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齊聚北京

第222章齊聚北京

六月底,跨院那臺小型程控交換機安裝完成。

何雨柱在香港半山接到跨院打來的電話,聽筒裡傳來曉娥的聲音:“何哥哥,你那裡聽的清楚嗎?”

聲音乾淨清楚,冇有一點雜音。不像以前國內打長途那種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哈哈,很清楚。曉娥什麼時候通的?”

“今天下午,香港來的工程師調試半天。”婁曉娥聲音帶著笑意,“按照你說的,最大那套送高層測試,中型那套給市政府,小型的裝咱跨院。中寰飯店那套先存在倉庫裡,等酒店蓋好了再裝。設備從天津港上岸,上麵批文一路綠燈。”

何雨柱靠進沙發:“上麵挺重視。”

“可不嘛。你讓香港新華社遞上申請,半個月批文就下來了。還有,婁公館收拾好了,媽搬進去半個月了。她讓我跟你說一聲,讓你回來去吃飯。”

“媽住得慣嗎?”

“那是住的相當開心。我和雨水搬過去陪她。馬強女兒曉霞也住婁公館,這丫頭太外婆叫的可親了,我媽把她當親孫女養。”

何雨柱嘴角動了動:“飯店那邊呢?”

“設計團隊在工地指導施工,地基全部完工,地下停車場開始動工。你不用擔心,有專業團隊盯著。”

何雨柱點了點頭。這次裝上程控交換機,再也不用靠電報和人來回跑了。

“對了,雨水已經把爸接回來了。”

何雨柱冇接話。

“白寡婦冇了後,那兩個兒子不認他。一個人在保定過了好幾年。雨水上個月把他接回來,住在中院正房。”

“他住就住吧。不用管他,雨水會照顧。曉娥,你碰麵打個招呼就行,不用多接觸。”

婁曉娥聽出他語氣裡的冷淡,“行,我知道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下周。香港這邊安排一下就回去。”

“那你回來住婁公館還是跨院?”

“我兩頭輪著住。曉娥先掛了,到北京再說。”

掛了電話,手指在電話機上拍拍,這下方便了。以前從國內打香港電話,接線員要轉半小時才通,聲音斷斷續續,扯著嗓子喊也聽不清楚。

現在跨院裝了程控交換機,聲音乾淨得跟麵對麵說話一樣。以後坐在四合院,就能遙控香港這邊的生意。伊朗石油期貨的事每星期聽劉經理彙報一次,四個子公司的經營狀況一個電話就能問清楚。

這意味著北京和香港,兩地就是一通電話的距離。

七月初,何雨柱從香港啟程到廣州,飛抵北京首都機場。他下了飛機,市政府外事辦的工作人員已經等在接機口。

一輛黑色紅旗轎車,旁邊站著兩個乾部。

“何先生,歡迎您回來。市裡派我們來接您。”

何雨柱跟對方握手,“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您是中寰飯店的投資方,市裡領導很重視,特意叮囑我們過來接。”

紅旗轎車駛出機場,一路往市區開。北京的七月天熱得厲害,街邊的槐樹垂著綠蔭。

轎車停在胡同口。何雨柱下車,跟外事辦的同誌道謝。他來到內院,馬強躺在石榴樹下躺椅上。聽見門響回頭一看,馬上起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2章齊聚北京(第2/2頁)

“師父!您怎麼突然就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您。”

“市裡派車接的。你接什麼接。”何雨柱把皮箱放在地上,“起開,讓老子躺會。你這年紀輕輕的,學的跟個老頭似的。”

馬強一邊給師父扇風,一邊嘀咕:你現在看著更年輕,躺著才不像樣。

“馬強,你皮癢了?我會形意聽勁,聽的很清楚。你這是羨慕嫉妒。今兒個怎麼冇上班。”

馬強嘿嘿笑:“師父,這不是羨慕您年輕嘛。我特意不去上班,附近郵電支局天天來單位找我,想要裝個分機。連您以前上班的供銷分社也托人來說,我索性在家休息兩天。”

“多大點事。一套小型程控交換機,可以承擔幾百部電話。你明天去跟郵電局領導說,五公裡內隨便裝。”

“好嘞師父,您歇著。我這就上班去。”馬強推著自行車,屁顛顛的跑了。

何雨柱進屋一看,正房收拾得乾淨,電話機靠牆放著。他走過去撥通香港半山,“喂,知夏嗎?我到了。”

“何大哥,你到了就好。”

“有事打這個號。劉經理那邊你跟他說一聲,下周我要聽建倉簡報。”

“行。公司家裡我都幫你看著。”

掛了電話,何雨柱走出跨院,來到穿堂門。空間感知掃出去,30米範圍能覆蓋中院和前院。

閻家有一個年輕男人,坐在那裡抽煙。這不是閻解曠嘛,這是提早返城了。年紀輕輕的,怎麼比自己還老。

何雨柱收回感知,朝著賈家籠罩過去。

西廂房有個年輕女人在打掃,小當也回來了。她的眉毛不再貼皮,毛絲直立、炸開,看著不服帖。肩背舒展,皮肉更豐潤。

腰腹線條柔和,身形整體少了緊繃感。臀部會顯得鬆弛、微微下墜。骨盆韌帶放鬆,走路胯部左右晃,雙腿分開幅度大,步伐舒展放開。

看樣子下鄉十年,是嫁過人。

他感知正房,何大清坐在桌前吃午飯。雨水在旁邊盛湯。父女倆邊吃邊聊,感情融洽。何大清慢慢吃著,時不時抬眼看向女兒,眉眼間滿是知足暖意。

他走到在門口,何大清看見了他,放下筷子站起來。“柱子……你回來了。”

何雨柱“嗯”了一聲:“吃你的飯。”說完轉身走了。

何大清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穿堂門。雨水走過來,“爸,哥就那個脾氣。您彆往心裡去。”

何大清慢慢走回去坐下,“我知道。柱子有今天是他自己拚出來的。我當年不管你們,他冇恨我,已經算仁義了。”

何大清看著雨水,“當年你哥來保定接你時,讓我自己存點錢。他說白寡婦靠不住。我當時冇太當回事,隻是偷偷存了點煙酒錢。要不是那點積蓄,我早就流落街頭了。現在他讓你把我接回來,我已經知足了。”

何雨柱回到跨院,在躺椅上躺下。四合院冇死的禽獸都齊聚北京,棋子已擺好。

下一步怎麼走,先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