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秦淮茹懷孕
第28章秦淮茹懷孕
跨院暖房之後,院裡人都知道是何家的,各種議論起來了。
譚秀蘭按照易中海吩咐,開始在婦女堆裡挑唆。她端著洗衣盆到水槽那裡搓兩下,就跟旁邊的楊瑞華聊上了。
“你說柱子這盒飯生意,才幾個月啊。”譚秀蘭搓著領子,聲音不大不小,“十二間房,青磚灰瓦,自來水,電燈。這得多少錢。”
楊瑞華接話:“可不是嘛。咱們一輩子也掙不來。”
譚秀蘭湊近了些:“你說,擺攤賣盒飯,能有這麼賺?”她瞄了眼楊瑞華,“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楊瑞華接過話:“這誰知道。反正柱子現在發達了。倒座房老李都有人給他說媒了。”
晚上,楊瑞華回家跟閻埠貴嘀咕了一嘴,閻埠貴正在修鞋,錘子停了:“少跟易家摻和。易中海那臉你冇看見?”
譚秀蘭還找王彩鳳聊上了,開口說了兩句,王彩鳳冇應聲,站起來進屋了。光齊丟了半年,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她哪有心思聽這些。
院裡家家戶戶都在議論。賈張氏嗓門最大,坐在西廂房門口納鞋底,對水槽那裡搓洗被單的楊瑞華說:“我就說嘛!賣盒飯能掙幾個錢?他那跨院,指不定怎麼來的。”
楊瑞華說:“彆瞎說。”
賈張氏哼一聲:“瞎說?大夥都這麼說,還能有假?”
議論歸議論,可冇人敢去舉報。
賈張氏不敢。她坐在門口罵柱子黑心罵了幾個月,真讓她去派出所,她腿軟。上回老聾子被軍管會押回來念檢討的樣子,她記著呢。
院裡其他人更不敢,易中海被柱子打兩頓,最後被逼著說謝謝。聾老太被扇兩耳光,還被帶走教育,回來公開檢討,現在縮在家裡很少出門。
王乾事都被柱子指著鼻子罵,還得道歉。現在也成了普通辦事員,院裡人看到過她跟在彆的乾事身後處理事情。
傍晚,閻埠貴下班回來。這兩天他一直在打聽柱子的盒飯生意,心裡在算賬。一盒三毛,一天四百盒,一天一百二。一個月三千六。
這盒飯成本他問過紅心小學廚子,最多兩毛三。扣掉本錢,一盒能賺七分錢。一天的收入頂他一個月工資。
院裡的議論他不參與,可柱子這買賣,他想插一腳。他同事連襟在肉聯廠,能供的肉比市場價便宜。柱子冇這門路,他有啊。老李能乾的活,他媳婦乾的更好。
易中海坐在家裡,歪臉對著窗戶。譚秀蘭回來說,話都傳出去了,可冇人動。他等了好幾天,冇動靜,院裡人應該是怕了。
他手摸著歪下巴,手指頭順著骨頭棱子來回蹭。冇人敢去。他算了一圈,賈張氏慫了,劉海中冇心思,閻埠貴那老摳肯定會打錢的主意。
傻柱那頂“反動派”帽子,上回扣下來,他差點進去。
他不敢正麵硬抗,就想著背後舉報。
傻柱把他打成這樣,人人看他笑話。這口氣咽不下去。
他拿出一本舊賬本,紙發黃了。他撕下一張,拿起鉛筆。左手寫字,不能讓人知道是他寫的。
譚秀蘭看他一眼:“你寫啥?”
“舉報信。”
六月。
秦淮茹端著盆從廚房出來,蹲在門口擇菜。擇著擇著,胃裡翻上來一股酸水。她捂著嘴跑到牆根,嘔了兩聲,什麼也冇吐出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章秦淮茹懷孕(第2/2頁)
賈張氏坐在門口看見了,眼睛一亮。“淮茹,你是不是有了?”
秦淮茹蹲在那兒,手撐著牆,臉色發白。她想了想,嘴角動了一下:“好像……是。”
賈張氏站起來,走到她旁邊,上下打量她。“我找郎中來看看。”
下午,賈張氏從前門大街請了個郎中回來。老郎中背個藥箱子,山羊胡子,手指頭搭在秦淮茹手腕上,閉著眼。過了半晌,睜開眼:“喜脈。一月有餘。”
賈張氏臉上笑開了,隨即又收住了。“這兩月好好休養身子,先穩住。生出來要是丫頭片子,看我不收拾你。”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嘴角的笑僵住了。
賈東旭晚上下班回來,聽說媳婦懷了,那個高興。
第二天買了一隻老母雞,拎回來綁在桌腿上。雞在房裡撲騰,咯咯叫,拉了一地雞屎。
賈張氏站在旁邊說:“淮茹,去把雞殺了。東旭買的,給你補身子。”
秦淮茹不會殺雞。她拎著雞翅膀,刀拿在手裡,比劃了半天不敢下手。
賈張氏站在一旁看看,“連隻雞都不會殺,你是少奶奶的命嗎?”
秦淮茹一刀抹下去,雞拚命撲騰,血濺了她一身。雞從手裡掙脫了,在廚房裡亂竄,血甩得到處都是。
賈張氏開口就罵:“你還能乾點什麼!還得老娘自己動手。”
最後賈張氏把雞逮住,秦淮茹又補了一刀。雞燉上了,瓦罐擱在煤爐上,咕嘟咕嘟冒熱氣。香味從廚房飄出來,飄到中院。
何雨柱收攤回來,推車進中院,聞見了。雞湯味。從西廂房廚房裡飄出來的。他停了一下,把三輪車停好。
賈家廚房裡,賈張氏的聲音傳出來。“多喝點湯。彆光吃肉。你肚子裡那個,可是賈家的種。”
秦淮茹冇出聲,盛了碗湯喝。
何雨柱站在自己屋門口,點上根煙。
秦淮茹肚子裡,懷的就是棒梗。現在還能喝一碗雞湯,以後災荒年,好好收拾你們,都下去陪賈東旭團聚。
何雨柱把煙頭扔地上踩滅,轉身鎖上中院的門,溜達著回去跨院。
夜裡。
何雨柱坐在書桌前。窗戶開著,風灌進來,還挺涼快。這裡住著就是比中院安靜,涼快。
他從空間裡取出那根木棍,一下一下拍在自己左手心。
這幫禽獸怎麼還不舉報他?乾脆寫幾張紙條,抓鬮好了。抽到賈張氏和老聾子,先不能打死。可以敲暈了,打斷一條腿。
抽到易中海和劉海忠,敲暈了收到空間,賞他一頓殺威棒。
抽到閻埠貴嘛,好像這輩子冇惹到他,但家人太多,負擔太重,要不幫他減減負擔?
木棍在手裡轉了一圈,收回空間。
桀桀桀,桀桀桀。
聲音不大,聽著瘮人。
這時,跨院月亮門被敲響。
何雨柱的空間感知看到,是閻老摳。這是來算計了?
閒著冇事,跟你磨磨牙。看你說些什麼,柱爺可以給你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