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中寰集團成立

第189章中寰集團成立

何雨柱從北京回來以後,在香港安逸的過了大半年,當中去了趟廣州送貨。

香港經濟開始全麵複蘇。恒生指數從六七年最低的五十八點一路攀升,七零年底突破二百點。

中寰通商在美國開了分公司,何誌強在曼穀落地泰國分公司,麥家棟去了菲律賓分公司。

蘇誌強在日本冇白忙活,拿下幾家大品牌的香港代理權,電梯、空調、機電、電子元器件。

周國棟從美國打電話回來,聲音隔著太平洋都帶著興奮:“老板,這邊市場太大了,我們的絲綢和茶葉在這邊賣得比香港好十倍。”

何雨柱坐在萬年大廈辦公室,窗外維多利亞港的海麵上貨輪來往。鐘誌文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報表,往茶幾上一擱。

“老板,最後兩艘vlcc下水了,馬上被殼牌長租,收到第一個月租金加保證金,共三百二十萬美元。”

何雨柱翻開報表。一九六六年世界第一艘二十萬噸級vlcc在日本建成,何雨柱在一九六七年年初,就把日本造船業產能鎖死了。第一批八艘,從六八年開始交付,到七零年底,全部投入使用。

埃克森、殼牌、bp,歐美三大石油公司都簽了長約。油輪一天都冇停過,現在每月租金都有三百萬美元,這還冇算上三個月的保證金。

鐘誌文在旁邊坐下。“老板,現在船隊總噸位已過六百萬噸。按照這個速度,明年最少七百萬噸。”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再訂十六艘vlcc,把日本各大造船廠都鎖死在中寰航運。錢不夠就找彙豐銀行,他們很樂意貸款給我們。”

“還有,萬噸以下的乾貨輪開始淘汰。慢慢換成兩萬噸以上的集裝箱貨輪。”

鐘誌文低頭記了幾筆,又問葵湧碼頭那邊的進度。

中寰置業拿下葵湧碼頭的招標,七零年初正式動工。集裝箱碼頭日夜不停施工,再過一年就能啟用。

十二月二十三日,中寰集團掛牌的日子。

萬年大廈掛起新的牌匾,紅綢蓋著,等何雨柱來揭。

周國棟專門從美國飛回來,蘇誌強從日本趕回來,何誌強和麥家棟也從東南亞飛回來了。鐘誌文把船務公司的幾個核心骨乾帶過來了。梁錦榮帶著中寰置業的團隊。三家公司的人聚在一起,陳美珍負責接待工作。

雨水去年大學畢業,穿著一件淺灰色西裝,頭發盤起來。她站在角落裡,手裡捧著一杯香檳,看著人來人往。婁曉娥和沈知夏,今天都打扮的漂漂亮亮。

何雨柱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冇打領帶。他站在臺上,看著下麵這一屋子人。

“各位,中寰集團今天掛牌,就簡單聚一下,等中寰大廈完工,我們再好好舉行個儀式。”

掌聲響起來,劈裡啪啦的,有人吹口哨。

“中寰通商、中寰航運、中寰置業,三塊業務,一個集團。明年目標隻有一個,讓全香港都知道中寰集團。”

底下又一陣掌聲。

何雨柱擺擺手,掌聲停下來。

“這幾年,大家辛苦了。從零做到現在,不容易。明年隻會更忙,可有一點我能保證,大家的錢包會比今年更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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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人都笑了。

何雨柱舉杯,所有人跟著舉杯。“敬中寰。”

“敬中寰!”幾十個人的聲音混在一起,在大廳裡回蕩。

何雨柱仰頭乾了杯中酒。

臺下鬨哄哄的,周國棟被幾個人拉著拍照,蘇誌強端著酒杯跟鐘誌文碰杯,梁錦榮在跟人介紹葵湧碼頭的進度。雨水穿過人群,走到婁曉娥旁邊。

“嫂子,哥剛才說的那句話,我聽著有點想哭。”

婁曉娥看了她一眼。“你哥現在越來越會說了,我倆的大學文憑好像假的一樣。跟他差距越來越遠了。”

雨水冇接話,端著杯子站在那兒,看著臺上那個黑色西裝的背影。

她想起小時候,爹把他們扔下跑了。那年哥哥才十六歲,她更小。四合院裡的人看不起他們,當著麵也冷嘲熱諷。

哥哥跟易中海吵了起來,把他罵了一頓。抱著她去保定找爹,又把白寡婦嚇住了。她留在保定十個多月,那時她才知道,哥哥對她最好,比爹都好。

她天天盼著哥哥來接她回北京,好在哥哥國慶節來接她了。她冇想到哥哥在這十個月,給她建造了一個新家。後來哥哥娶了曉娥姐,婁家有錢有勢,也要靠哥哥幫忙。

她那時就覺得哥哥是最厲害的,冇什麼事能難倒他。再後來跑到香港,一家人擠在長沙灣的小旅館,她就相信哥哥一定能出人頭地。

可冇想到幾年時間,哥哥成了香港商界炙手可熱的人物。這當中他吃過多少苦,家人都不知道。

雨水眼眶紅了。她低頭喝口香檳,掩飾一下。

沈知夏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旁邊,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雨水,你怎麼了?”

“冇事。就是有點感慨。”

婁曉娥轉過頭,“雨水,你哥叫你呢。”

何雨柱站在臺上,正朝她們這邊招手。雨水放下酒杯,走過去。

“哥。”

何雨柱拿起一份文件,遞給她。“這是給你的。”

雨水接過來,翻開一看,是一份中寰通商的股份文件。她的名字寫在上麵,持股比例百分之三。

“哥,這……”

“拿著。以後你也是股東了,開會的時候得坐在前排,彆像今天一樣在後頭站著。”

雨水張張嘴,手都哆嗦著。

“還有你倆嫂子的,回頭再說。”何雨柱看著雨水。“今天日子特殊,你彆哭啊。”

雨水吸了下鼻子。“誰哭了。”

何雨柱冇再說,拍拍她肩膀,轉身跟周國棟他們說話去了。

雨水站在那兒,手裡握著那份文件。

窗外的夕陽正在沉下去,最後一抹光鋪在維多利亞港的海麵上。何雨柱被人群簇擁著。

雨水站在那裡,看了很久。她想起四合院出發的晚上,哥哥拉出那個小木箱,打開給她看。金條在燈光下黃澄澄的。他說:“到了香港,你要讀大學。哥不會餓著你的。”

那時候她以為那就是全部了。現在才知道,那隻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