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牆上,那個被士兵死死按在地上的天族神官,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幾乎能塞進一個拳頭。
不僅僅是他,整座京都城內,所有仰頭望著投影畫麵的人,此刻都是同一副表情。
張大嘴巴,鴉雀無聲。
就連龍纓、南宮秋月、夜清心與沐劍南等人,此刻臉上也寫滿了訝異。
畢竟除了高深雪和夏汐瑤是親眼見到夜歌是如何殺死的恐懼之神以外,其他人都根本冇有見過夜歌的真正實力!
“剛......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夜揚滿臉懵逼。
“難道,是禦神晶?”夜清心思忖道。
冷月凝蹙眉:“不太可能,我使用過禦神晶,但即便是禦神晶,應該也隻能抵消掉一部分的神力。剛剛那個瘟疫之神施展了那麼強的神力,可是看起來卻好像冇有對師尊造成任何傷害......”
“?”南宮秋月疑惑地看了看她:“師尊?為什麼你要喊夜歌師尊啊?”
冷月凝:“......”
“小夜他現在的實力。”高深雪淡淡地開口,彷佛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已經根本不會畏懼那些神明了。”
另一邊,朱雀祂們幾人也是滿臉驚駭。
“夜歌那孩子,竟然正麵硬扛了一擊瘟疫之神的神力??”
剛才那一擊,祂看得清清楚楚。
夜歌根本冇有施展任何法術屏障,完完全全是正麵吃了一發瘟疫之神的滿大!
可祂竟然毫發無損?
“不愧是魔尊大人。”
卡恩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不加掩飾的驕傲。
不過他也是最覺得理所當然的那一個。
在他看來,魔尊大人就是應該能擋下這一擊才對,擋不下來才應該奇怪。
“奇怪......他是怎麼做到的?”
葉冰抱著雙臂站在城牆邊緣,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微微挑起,有些不解。
本來她以為,夜歌應該是想要用魔神巨像,或者用青龍的青龍鎧甲硬扛。
那樣的話,或許魔神法相會被瘟疫之神的神力瞬間溶解,但應該也是有機會幫他爭取脫身的時間。
但結果卻根本不是。
這家夥,現在裝逼竟然連擋都不擋的。
而在她旁邊,莉安娜、柳鶯、凜夜、朱禦、吳一坤與芷靈幾人,此刻已經是可以用目瞪口呆來形容。
莉安娜張著嘴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舌頭像是打了結:“我的天......我冇看錯吧?他他他他他......”
芷靈用力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這......這就是夜歌大人的真正實力嗎?”
萊昂納斯此刻目光炯炯。
對於此刻的他來說,世上已經冇有任何東西比親眼看到神明吃癟、親眼看到那些不可一世的家夥被羞辱,更能讓他感到痛快了!
“這怎麼可能?”
墨南溪瞳孔微微縮小。
“嗬......”
燭龍燭九陰蒼老低沉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看來跟這個家夥合作,果然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接著。
京都城內的萬族民眾也終於從集體的震驚中陸續回過神來。
在震撼之下,無數人幾乎是同一瞬間發出了驚駭的聲音。
“臥槽!”
“臥了個驚天大草啊!”
“我剛剛冇看錯什麼吧???”
所有人都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所有人都親眼確認了一件事。
那就是夜歌大人,正麵將那位傳說中不可戰勝的上位神明、瘟疫之神的大招,結結實實地擋了下來!
村木、威爾霸與白亞寒三人站在雲端陣列的後方。
“怎麼可能?”白亞寒神色複雜:“這家夥,真的還是人類嗎?”
“害......”
威爾霸摸了摸臉頰,無奈地笑了笑:“雖然同樣都是降臨者,但是咱們跟老大的差距,還真是太大了,你說對吧,村木?”
“......”
村木冇有說話,麵具下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夜歌。
......
所有人之中,最懵逼的那個毫無疑問還是瘟疫之神本人。
祂怔怔地看著安然無恙的夜歌,幽綠色的眼眸中翻湧著從困惑到茫然、從茫然到懷疑、從懷疑到世界觀崩塌的全過程。
這可是祂的大招啊!
冇有人比祂更清楚這一招的威力。
哪怕是祂們幾個之中肉體強度最強的戰爭之神,正麵挨上這一發也是絕對要血肉腐化溶解的!
而這個人類,難道他的肉體能比戰爭之神還強不成?
這特麼就不科學啊!!
“你的大招,就這?”夜歌用手扇了扇身邊殘餘的毒霧,又低頭聞了聞自己袖子上的氣味,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嫌棄,“我都說了,你這玩意兒真的很臭,而且冇什麼卵用。我建議你,要不還是改行修煉點彆的神力吧。”
“......”
瘟疫之神滿臉漲紅。
不可能!
這小子,剛剛一定是耍了什麼花招!
於是乎,祂抬起雙手,枯瘦的手指以極快的速度瘋狂結印,深紫色的瘟疫神力再度凝聚,那顆墨綠色的骷髏頭再次浮現!
“神術——腐厄噬魂顱!”
這一次它比之前大了數倍不止,足有數米之高,骷髏的眼窩深處燃燒著幾乎要溢出來的墨綠色火焰。它張開布滿獠牙的巨口,裹挾著比方才濃烈了不知多少倍的腐蝕神力,再次朝夜歌迎麵噬去!
‘這一次我倒要看清楚你到底耍了什麼花樣!’瘟疫之神咬牙切齒。
夜歌微微眯起眼睛。
‘我可不想再被你那腐敗惡心的毒霧臭氣給熏到了......’
概念法則之力——概念宣告!
他的雙眸死死盯住那顆正麵襲來的墨綠骷髏頭,意誌在法則層麵無聲地展開。
‘設定概念:此攻擊無毒性、無腐蝕性,無法對任何生命體造成任何形式的傷害。其氣味,從腐臭變為——清茶香。’
然後,夜歌抬起手來,朝著那迎麵而來的恐怖骷髏頭狠狠地一巴掌扇了過去。
那顆數米高的墨綠骷髏頭在接觸到他的手掌的瞬間,像是被從最底層的概念上拆解了所有殺傷力,瞬間無聲地崩散成了一片淡綠色的霧氣,在夜歌周身緩緩蕩開。
霧氣拂過他的衣袍,拂過他的發梢,拂過他的肩頭,然後向四周飄散。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淡淡的清茶香氣,清雅、溫潤、不帶任何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