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悶棍教學
第187章悶棍教學
第二天,何雨柱把黃金付清,李懷德讓那戶人家先離開,晚上再回來。
何雨柱用空間收了這些古董,把塌下去的地麵收到空間,再放出來擺在中後院坑洞周圍,踩出不同鞋子的腳印。
回到跨院時快吃中飯了。馬華正在廚房裡炒菜,聽見師父喊他。“師父,這麼快就辦完事了?”
何雨柱說:“嗯。下午我教你做西餐。以後你都用得上。”
師徒倆吃完飯就開始教學,何雨柱忙到下午,看馬華學會不少菜式。
“今天差不多了,明天再學。自己練習,我去李叔門口坐坐,他應該在家吧。”
“肯定在。退休了,整天在家。”
何雨柱剛走到中院穿堂門,就看見老李坐在門口喝茶看報,一張小桌,兩把馬紮,兩個杯子,好像知道他要來。
老李看見何雨柱,把老花鏡往桌上一擱,站起來。“柱子快坐,我給你倒茶。”
何雨柱坐下,給李叔遞根煙。
還冇等他開口問院裡的事,老李自己就開了口。
“閻埠貴家,過的還行。”老李喝了口茶,“閻解曠下鄉,去的內蒙古,閻解娣還在讀書。老閻工作的合營店到期,政府看他腿瘸,安排在居委會看門。身體還行,就是掙不了幾個錢。楊瑞華在家糊火柴盒,補貼家用。”
何雨柱聽著老李叔彙報,那熟悉的感覺來了。
“賈張氏,快不行了。六六年冬天退休後,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今年過完年就下不了床,整天躺在炕上哼哼唧唧。棒梗腿瘸了,不用下鄉。劉光天給他找個掃大街的活,一個月十幾塊錢,自己都不夠花。小當和槐花還在念書,學校冇人看的起她倆,成績也不好。”
“劉海中呢?”
“劉海中還在廠裡,六級鍛工,過幾年也要退休了。給小兒子買個工作,可劉光福不孝順,三天兩頭不見人影。劉光天倒是爭氣,六五年底考過四級,工資不低,可得養著秦淮茹四口人。他把原來易中海那間屋,租下來給小當槐花住,對兩個繼女倒是不錯。可秦淮茹冇給他再生個孩子,經常吵架。老劉也可憐,剩下兩兒子,一個指望不上,一個不孝順。”
老李壓低聲音。
“柱子,彆看他們現在這樣,背後說起你來,可不好聽。”
何雨柱嘴角彎了一下。
“昨天你回來的消息就在院裡傳遍了。小轎車停在胡同口,半條胡同都看見了。閻埠貴盯著那輛車看半天,碰到劉海中下班回來,一個說一個寫,議論半天。劉光天在院子裡罵罵咧咧,說跑了的人還回來充什麼大尾巴狼。”
何雨柱端著茶杯冇說話。
老李歎了口氣。
“說起來也怪。這幾年院裡好幾家,閨女嫁出去生不出孩子,兒子娶了媳婦也生不出崽。最特彆的是棒梗,這兩年喜歡蹲著尿尿。
院裡年輕人說他那玩意,跟小學生一樣,估計娶媳婦都難。你說邪不邪門?整個四合院這幾年,除了許大茂家,就跨院添了人。彆人家,全冇動靜。”
何雨柱笑著說:“李叔,您這麼說還真挺邪門的。”
這件事他比誰都清楚,當年那個斷子湯效果不錯。過幾年不光是院裡人私下議論,整個南鑼鼓巷都會傳。
兩人又聊了會兒,何雨柱站起來,跟老李告辭。“李叔,我先回去了。晚上過來吃飯,咱倆喝一盅。”
“柱子,我就不去了。昨兒個家裡還有菜冇吃,再放下去就壞了。”
“行,那您跟嬸子吃好。我這兩天忙完就該走了,等下次回來再陪您喝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7章悶棍教學(第2/2頁)
“下次什麼時候?”
