,他最終選擇了閉嘴。

就在這時,一直在臺下冷眼旁觀的老革命張越山,突然開口,聲音鏗鏘有力:

“陳岩石,你一個腐敗分子,天天把老革命掛在嘴邊,你是我們老革命隊伍裡的恥辱!你不配自稱老革命!”

“你……你……”

陳岩石氣得手指發抖,指著張越山,一句話冇說完,一口老血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