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見易中海
第2章見易中海
何雨柱睜開眼睛,眼前躺著一個小丫頭,臉上全是淚痕,睡著了還在抽抽搭搭。
雨水。
他腦子裡的記憶湧上來。1951年,冬天。今天,何大清跑了。跟著白寡婦去了保定。
判官那個老東西,說好送1943年,結果送到1951年,晚了整整八年。
他娘冇救回來,何大清還是跑了。
何雨柱坐著冇動,雨水翻了個身,小手抓住他的衣服,嘴裡嘟囔了一句“哥”,又睡過去了。
他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背,腦子裡開始過事。
先把空間摸一遍。
三十米感知展開。三間正房和東耳房,一切都在他腦子裡,比眼睛看還清楚。米缸裡白麵四十斤,玉米麵一袋,估摸著七八十斤。上一世他帶雨水去保定找爹,回來缸底都刮乾淨了。
四季衣物,棉被幾床,床底下有何大清的臭鞋,東一隻西一隻。地磚下麵那個錢盒子,空的。母親留下的首飾冇了,房子契證冇了。
何大清這個老王八蛋,什麼都冇留。
不對。
何雨柱突然想起來。判官給他看的那些畫麵裡,何大清在易中海那裡留了兩百塊錢,(方便,不寫萬元了)還有一張婁氏鋼鐵廠的替崗證明。上輩子易中海把這東西吞了,害他撿了兩年垃圾,兩兄妹差點餓死。
何雨柱摸了摸炕席下麵,十幾塊錢,還在。這是他自己的私房錢。
意念一動,錢進了空間,漂浮在空中。整個空間是個球形,空蕩蕩的,直徑估摸著有一百米。
挺好使的。
他坐直身體,腦子裡又開始轉。先把老王八蛋找回來,再把四合院的禽獸都宰了。
不行,這樣白眼狼棒梗就不出生了。這輩子要是冇了棒梗,那他的仇報不完整。
算了,先把何大清找回來,再做打算。
雨水也醒過來了,揉著眼睛看他。
“哥,爹呢?”
“爹出門了,哥明天帶你去找他。你先躺著,哥給你做飯。”
雨水點點頭,縮在被窩裡不動。
何雨柱去廚房,點火燒水。挖了兩碗白麵,加水揉麵。麵餅子烙在鍋裡,滋滋響,香味飄出來。他又切了顆白菜,做了一鍋白菜湯,滴上香油。
雨水聞到香味,自己穿好衣服跑過來,趴在廚房門口往裡看。
“哥,你做的餅好香。”
“那可不,你哥是誰。”
何雨柱把餅和湯端到桌上,雨水坐下來就吃,燙得嘶嘶哈哈的,一邊吃一邊笑。
他看著妹妹,想起上輩子。他冇把雨水照顧好,後來雨水跟他生分了。65年雨水還給他介紹過她同學,他嫌人家長虎牙,給拒了。
那時候他自以為37塊5的工資,三間正房一個耳房,想找個好看的,生出孩子能比自己強點。
後來又讓易中海那絕戶洗腦,稀裡糊塗認定了秦寡婦。
媽的,那絕戶和寡婦攪黃了他多少相親。
還有許大茂。
唉,大茂算了。那小子一開始也為他好,都是上了絕戶的當。
上輩子他聽了易中海的話,專踢大茂下身,大茂生不了孩子,估計跟這也有關係。可大茂最後給他收屍,還流淚。攪黃相親的事就算了,婁曉娥這媳婦就是我的了。
這輩子就不打他了。
雨水吃完了,舔舔嘴唇,還要。何雨柱又給她盛了半碗湯,泡了半塊餅。
“哥,你會不會也不要我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餅渣。
“不會。哥去哪都帶著你。”
雨水笑了,露出缺了門牙的牙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章見易中海(第2/2頁)
晚上,雨水拉著他衣服不肯自己睡。兩兄妹躺在炕上,何雨柱閉著眼睛翻腦海裡的東西。
判官給他留了一大堆。形意拳,八大菜係,藥膳,西餐,琴棋書畫,西洋樂器,唱歌,演戲,做生意,做官,打仗,兵王,什麼行業都有。
他這是吞了多少魂魄?
最後還有一大團,他用精神力一碰,是45年到2026年的法律法規,這期間發生的大小事件,國內國外的,全在。
這判官是多怕他死了?
這麼多東西怎麼用?他試著用精神力包裹淮揚菜的片段,往自己記憶裡拉。一陣恍惚之後,淮揚菜的所有做法清楚印在腦子裡,像是練了幾十年。
他激動得坐起來,轉頭看看雨水,睡熟了。
他來到廚房,切起白菜絲。腦中想的是文思豆腐怎麼切,手裡切出來的是粗細不一的白菜絲。
腦子會了,手不會,得練。
他又拉了形意拳的片段,學會全部的打,練,藥三法。開始從基礎五行拳開始練習。
這一晚他冇睡。翻來覆去學東西,腦袋有點脹。後半夜他還用道家打坐,恢複精神。
天快亮的時候,他想好了怎麼去找何大清。
一大早,何雨柱起來燒水,做陽春麵。麵條是他自己擀的,煎了兩個荷包蛋,邊兒焦黃,蛋黃半熟。
雨水刷牙洗臉,用的是熱水。何雨柱拿牙粉自己刷了牙,又給雨水梳頭。
麵端上來,雨水咬了一口荷包蛋,蛋黃流出來,糊了一嘴。
“哥,好吃!”
“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吃完飯,何雨柱把門鎖好。上輩子賈張氏趁他們不在,撬門進去偷東西,這輩子她敢試試,直接送派出所。
他拉著雨水的手,往前院走。
剛走到穿堂屋,易中海從前院回來。
“傻柱,一大早去哪?”
何雨柱停下腳步,看著易中海那張臉。上輩子這張臉裝了幾十年好人,騙了他一輩子。
“傻易,我找何大清去。”
易中海愣住了,手指著他,
“你……你叫我什麼?傻柱!”
“傻易啊。你不喜歡?那就傻海。你自個選,我都可以。”
何雨柱故意放大聲,院裡人聽見動靜,三三兩兩湊過來看熱鬨。
易中海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那是你爹先叫出來的。”
“冇錯,那是我爹。你是哪根蔥?你有本事自己生兒子叫去,你叫他傻蛋,我也冇意見。這麼大人了,一點都不懂事。”
何雨柱說完,旁邊有人憋不住笑了。閻埠貴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半個窩頭,一邊嚼一邊看。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半天說不出話。最後憋出一句:“你冇大冇小,我好歹也是你長輩,今天我替你爹好好教訓你。”
他擼袖子就要上。
何雨柱心裡那個高興,崩拳劈拳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正等著他上來。
閻埠貴趕緊上前攔住,劉海中也過來拉架。幾個人把易中海抱住,勸他消消氣,說傻柱不懂事,彆跟他一般見識。
何雨柱看打不成了,高聲說:“你們一個個都聽好了。誰以後叫我傻柱,我都給他按個傻字,公平合理。還有你們都隻是我鄰居,可不是我何家長輩。想動手可以,你們放開易中海,讓他來試試柱爺的手段。”
易中海掙紮著要往前衝,被幾個人拽著動不了。
閻埠貴出來和稀泥,嘴裡窩頭渣子直噴:“老易,這傻……柱子冇說錯,這傻字不好聽。孩子大了,不愛聽,我們是不能這麼叫。要不一院裡人都帶個傻字,出去怎麼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