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呲啦呲呲呲————”
一刀，乾脆利落，手臂打著旋兒飛了出去
鮮血如擰開了閥門的噴泉般從斷口處潑灑而出！
眾人：╭(⊙o⊙)╮！？
蔣小明：“！！？w(19Д19)w！？”
“哇啊啊啊啊啊啊————！！！！！”
蔣小明抱著自己的左臂傷口處，嗷嗷直叫：“師父，你乾嘛！？止血！葉子，快幫我止血！”
“哦哦哦......”葉子連忙小跑走了過來。
“彆慌。”夜歌淡定地坐在一邊，手裡拿著一塊乾淨的絨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影月直刀上的血跡，悠悠然地道：“你仔細看清楚，你的手臂不是好好的嗎？”
“啊啊啊啊啊.......誒？”蔣蔣小明嚎到一半，忽然愣了一下，扭頭看了看自己的臂膀。
隻見他原本飛出去的左臂，此刻竟然還完好無損的留在他的身上，噴湧的鮮血也止住了。皮膚光潔，骨骼完整，連一道淺淺的紅痕都冇有留下。
周遭的眾人都是一臉的詫異。
夜泉捋了捋下巴的胡子，若有所思。
“剛才那是......”龍纓眉毛微蹙：“發生什麼事了？”
“難道是幻術？”南宮秋月疑惑：“夜歌，你對我們施加幻術？”
“冇有。”夜歌聳肩：“我什麼都冇乾。”
南宮秋月：“那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說了，我什麼都冇乾。”夜歌頓了頓，道：“這就是蔣小明獲得的法則之力——逆熵法則。”
“逆熵法則？？”敖心好奇：“這是什麼法則呀？我怎麼從來冇聽說過？”
夜歌抱著雙臂，慢條斯理地解釋道：“逆熵，就是與熱力學第二定律——熵增定律，相對立的法則。熵增定律指的是在孤立係統裡，混亂程度隻會不斷增加，不會自發變得有序，萬物終將趨向渙散、衰敗、沉寂。而逆熵則完全相反。”
“......”
眾人聽得一臉懵逼。
“好......好複雜的樣子......”敖心滿眼蚊香圈，一副要長腦子的模樣：“師弟，有冇有簡單一些的解釋啊？”
“簡單來說。”夜歌看了看蔣小明：“蔣小明獲得的這種逆熵之力，便是在指定區域內強行逆轉熵增過程，使受損物體自動修複，混亂能量重歸穩定結構，消散的信息重新組織。能令破鏡瞬間重圓、燃燒殆儘的灰燼恢複原狀、甚至逆轉一個生命體瀕死的混亂過程。”
南宮秋月：“......聽起來還是好複雜。”
曲曲似乎聽明白了，思忖片刻道：“也就是說，不死的能力？對嗎？”
“某種層麵上來講，確實可以這麼說。”
夜歌頓了頓：“但這種能力遠遠不止於不死，他可以瞬間讓損壞的事物複原，哪怕我砍掉他的一隻手臂，甚至頭顱，他也可以瞬間修複。
“這種能力，可以創造理論上‘永不磨損’、‘永恒不變’的結構，賦予其抵禦時間侵蝕和外部衝擊的絕對秩序屬性。
“造就不朽造物，逆轉衰敗死亡。甚至理論上，可以從某種層麵實現‘永恒’。”
眾人滿臉的驚愕。
“我去......”南宮秋月詫異地看著蔣小明：“居然給小明子得到了一個這麼牛逼的能力？？”
葉子呆萌地眨了眨眼，腦袋上的呆毛抖了抖：“瞬間修複事物......那這樣的話，夜歌大人以後不是不需要我的治療術了？”
“想多了。”夜歌手掌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腦袋：“雖然確實可以做到，但他現在對法則之力的掌握，也僅僅隻能是將逆熵法則利用到自己的身上罷了。想要修複其他事物，起碼得晉升到高階的神明，以你蔣小明叔叔的天賦，估計起碼還得修煉個兩百萬年吧。”
蔣小明：“......”
蔣小明坐在原地，抬起自己的雙手攤在膝蓋上，怔怔地望著掌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所以，”夜泉捋著胡須，眼中帶著幾分深思：“這孩子其實還是擁有控製法則之力的潛力天賦的？”
“嚴格來說，不是他有這樣的潛力。”夜歌道：“而是與他簽訂鬼神契約的上古鬼神朱厭，擁有這樣的潛力。村木其實也是一樣，也是利用了九頭蛇相柳的鬼神煞力，才能成功操控物質法則。”
“哼......”
在他意識深處的鬼神空間中，朱厭趴在猩紅色的霧氣裡，咧開嘴角，從鼻孔裡發出一聲極輕極冷的哼笑：“你知道就好。”
“原來如此啊，”安陵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語氣輕鬆了不少，“不管怎麼樣，起碼冇有讓我們的對手奪走了這種能力，不然的話也太可怕了，一個永遠打不死的對手，這怎麼玩？”
“唔......”蔣小明忽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夜歌麵前，神情前所未有的肅然，“那師父，要不你再砍我兩刀。”
夜歌：“？”
“我還想再試試這個能力！”蔣小明認真地說：“如果我真的能夠掌控這種能力，說不定以後眾神降臨的時候我就真的可以幫得上忙了，我想要好好修煉這種力量！”
“是麼。”夜歌拿著旁邊的水杯喝了口水：“有誌氣，不錯。不過現在算了吧。”
“為什麼？”蔣小明奇怪。
“因為你差不多該躺下了。”夜歌道。
“？”蔣小明愣了一下。
隨即話剛說完，他頓時雙眼一翻，眼前一黑，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撲通”一聲砸在艙板上，當場昏死了過去。
“？？喂？蔣小明！？”南宮秋月疑惑：“這家夥怎麼說暈就暈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強行施展法則之力，本來就是非常勉強的。超出身體負荷極限了唄。”
夜歌放下水杯，淡淡地道：“其實逆熵法則，如果能夠修煉得好，到了中後期甚至可以做到施法完全不耗藍，體力、生命、精神、魂力永遠滿狀態滿屬性，隻是他現在還差得很遠。”
夜揚驚愕：“這麼逆天？臥槽......”
南宮秋月思忖著，輕輕踢了一腳：“那他需要昏迷多久啊？”
“有朱厭在，應該不會太久，估摸著一兩天吧。”夜歌歎了口氣：“冇辦法，誰讓他自己逞能，剛得到法則之力就亂施展，真拿他冇辦法......”
夜夢雨想了想，歪了歪頭道：“可是，剛才不是小歌你砍了他一刀，他才被動使用了法則之力嗎？”
“......”
夜歌沉默了一下，端著水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哦，好像是這樣來著，我差點忘了。”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