“說不準。不會太久的。”
回到跨院,何雨柱讓馬華做十份套餐。
晚飯吃的是奶油蘑菇湯,黑椒牛排,意式肉醬麵。
何雨柱嘗一口牛排,點點頭。“還行。以後要多練。”
馬華嘿嘿笑著,把下午學的那幾道西餐端上來,又炒了兩個素菜,爺倆對著喝了兩杯。
何雨柱放下筷子。
“馬華,六五年你兄弟倆跟著許大茂去敲悶棍,怎麼敲的。先跟我說說,敲在頭上哪個位置?”
馬華放下酒杯,撓了撓頭。“師父,那年我跟馬強、大茂哥蹲了好幾天。閻埠貴那老小子,我敲在他後腦勺偏下。老頭悶哼一聲就趴下了。”
馬華比劃了一下,“賈張氏也是,大茂哥一棍子掄在她後腦勺上。”
何雨柱聽完,臉色沉了下來。“我就知道你們會敲腦袋,那是要命的地方。”
馬華愣住了。“師父,敲悶棍不都敲腦袋嗎?”
“敲你個頭。”何雨柱一巴掌拍在他頭上。“腦袋千萬彆敲,很容易把人打死,你得坐牢。你們兩個是廚子,不是殺手。敲腦袋都是高手乾的,知道下手輕重。你們不行,以後不準敲腦袋。”
馬華低著頭不敢吭聲。
何雨柱歎了口氣。“今天教你。悶棍要敲在腦後風池穴往下,脖子兩側的大筋上。那個地方暈得快,醒了不傷腦子。”他指了指自己後頸,“記住了冇有?”
馬華點頭。“記住了。”
何雨柱端起酒杯喝一口。“李叔今天下午說,劉光天在院裡罵我,說我是大尾巴狼。我走了以後,你們是不是想去敲他悶棍?”
馬華冇說話,低著頭。
何雨柱放下酒杯,聲音不大。“今晚我帶你們去敲。”
馬華猛地抬起頭。
“不是現在,等半夜。”何雨柱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步。“你先和馬強說好。”
夜半,四合院裡一片漆黑。何雨柱來到中院穿堂門。空間感知籠罩中院劉光天家,找到秦淮茹給賈張氏下的巴豆粉,直接送進劉光天胃裡。量不大,夠他半夜跑幾趟廁所。
不到半小時,劉光天翻身坐起來,捂著肚子罵了一聲娘,摸黑穿鞋出門。
公廁在胡同口,離院子幾十米遠。劉光天趿拉著拖鞋,弓著腰往廁所跑。
何雨柱帶著倆徒弟,來了場現場教學。
“記住了。以後要敲,就敲這個位置。彆敲腦袋。”
馬強在旁邊看著,咽了口唾沫。
三人迅速撤走,消失在夜色裡。胡同裡恢複了安靜,隻剩下劉光天趴在地上,手指以怪異的角度彎著。
一個小時後,秦淮茹從屋裡出來找,發現劉光天倒在公廁門口,尖叫了一聲。院裡燈一盞盞亮起來。
何雨柱早帶著馬華兄弟,正坐在堂屋裡喝茶。
“馬華,後天我回香港。”
馬華端著茶杯的手一頓。“師父,這麼快?”
“北京的事辦完了,該走了。”
馬華冇說話,把茶當酒揚脖喝了。
何雨柱從口袋拿出本筆記,“西餐的方子讓馬強抄一份,明天我再教你們一天。西餐那玩意,就那點東西,隻是擺盤好看而已。”
兩兄弟,眼眶有點紅,使勁點頭。
淩晨,何雨柱一個人走出月亮門,來到中院。用空間能力,把一封信放在賈張氏枕頭邊。裡麵寫著秦淮茹長期給她下巴豆,害她臥床不起,去派出所告秦淮茹謀財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