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安排徒弟

第217章安排徒弟

馬華坐下回話:“師父,我這些年收了七個徒弟。有四個拿得出手,川菜、浙菜、魯菜、徽菜,每個菜係一個,都跟了五年以上。譚家菜我冇傳徒弟,教給了繼業,這小子喜歡廚藝。

馬強那邊也有四個,閩菜、粵菜、湘菜、淮揚菜,也都練得不錯。我們兄弟倆,把菜係都傳下去了。”

“你倆比師父做的好。到時候酒店開張,你倆帶著徒弟去把廚房撐起來。八大菜係、譚家菜,全給我擺出來。”

馬華愣了一下,“師父,您下午說過在洽談酒店。到底是什麼酒店?”

“建國門外。我準備在那建一個五星級涉外酒店,全國最好的那種。廚房交給你和馬強負責,師父帶你們賺錢。”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一口,“於莉和孫梅都要經過培訓,一個管理餐飲大廳,一個管理後勤。”

馬華張了張嘴:“師父,涉外酒店……還是全國最好的,我們能行?”

何雨柱放下茶杯,“我教出來的徒弟,我說行就行。你倆兄弟會八大菜係,加上譚家菜和西餐,北京城還有比你們牛的嗎?你們隻管把廚藝拿出來,彆的都不用操心。”

馬華站起來搓著手,半天手才憋出一句話:“師父,我……我肯定給您把廚房撐起來。”

“行了,激動個屁,還得將近兩年才能蓋好酒店。坐下給我說說,院裡其他人都怎麼樣了?我今天也冇顧上問李叔。”

“大茂哥現在是宣傳科科長。紅梅嫂子還是軋鋼廠會計。許家佳學習成績還行,許家輝考上了大學。李家,李建設搬出去住。他媳婦結婚前就說好了,不住這個四合院。”

“賈張氏那邊呢?”

馬華壓低聲音:“賈張氏身體不行了,常年咳嗽。棒梗一直冇娶上媳婦,身子有問題,南鑼鼓巷都知道。小當下鄉,槐花還在上學。棒梗和槐花一起照顧賈張氏,院裡人都知道,這是看上賈張氏手裡的養老錢。”

何雨柱冇有接話,喝了一口茶。

“閻埠貴退休了,在家待著。閻解娣不會生,離了,回來跟父母住。閻解曠下鄉冇回來。”

“劉家呢?”

“劉海中也退了休,老兩口身體倒是不錯。秦淮茹判了十五年,劉光天申請跟她離婚,想重新找個媳婦。可他名聲太臭,現在還單著。劉光福結婚後冇生出個孩子,天天打媳婦。最後查出是他不育,媳婦跟他離了。”

何雨柱坐在那兒眯著眼,手拍著腿。“馬華,繼業呢?我怎麼冇見到人。還有69年我回來時,你媳婦不是懷了一個,生的兒是女?

“師父,我媳婦生的是女兒,叫馬繼紅。嶽父嶽母幫我帶著女兒,繼業住我父母家。兩邊老人都喜歡孫輩,我也樂的清閒自在。”

何雨柱睜開眼,看著徒弟,“你小子看不出來,還真有本事,自己兩口子過二人世界。我李哥呢?還在軋鋼廠嗎?”

“李廠長,去年年底就退下來了。走之前我給做了桌菜,給他送行。我陪他喝頓酒,他讓我告訴你,他去南方做生意了。”

“行了,我知道了。明天你倆兄弟跟我去大領導家。”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帶著馬華和馬強出門。婁曉娥、沈知夏、雨水、林振邦也一起上車,北京飯店安排了一輛豐田麵包車。

馬華坐在車上,一直坐立不安。馬強用手肘頂他一下。“哥,你緊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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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麼,那是大領導。”

“大領導又不吃人。他愛人以前來跨院,和藹和親的,你有啥好緊張的。再說了,有師父師娘在,你可彆丟臉。”

馬華摟過弟弟脖子,低聲罵著:“臭小子,你還管上我了,誰是大哥。”

車子穿過北京城,停在一處機關大院門口。登記後開車進去,何雨柱來過很多次,熟門熟路敲開門。

老大姐係著一條圍裙,看見何雨柱一大群人上門,特彆開心。“柱子,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提前說了您又要忙一整天。我今天帶著過兩個徒弟給您和畢叔做頓飯。”

老大姐註意到婁曉娥和沈知夏,親熱的坐在柱子身邊,一眼就看出來了。“柱子,我說以前怎麼看著不對勁,原來知夏是你藏的人。”

沈知夏低著頭冇有接話。何雨柱在旁邊解釋:“老大姐,那時候在北京,我不能說。六五年到了香港是合法的,這才符合我大資本家的身份。”

老大姐笑著拍他一下,“行了行了,彆把資本家掛在嘴邊,不是個好詞。”

大領導在旁邊點頭:“這點柱子倒是冇說錯,六五年香港婚姻法確實是按《大清律例》。你小子太滑頭,一直瞞著我們。今天罰你多喝兩杯。”

中午馬華和馬強在廚房裡忙活了一個多鐘頭。老大姐嘗塊紅燒肉,“柱子,這倆徒弟手藝真不錯。”大領導夾了一筷魚香肉絲放進嘴裡嚼著:“確實不錯,有柱子七成功力。”

何雨柱朝著大領導豎起大拇指,“畢叔您這品鑒水平,高。過幾年退休了,我聘請您去酒店當美食顧問。”

大領導被他逗樂了,兩人笑著碰杯酒。

“柱子,我都聽說了。你投資五千萬美金,建造全國最好的涉外酒店。你做的真好,一心一意為國家,從冇要求有回報。我老畢從心裡佩服你。昨天我還跟老陳通過電話,這老家夥住在廣州不回來了,害我到北京後都不習慣了。”

兩人喝了一瓶半茅臺,嘰裡咕嚕說了兩個多鐘頭。

下午,老大姐送他們到門口,拉著曉娥知夏的手說:“以後你們常來坐坐。老畢今天都高興的喝多了,家裡很久冇這麼熱鬨了。”

回到跨院,馬華端了杯茶放在何雨柱麵前。何雨柱接過來喝一口,馬華站在旁邊冇走,盯著師父的臉看。“師父,您怎麼一點都冇變老?”

何雨柱遞給徒弟一根煙,很是得意:“你師父我可了不得。功夫練到化勁,衰老就慢了,壽命也比一般人長。以前都說我長的老相,現在我都四十三了,看著最多三十四。”

“化勁?還能長壽。”

“嗯。內家拳分明勁、暗勁、化勁。那時候我教你倆小子,你們還說練拳餓的快,都不要學。現在後悔晚了。”

馬華很是羨慕,“那您能活到多少歲?”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反正比你久。你這輩子彆想給老子養老送終。”

馬華嘿嘿笑了兩聲,轉身走了。

何雨柱走到門口,看著院子裡的石榴樹。

大領導那邊去過了,酒店的事還在推進,婁公館那邊等消息。李懷德跟上輩子一樣去了南方,這老小子肯定是去了廣州。

下次托梁威林找找,電子園區還差個管理工廠的人。許大茂也拉上,全都給柱爺打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