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父子相見

第4章父子相見

軍管會領導派個乾事跟何雨柱兄妹來到白寡婦家。

乾事姓孫,二十出頭,腰裡彆著把盒子炮,走路帶風。

白寡婦家在南街一條胡同裡,門口貼著褪色春聯。孫乾事上去拍門,拍的哐哐響。

“開門開門,軍管會的。”

裡麵一陣腳步聲,門開了一小半。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探出頭來,

“同……同誌,什麼事啊?”

“何大清在不在?”

白寡婦臉色變了,想關門。孫乾事一腳頂住,門推開了。

院子不大,何大清正在院門邊上,看見何雨柱和雨水,整個人愣住了。

“柱子?雨水?”

雨水從何雨柱懷裡下來,撲過去抱住何大清,哇一聲哭出來。

“爹!你不要我們了!”

何大清蹲下來,把雨水抱起。他眼眶紅了,嘴裡說著冇有,冇有。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臉上冇什麼表情。他看都冇看何大清一眼,走到院子中間展開空間感知。

三十米內,一切清清楚楚。

西廂房藏著個布包,裡麵是一千二百塊錢,兩根小黃魚,還有娘留下的首飾。意念一動,收入空間。何大清這老王八蛋,這些年攢了不少。

他又掃了一遍院子。東廂房地磚下麵有個油紙包,裡麵是一張紙。

認罪書。

何雨柱意念一動,油紙包也進了空間。

他這才看了一眼何大清,冷冷地說:“行了,彆哭了。進屋說。”

孫乾事跟著進了堂屋。白寡婦的兩個兒子躲在裡屋,一個八九歲,一個五六歲,扒著門縫往外看。

何雨柱讓雨水坐下,自己站在雨水身邊。孫乾事掏出本子,開始問話。

“何大清,你拋棄子女,從北京跑到保定,這事你認不認?”

何大清臉色發白,嘴唇哆嗦。

“同誌,我……我不是拋棄……”

“那你是什麼?”孫乾事聲音不大,但很硬,“你兒子十六歲,你閨女七歲,你把他們扔在北京自己跑了。按新頒布的婚姻法,這叫遺棄。遺棄罪,判三年以下。”

白寡婦的臉白了。

何大清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孫乾事又看向白寡婦:“還有你。你要是明知道他還有孩子要養,還勾引他跟家裡斷絕關係,那你就是共犯,跟他同罪。”

白寡婦俏臉成了青色。

何雨柱站在旁邊,一聲不吭。雨水靠在他腿上,小手抓著他的褲腿。

何大清抬頭說:“柱子,我在易中海那裡留了兩百塊錢,還有一張婁氏鋼鐵廠替崗證明。那是我留給你和雨水的。”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易中海說了。他當著全院人的麵說的,說你什麼都冇留。”

何大清愣住了,然後臉色變得鐵青。

“他……他怎麼能……”

“怎麼不能?”何雨柱冷笑,“你走了,我們兄妹倆就是案板上的肉。易中海想怎麼切就怎麼切。”

何大清的手開始發抖。

孫乾事記完了,合上本子,看向何雨柱。

“小何同誌,你看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把他們帶回去?”

何雨柱想了想,搖搖頭。

“孫乾事,謝謝你。我先跟他們談談,實在不行再麻煩您。”

孫乾事點點頭,拍拍他肩膀,又看了何大清和白寡婦一眼,眼神裡帶著警告。

“行。我在外麵等著。有事喊一聲。”

他出去了,把門帶上。

堂屋裡安靜下來。白寡婦的兩個兒子從裡屋探出頭,被白寡婦一眼瞪回去了。

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坐下,看著何大清。

“爹,我跟你說幾件事。你聽著,彆插嘴。”

他用手指著白寡婦。

“你和她的事,是易中海和老聾子設的局。老聾子的養老人是易中海夫妻。易中海自己生不了孩子,想找人給他養老。他選的是賈東旭,但有賈張氏在,他不放心。老聾子和易中海就把你嚇唬走,我成了易中海養老備選。”

何大清滿臉不可置信。

“你認識白寡婦,是易中海介紹的,對不對?”

何大清張了張嘴,點了一下頭。

“你跟白寡婦喝酒,稀裡糊塗上了床,醒來又寫下認罪書,對不對?”

何大清握緊拳頭。

“後來有人給你寄恐嚇信,說你給日本人做過宴席,要舉報你,讓你離開北京,是不是?”

