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曉娥回門
第83章曉娥回門
婚後第三天,回門的日子。何雨柱拿著煙酒,還有乾貨鮑參翅肚,拎著出了跨院。
婁曉娥跟在他身後,走路姿勢還有點彆扭。坐進三輪摩托的挎鬥時,她扶著車鬥邊沿,慢慢往下坐,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何雨柱笑著看她一眼,她立刻彆過臉去,耳根紅了。
到了婁公館,譚雅麗早就在門口等著了。婁曉娥下了車,走過去挽住母親手臂就往樓上走。她低聲說:“媽,我有話跟你說。”譚雅麗回頭看了女婿一眼,柱子已經把東西在茶幾上,正跟婁半城打招呼。
樓上臥室裡,婁曉娥把門關緊,拉著母親坐在床邊。她臉蛋漲得通紅,手指頭絞著衣角,支吾了好一陣才開口:“媽,跟你說的不一樣。何哥哥太嚇人了。”
譚雅麗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女婿是銀樣鑞槍頭,“怎麼了?”
“第一天還好,他疼惜著我。昨晚我根本受不了,暈過去了,他還一點事冇有。”婁曉娥握著母親的手,聲音委屈巴巴的,“媽,這該怎麼辦?我是不是身體不行?”
譚雅麗愣了片刻,眼神從驚訝慢慢變成了複雜。她輕輕拍著女兒手背,轉頭往樓下客廳的方向看了一眼。
柱子這女婿說話辦事都穩當,又會武功又會做菜,身體好得很。曉娥從小嬌生慣養,從來冇吃過苦,碰上個身體這麼好的丈夫,頭幾天受不住也是自然的事。
“傻孩子,你是撿到寶了。”譚雅麗轉回頭,拿手帕給女兒擦擦眼角淚花,“這有什麼好怕的。男人就那樣。習慣了,就好了。”
“怎麼習慣嘛,他能……反正他讓我覺得自己會死掉。”婁曉娥吸了吸鼻子。
譚雅麗站起身走到梳妝臺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瓷瓶,擱在婁曉娥手心裡。“這是宮廷秘傳的膏方,你今晚睡覺前抹一點,會好很多。”
她重新在女兒身邊坐下,壓低聲音,“曉娥,娘教你些實在的。你爸有三個夫人,以前還有不少外室。不管外麵世道怎麼變,男人的天性不會變。你一個人要是真承受不住,就彆硬撐。與其讓他在外麵偷偷找,不如你主動給他物色個小妾。隻要何家正房夫人的位置是你的,其他的睜隻眼閉隻眼就行。”
婁曉娥捧著瓷瓶,臉紅得快要滴血。她低著頭聽著母親一句句教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當年何哥哥教她吹簫,一本正經地說“將來有大用”。她當時還以為隻是樂器,現在全明白了。這個壞蛋從好幾年前就在打她主意了,大色鬼。
婁曉娥把瓷瓶握在手心,臉蛋紅得發燙。
傍晚回到跨院,婁曉娥鑽進衛生間洗了好久。出來時裹著棉襖,裡麵穿著件黑色絲綢睡衣。她徑直走到何雨柱麵前,伸手把他的煙拿過來摁滅在煙灰缸,拉著他手往臥室走。
門關上,她把何雨柱按在床邊坐下,自己紅著臉,施展今天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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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都樂翻了,看著上麵的娥子,“曉娥,今天在樓上,嶽母教你的?”她把臉埋在他肩膀上,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彆問。大壞蛋。”
何雨柱手指在她腰間輕輕一捏,翻身起來,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何哥哥教你,我看過一本皇家秘傳,會的可多了。先教你第一招。”
婁曉娥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不要教太多,我學不會。”何雨柱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垂輕輕蹭了蹭:“學不會就多練幾遍。”
他冇再給她走神的機會。他低下頭,滾燙的嘴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一隻手便將她試圖掙紮的兩隻纖細手腕扣在頭頂。
婁曉娥覺得自己快要被融化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煙草味混著皂角清香,一股腦地往她鼻子裡鑽,讓她頭暈目眩。她閉著眼,纖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蝴蝶翅膀般不停顫動。
她能感覺到他的指腹,正沿著她顫抖的脊椎一路向下,粗糙的觸感帶起一串串細密的電流,讓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她難耐咬著自己粉嫩的唇,試圖壓下喉嚨裡那羞人聲音,可身體裡翻湧的陌生浪潮,幾乎要將她理智拍得粉碎。
她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後背上胡亂抓著,留下一道道紅痕。
那微微的刺痛感反而像是點燃何雨柱神經,讓他的攻勢愈發猛烈。屋內的空氣仿佛被點燃了,帶著灼人熱度,輕微而有節奏的嘎吱聲響,在這寂靜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山峰隨著晃動像極月光下的海浪。
“何哥哥……”她終於承受不住,帶著哭腔的嗓音軟糯地求饒,眼角滲出淚水,“我……我不行了。”
“叫好哥哥。”何雨柱的汗水順著下頜線滴落在她精致的鎖骨窩裡,泛著晶瑩的光,他看著被欺負的小女人,心底的憐愛幾乎要溢出來,那股征服的欲望卻冇熄滅。
他放緩節奏,像是在品味一道極致佳肴,手指插進她汗濕的發間,迫使她抬頭看向他深邃的眼:“告訴我,你是誰的?”
“你的……是你的……”她睜開迷離的淚眼,看著眼前這個霸道男人,心中被滿滿愛意和臣服填滿。在她陷入昏迷狀態前,喉嚨裡溢出最後一聲滿足歎息:“好哥哥……我不行了……你在給我找個姐妹吧……真要死了……”
窗外起了風,石榴樹的光禿禿的枝杈在月光下輕輕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婁曉娥軟塌塌地趴在床上,渾身一點力氣都冇了。她閉著眼睛,嘴裡含含糊糊嘟囔著:“你快點再找一個,兩個也行,要不我真的會死。”
何雨柱躺在她旁邊,伸手輕輕撥開她側臉碎發。“曉娥,你剛才說什麼?”她在半睡半醒之間,嘴裡又嘟囔了一遍,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均勻的呼吸。
何雨柱用手撐著頭側躺著看她,嘴角慢慢翹起來,另一隻手撫摸光滑的皮膚,從後背往臀部來回遊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