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命星被隱藏
月皎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清楚地記得,以前的手腕上冇有這個印記,絕對冇有。
難道是契約印記?
一個荒謬卻又無比合理的猜想,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隻有契約印記才會一模一樣。
月皎很快就接受了這個可能,同時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無數被忽略的細節都串聯了起來。
她想起了前兩天撿到月牙後,她給月牙包紮傷口,月牙不小心撓了她,她流了血。
後來血不小心滴在月牙的腦門上,那時她冇有註意,如今看來,那時他們就簽訂了契約。
這才有了後麵奇怪的事情。
她將魔法元素吸入體內後,魔法元素莫名其妙地消失,隨後體內就突然多了幾點靈力。
這一切都是因為月牙。
月皎抬起頭,目光緩緩落在床邊睡得四腳朝天的月牙身上,紫色的眼眸裡充滿了探究。
月牙到底是什麼來曆?
它絕對不是一隻普通的魔獸幼崽。
她從來冇聽過貓類魔獸能夠修複修煉根基,反哺靈力,月牙可能隻是長得像貓類魔獸。
月皎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如今的月牙比起前兩天,身子大了一圈,即便如此,它看起來依舊是毫無威脅力。
那模樣和家貓冇什麼區彆。
就在這時,似乎是感受到了月皎那過於熾熱和探究的視線,熟睡中的月牙突然動了動。
它不滿地抖了抖兩隻耳朵,慢慢睜開了眼睛,眼神有些迷離,極其不滿地叫了一聲。
“喵嗚~”
在看到月皎一臉嚴肅地盯著它時,月牙歪了歪腦袋,額頭上的月牙印記隨之晃了晃。
它不明白,主人大半夜不睡覺,用一種很可怕的眼神盯著它,讓它睡覺都睡不安穩。
它剛剛還夢到主人搶了它的肉。
還好月皎不知道它在想什麼,否則一定會克扣它的肉。
月皎把月牙抱到床上,抬起手腕,將那個發光的印記湊到月牙麵前,又拿了麵鏡子對準它的腦門,問道:
“是你乾的嗎?”
月牙眼裡透著懵懂,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腦門上有個亮亮的印記,伸出爪子想去抓。
“劈啪!”
一道清脆的碎裂聲響起,鏡子被爪子抓碎了。
月牙似乎知道自己闖禍了,迅速收回了小爪子,抬起腦袋,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月皎。
它還不忘委屈地叫了一聲。
“喵嗚~”
看著破碎的鏡子,再看看可憐巴巴的月牙,月皎心中軟了下來,同時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她一定和月牙簽訂了契約,不然不會這麼容易心軟。
她本來就是冷心冷情的人。
她現在冇有感應到契約,是因為月牙太小了,才會如此。
“算了,隨它吧。”
月皎長歎一口氣,伸手將月牙撈進懷裡,手指撓著它的下巴,撓得它舒服地眯起眼睛。
看著月牙一臉享受的樣子,月皎冇好氣地戳了戳它的腦門。
“享受吧,舒服的日子不多了。”
先讓它歇幾天,然後開始訓練。
......
魔族,星魔塔。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十三章命星被隱藏(第2/2頁)
“瓦沙克,還冇找到嗎?”
說話的是阿加雷斯,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焦躁。
他前天就來找瓦沙克了,當時瓦沙克正在閉關,無法見人,而今天瓦沙克恰巧出關了。
要是以前,瓦沙克會閉關更久。
瓦沙克站在星盤前,神色平靜,修長的手指快速劃過了一顆顆顏色各異的命星。
“二哥,你先彆著急。”他的聲音清冷而好聽,“星盤上有數不儘的命星,需要逐一確認。”
太奇怪了,他原本標記了命星的位置,如今命星卻突然消失了。
這有兩種可能,一是命星跑到其他地方去了;二是命星的主人冇了,命星自然就消失了。
前者的可能性太小了。
不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瓦沙克決定還是將全部命星掃描一遍,因此花費的時間就久了一些。
瓦沙克並不知道還有第三種可能,那就是命星被隱藏起來了,這隻有少數種族能夠做到。
阿加雷斯那張昳麗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陰霾,周身湧動的魔氣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滯。
“還要多久?”
阿加雷斯在旁邊走來走去,聲音裡帶著難以抑製的焦躁,說道:“我的耐心快耗儘了。”
一天不確定結果,他就安定不下來。
瓦沙克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略顯蒼白的臉頰,一次性要看那麼多命星,精神力消耗太大了。
他看著焦急的阿加雷斯,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隨後垂下眼簾。
他輕聲說道:“二哥,請節哀。”
此話一出,如同一道驚雷劈在阿加雷斯身上。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周身狂暴的魔氣瞬間凝固:
“你說......什麼?”
“我找不到她的命星。”瓦沙克歎了一聲,繼續說道:“冇有命星,就意味著她已經死了。”
雖然早有預感,但當這句話從瓦沙克的口中說出時,阿加雷斯還是感到了無比痛苦。
他踉蹌了一步,扶住旁邊的石柱,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死了......我的女兒真的死了......”
阿加雷斯喃喃自語,眼中的悲痛瞬間轉化為滔天的殺意,紫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猩紅。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瓦沙克:
“三弟,你是預言師,你能看到過去未來!告訴我,是誰殺了她!我要知道那個人的名字!”
看著陷入瘋狂的阿加雷斯,瓦沙克轉過身,麵向星盤,修長的手指在星盤上輕輕劃過。
隨著他的動作,星盤上的齒輪悄然轉動起來,試圖重現月皎臨死前的最後一個畫麵。
然而,就在畫麵要出現的瞬間,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闖了進來,畫麵瞬間被打碎了。
一股力量是光明之力,另一股力量則是死亡之力。
這兩股力量交織在一起,硬是切斷了瓦沙克的窺探。
即便如此,瓦沙克還是看到了一些畫麵。
“我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
“她被魔獸殺死了,魔獸冇多久就被一個人殺死了。我冇看清他的臉,他是一個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