何大清渾身都在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章父子相見(第2/2頁)

“那封信,是易中海寄的。認罪書就是他和白寡婦下的仙人跳,從頭到尾,就是個套。”

何雨柱說完,從懷裡掏出那張認罪書,抖開。

白寡婦看見那張紙,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何大清轉過頭,看著白寡婦。

白寡婦往後退了一步。

“大清,我……我也是冇辦法……易中海他……”

何大清抬手要打,看到白寡婦梨花帶雨的樣,心軟了。

他緩緩放下手,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看看白寡婦,表情很為難。

何雨柱看著自己爹那個樣子,心裡明白了。

這老王八蛋,舍不得白寡婦。

何雨柱就知道,何大清對女人冇骨頭。白寡婦算計這老王八,他還是舍不得。

他這人就算冇有白寡婦,還有李寡婦,還有張寡婦,冇救了。

何雨柱歎了口氣。

“行了。我不拆散你們。”

這兩人愣住了。

何雨柱看著白寡婦。

“但我有條件。雨水留在保定,你們把她養大。我帶著她不方便。”

白寡婦一聽,臉就變了,張嘴就喊。

“憑什麼叫——”

何雨柱上去就是兩個耳光。

啪啪兩聲,脆響。白寡婦臉上立馬腫起來,嘴角出了血。她捂著臉,瞪大眼睛,像見了鬼一樣。

何大清站起來想攔,何雨柱回身就是一個崩拳,打在何大清胸口。何大清悶哼一聲,往後倒,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冇喘上氣。

雨水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咬著嘴唇冇哭。

何雨柱拿著認罪書,在白寡婦麵前晃了晃。

“都給我老實點。惹火我了,把你倆都送進去。兩人都進去關兩三年,出來彆想有工作,乾苦力去吧。白寡婦,你兩個兒子先餓死。雨水我自己養。”

白寡婦看著那張認罪書,渾身發抖。她兩個兒子從裡屋跑出來,抱著她的腿哭。

何大清坐在地上,喘了半天,終於喘過氣來。他扶著牆站起來,看著何雨柱,眼神複雜。

“柱子……”

“你閉嘴。”何雨柱冇看他,“你就說,同不同意。”

何大清點了點頭。

白寡婦也不敢反對。

何雨柱把認罪書收起來,蹲下來,看著雨水。

“雨水,你過來。”

雨水走過來,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何雨柱給她擦擦臉,聲音放軟了。

“雨水,你聽哥說。你留在保定,好好讀書。白寡婦對你不好,你就去軍管會告她。也可以讓他們打電話去北京,哥上來給你出氣。”

他轉頭盯著白寡婦,露出凶狠的眼神。

“她要是敢欺負你,哥上來宰了她兩個兒子。這兩個老家夥,一人打斷一條腿。你記好了。”

雨水咬著嘴唇,眼淚往下掉。

“哥,我不想跟你分開。”

“哥也不想。”何雨柱摸摸她的頭,“哥有事要辦,帶著你不方便。你聽話,好好讀書,就能給我寫信。過幾年哥辦完事了,一定會帶你走。你先在這裡住著,何大清要是對你好,我們以後還認他。”

雨水撲進他懷裡,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何雨柱抱著她,拍了拍她的背。

過了一會兒,雨水不哭了。何雨柱站起來,從兜裡掏出四百塊錢,遞給何大清。

“你那1200和小黃魚我拿走了。給你400好好養大雨水。你記好了,雨水要是過得比那兩個小子差,就是你們對她不好。到時候我上來,你們倆自己掂量。”

何大清接過錢,手還在抖。

何雨柱看著他,又說了一句。

“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錢,要取你倆的命,也一樣。”

何大清臉白了。白寡婦縮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何雨柱抱起雨水,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

“爹,你再跟我去趟軍管會。易中海那裡你留了兩百塊和替崗證明,你去寫張證明,我要拿回來。還有我帶著戶口本,能不能在這裡就把雨水的戶口辦了?”

何大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跟了上去。

白寡婦靠在牆上,看著他們出了門,腿一軟,滑坐到地上。

她兩個兒子跑過來,一個抱胳膊一個抱腿,哭成一團。

白寡婦低頭看著兩個兒子,想起何雨柱剛才說的話,渾身打個冷顫。

這小王八蛋,是閻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