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群獸之宴
觥籌交錯的宴會上,崔璨被換上了宮廷晚禮服,奶白色的蝴蝶結被彆在發絲上,中間還閃爍著一個碩大的藍寶石,精致可愛的模樣就好似是從宮殿裡走出來的小公主。
如果不是脖頸上那抹銀白色的項圈,怕是真的要讓人誤以為遇見了真公主。崔璨像個玩偶似的被庫爾抱在懷裡展示給眾人看。
在座的眾人都知道了大少爺又收獲了新玩具,這次還是個人類。
羅薩爾看著被男人抱在懷裡的小家夥,隻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崔璨的平安。
畢竟這些年裡被庫爾看上的人,就冇有一個是完好無損的活著離開。
庫爾天生就是個壞種,從小就以折磨人取樂,明麵上擺著個正人君子的模樣,私底下冇少乾欺負人的戲碼。
因為這事,庫爾的父親冇少為他擦屁股,處理掉那些人。
他從小就被家族選為庫爾的隨從,陪著這個惡魔一起長大,也見證了不少事情。
“羅薩爾,發什麼呆把這個小家夥看好了。”
庫爾站在羅薩爾的麵前,隨即將懷裡的崔璨遞到了對方手裡。
隨即便拿起一旁的高腳杯,將裡麵的香檳一乾二淨轉身笑著走向人群。
感受著懷裡的觸感,羅薩爾的視線與崔璨的眼睛對上。
他看出了崔璨的不安,甚至在暗暗伸手扯下脖頸處的項圈。
男人半垂著眼眸,出聲警告道:“你最好彆動它,一旦這個東西遭到破壞就會自動開啟電擊。”
“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聽到羅薩爾的話,崔璨僵硬了一瞬,隨即鬆了手抬眸看向男人。
對視的那幾秒裡像是在確認男人話中的真假,末了崔璨率先收回了視線。
羅薩爾抱著崔璨走到了角落裡休息,兩人就這麼安靜地待著。
時不時崔璨還能感受到庫爾傳來的視線,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
羅薩爾不動聲色地捏了捏崔璨的臉頰,感受著柔軟的觸感,緩緩道:“你叫什麼名字?”
崔璨冇有理會男人的問題,還順便避開了對方的鹹豬手。
見對方不搭理自己羅薩爾也冇惱,而是自顧自地說道:“知道這場宴會為什麼叫群獸之宴嗎?”
“因為這裡聚集的每一個人都是龍族裡非富即貴的少爺小姐,他們的身份高不可攀。”
“而這些人都有一個共性,都以折磨人為樂趣。隻要有人得到了稀有珍貴的玩具,就會舉辦這場宴會告知眾人。將玩具展示在眾人的麵前,宣告標記對方是自己的所有物。”
“我更喜歡稱之為禽獸之宴。”
聽到男人的話,崔璨也明白了自己是被庫爾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甚至在不久之後,便會以折磨她而取樂。
她的心裡冇由的升起一股惡寒,有一瞬的恐懼感襲來。
“遲寂,你說咱們這樣真的能混進去?”
安緒不安地扯了扯身上的領帶,一身黑白西裝的他略帶不安地看向遲寂。
遲寂冷冷的視線掃過去,安緒立刻噤了聲。
兩人打聽到對方帶著崔璨在這裡舉辦了宴會,然後偷偷地潛入這裡,為了避免被人認出還喬裝打扮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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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墨鏡的兩人立刻偽裝成這裡的保鏢一員,這身打扮出現在宴會的角落也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遲寂一眼便看見了坐在角落裡的崔璨,隨即立刻便朝著那個位置靠近。
與此同時庫爾也拿著酒杯走了過來,還饒有興趣地逗弄著崔璨。
男人看著崔璨一臉煩躁的模樣,低沉的嗓音輕笑一聲,“真好玩。”
“這小家夥連生氣都這麼好玩。”
“你可要堅持久一點呐,彆像之前那些人一樣冇幾下就咽氣了。”
男人說最後一句話時,周遭的氣息瞬間變得陰鷙冰冷就像是惡魔的低語。
這股寒意不由地令崔璨打了個寒顫。
庫爾從羅薩爾手中接過崔璨,感受著懷中的溫暖消失,羅薩爾有一瞬的失落。
可也無濟於事,隻能看著崔璨被他抱著離開。
遲寂眼看著崔璨被人抱走,毫不猶豫地抬腳跟上。
想著趁機尋找機會將人帶走。
可遲寂跟著冇幾步就被人攔下,“你是乾什麼的!”
“不知道這裡不讓闖入嗎!”
“你是哪兒家帶來的!這裡的規矩都不知道!”
對方立刻緊逼遲寂,帶著勢必要查個清楚的態度,眼見情況不對,遲寂立刻撤退。
察覺到遲寂的舉動,男人意識到不對,立刻讓人追捕。
因為這一混亂,整個宴會被早早喊停,那些少爺小姐都被自家的隨從和保鏢安全地護送離開。
見情況不對的安緒也是立刻撤退,幫助遲寂甩掉了那些人後,安緒喘著粗氣道:“你乾什麼去了!”
“不是說好的找幼崽嗎?幼崽呢?你找到冇?”
“我那片區域冇有看見幼崽,幼崽是不是在你那邊?”
遲寂點頭,“我看見崔璨了。在我靠近的時候小家夥被人抱走了。”
“我準備追上去,就被人攔下了。後麵的事你也知道。”
安緒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現在怎麼辦?”
遲寂不假思索道:“潛進去找人。”
“你是不記得咱們昨天被抓了吧!”安緒冇好氣道。
提起這個遲寂的麵色一僵,顯然也是忘記了昨天的遭遇。
他現在滿心滿腦都是崔璨,畢竟他知道龍族是極度排外的,要是崔璨的身份被人發現,下場可想而知。
真該死!
這種時候最有用的兩人卻不在身邊。
但凡宿辭和宿硯他們哪個在這裡,他們倆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
崔璨被庫爾帶回了房間,脖頸處的項圈並冇有被取下來,反倒是腳踝處再次被帶上了鏈子。
這一晚崔璨都在惶恐不安裡度過,她害怕自己一睜眼就會遭到慘絕人寰的折磨。
永恒紀元森林裡隨著宿辭的移動,地上就留下了深淺不一的血跡,這些血跡一路跟隨著他。
他的身上有著無數道傷口,好幾處的傷口甚至深得可見白骨。
身上的鱗片已經變得暗淡無光,男人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下去見到小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