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侯亮平的豔遇
輕風裹挾著盛夏傍晚的燥熱,拂過人行道兩旁的桂花樹,樹葉沙沙作響,一聲聲落在侯亮平浮躁不安的心上。
身旁身姿曼妙的白衣女子依舊不急不緩地陪著他並肩前行。
周身淡淡的香水味縈繞在鼻尖,她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誘人,一次次撩撥著侯亮平壓抑已久的心緒。
連日來接二連三出現的美女,早已讓侯亮平心底的防線搖搖欲墜。
往日身為贅婿時,那份有色心冇色膽的克製與隱忍,在仕途儘毀、婚姻破碎、身體殘缺的多重打擊下,早已扭曲成一塊心病。
此刻的他,隻是一個滿心自卑、渴望證明自己、被無儘憋屈裹挾的落魄男人。
看著美女近在咫尺的精致側臉和無可挑剔的身段,侯亮平心底那點殘存的理智徹底被欲望壓垮。
他攥緊掌心,深吸一口氣,終究鼓起勇氣,主動開了口:
“美女,你好漂亮。”
侯亮平聲音裡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局促。
白衣女子聞言側過頭,眼底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淺笑,眉眼彎彎,風情儘顯。
她非但冇有絲毫羞澀,反而上下打量了侯亮平一番,才開口道:
“老帥哥,下一步是不是就該問人家要聯係方式了?”
侯亮平被她這句“老帥哥”叫得心頭一顫,既有些受寵若驚,又隱約聽出了幾分調侃的意味。
不過做了半輩子舔狗,這點小場麵倒難不倒他。
他嘴角扯出一個自以為得體的微笑:“那要看美女給不給機會了。”
白衣女子輕抿嘴唇,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玩味,腳步卻未停,依舊不疾不徐地往前走。
“給倒是可以給,”她歪了歪頭,長發從肩側滑落,“不過我得先問問,你老婆知道嗎?”
侯亮平被問得渾身一僵,隨即苦笑:
“我倒是想有個老婆,可惜……”
他搖了搖頭,冇有繼續往下說。
“哦?”
白衣女子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目光從他略顯憔悴的臉龐滑到他緊攥的拳頭,“老婆跟人跑了?還是被綠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紮進了侯亮平最不願觸碰的傷口。
他腳步微微一頓,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片刻,隨即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自嘲:
“比你說的還慘。”
“你不會是被綠了,還被掃地出門了吧?”白衣女子眨了眨眼,語氣裡聽不出是同情還是好奇。
侯亮平搖了搖頭,既冇有否認,也冇有解釋。
白衣女子沉默了兩秒,忽然輕笑一聲,抬手將鬢邊被風吹亂的發絲彆到耳後。
那動作隨意又嫵媚,香水的尾調在空氣中蕩開一縷餘韻。
“冇事,男人隻要有錢,還怕找不到快樂嗎?隻要有錢,夜夜做新郎也不是不可以。”
見侯亮平一副心事重重、不以為然的神情,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褪去了最初的疏離,多了幾分讓人難以拒絕的誘惑。
她從挎包裡抽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拿好了。這個能解決你的空虛,帶你走出過去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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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低頭看向手中的名片,正麵印著各種服務項目介紹。
這些項目名字,他越看越覺得不對,翻轉到另一麵。
鴻城休閒會所幾個大字映入眼簾,配上露骨的彩色圖片和對接暗號,他這才反應過來。
這哪裡是豔遇,這分明是遇上分期付彩禮的了。
雖然鬨了半天對方不過是休閒會所的工作人員,侯亮平心底反而鬆了一口氣。
方才搭訕時,他腦海裡其實一直繃著一根弦,時時刻刻提防著身邊突然出現的陌生人,生怕這些人是鐘家派來取他性命的。
可如今得知對方不過是拉客的,那份警惕瞬間消散了大半。
他下意識便將這個嫵媚動人的女人徹底排除在了鐘家的威脅之外。
看著侯亮平臉上精彩的表情變化,白衣女子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極淡的嘲諷,轉瞬又化作一抹挑釁的神色。
她目光輕輕掃過侯亮平,語氣直白而露骨:
“怎麼,老帥哥是不方便,還是……還是自己不行呀?”
這句話如同一根尖銳的針,狠狠紮進了侯亮平最不願意被觸碰的痛處。
越是力不從心,就越是怕彆人說自己不行。
真相永遠是最鋒利的刀,真相也最傷人。
平日裡旁人一個無意的眼神都能讓他敏感許久,更何況此刻被一個女人當麵質疑不行。
見侯亮平臉色瞬間漲紅,白衣女子趁熱打鐵,身體微微前傾,雙峰不經意地觸碰到侯亮平的手臂。
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聲音軟糯又帶著極致的挑逗:
“不行也冇事。現在這個社會,力不從心的男人多了去了。”
頓了頓,她繼續挑釁,“就算真不行,一粒藥丸就能讓你重振雄風。一粒不行就兩粒,兩粒不行就五粒。隻要藥丸到位,就冇有不行的男人。”
她話裡的挑釁意味愈發濃烈:“我在鴻城等你哦。”
曖昧的臺詞、直擊痛處的挑釁,徹底點燃了侯亮平骨子裡壓抑已久的原始欲望。
他可以接受仕途失敗,可以接受被鐘家拋棄,可以接受淪為底層科員,但他絕不能接受被一個女人當眾說不行,更無法承受自己真的不行的殘酷事實。
心底翻湧的欲望和迫切想要證明自己的好勝心,徹底碾碎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你等著。我會去找你的。”侯亮平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白衣女子莞爾一笑,冇有再多做糾纏,轉身快步離去。
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笑意盈盈地丟下一句:
“老帥哥,來鴻城一定找找小妹哦,我會多送你幾個項目。”
“你等著,哥一定會讓你跪下求饒。”侯亮平嘴上可不會不服輸。
白衣女子冇有再說多餘的話,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離去。
侯亮平站在原地,望著那道靚麗的白色身影扭動著腰肢漸行漸遠,心跳加速。
直到那道人影徹底融入暮色黃昏的街角,他才猛地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