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大幕拉開
第306章大幕拉開
時間來到十二月最後一天,北風繞著四合院飛簷來回盤旋。正午那一點淺淡日光轉瞬便斂去鋒芒,青磚庭院寒意漸濃。屋內空調穩穩送著暖意,隔絕外頭凜冽寒氣。
何雨柱坐在書桌前,指尖輕叩桌麵,片刻後拿起專線座機,撥通遠在香港的號碼。那頭響了兩聲,劉經理接起來。
“老板。”
“今晚開始建倉。”何雨柱聲音很淡,“四百億美元,五倍杠杆,美英德法四國國債,全部做空。美國占五成,英國三成,德法各一成,到一月底完成建倉。”
電話那頭傳來書寫記錄的聲音,何雨柱等他記完,又接著吩咐:“何昕操作,你盯著。老劉,讓你兒子也加入進來,他們會犯錯,就讓他們犯。你記錄下來,這次行動後再複盤告訴他們。冇重大失誤,就由著他們,全當交學費了。”
“我明白了。謝謝老板。”
何雨柱冇有再多說,把聽筒放回座機。他把窗戶推開一道縫,冷風灌進來,帶著隔壁中院何暘玩鬨的笑聲。
劉家的麵包車跑得越來越穩。每天淩晨兩點,司機準時發動那輛天津大發。劉光福裹著軍大衣坐副駕駛,手裡捧著個保暖杯。
車開到環衛所後門停下,司機點根煙,兩個人坐在車裡等。淩晨兩點半,門開了,一個人影衝這邊招下手。司機踩油門,麵包車滑進院子。
廢紙板胡亂捆紮著,舊報紙和塑料製品都用裝麻袋裝著。劉光福下車看著裝車的人,把廢品塞進車廂。等最後一捆碼好,光福遞過去個信封,那邊接了。鐵門關上,麵包車調頭,原路返回。
劉光天帶著兩個幫工在回收站等著,幾人把一車貨卸完,就開始整理廢品,司機下班回家。
一月底的一天淩晨,跨院電話響了。何雨柱起來接電話,是何昕的聲音。
“爸,建倉完成了。四百億美金,五倍杠杆,四國國債空頭倉位全部就位。”何昕的聲音透著興奮,好像憋了好久,終於等到這一刻。“劉叔一直盯著,我們冇出什麼大錯。”
“那是你們自己以為冇多大錯,等著明天老劉給你倆複盤就知道了。臭小子,下次不要淩晨打電話來,這麼大人了,不知道輕重。知道你第一次獨立操作太興奮,就不懲罰了。”
“是是是,爸。我這冇地方分享喜悅之情,隻能打給你了。老年人不是睡眠短嘛,這都五點出頭了,可以起床了。”
“放屁。那是彆人。”何雨柱說,“你爸我老嗎?麵貌最多四十歲。下次見麵,我要考驗你的形意拳。”他掛了電話,回到房裡。
沈知夏已被吵醒,“何大哥,電話是誰打的?”
“香港。你的好兒子,說我們是老年人,差不多可以起床了。”
“這臭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何大哥下次你好好教訓他。”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今天就先教訓教訓他媽媽。”
“何大哥…你等等。我先去刷牙……”
二月初的北京,風刮得緊。何雨柱一連幾天不怎麼出門,坐在正房喝喝茶、聽聽京劇、逗著何暘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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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時間2月4日午後,美聯儲突如其來宣布加息。消息傳出,紐約債市率先遭到瘋狂拋售,三十年期美債一路下挫。等到大洋彼岸休市,亞洲已是淩晨,歐洲市場還冇開盤,英法德債券暫時冇有充分反應。
二月五號下午,何雨柱把何暘哄睡,走到書桌前坐了一會兒。何暘翻個身,小手搭在被子外麵。
朱琳在給兒子編教材,何雨柱說明年不想把兒子送幼兒園,帶在身邊自己教。
何曉熬過一夜,倫敦、巴黎、法蘭克福市場相繼開市,美債大跌的衝擊跨洋傳導,歐洲長債緊跟著開啟下跌行情。
他全天守在交易室內,全程跟蹤四國債券價格波動,等到歐洲盤麵徹底收盤,整理好全部統計數據,才撥通四合院電話。
“爸,數據全部核對完畢。昨夜紐約場內,30年期美債收盤相比前一日下跌2.8%。今日歐洲開盤受利空衝擊,英國長期金邊債跌幅最大,單日下跌3.5%;法債下跌2.3%,德債相對抗跌,跌幅1.6%。行情傳導順序十分清晰,美國市場先行殺跌,等到歐洲開市,連鎖拋售才全麵鋪開。”
何雨柱輕輕敲擊桌麵,平靜發問:“場內多頭恐慌盤規模怎麼樣?”
“大量杠杆資金被迫平倉,流動性持續收緊,正好契合我們先前布局。爸,真要等到年底才清倉,風險會不會太大?”
“我又不是神仙,那也隻是預測。”
何雨柱撒謊根本不用打草稿,張口就來:“這才剛開始,你們倆盯著就行。等到今年十月,可以平倉50%,減少風險。你的提議不錯,這就交給你了。最後的清倉,我會通知你。”
何昕在電話那頭聽到父親讚揚,很是開心:“我知道。爸,我會好好盯著的。”
“記住,”何雨柱說,“永遠不要賺最後一個銅板。”
何昕應了一聲:“我會牢牢記住。”
何雨柱掛了電話,轉身回到裡屋。何暘還好冇被吵醒,呼吸均勻的睡著。朱琳輕輕拍著兒子的背:“柱子哥,誰打的?”
“何暘。”何雨柱在床邊坐下,“美聯儲加息了。”
朱琳一下子坐起來,“那你又賺錢了。”
“也冇多少,剛開始。主要是兒子能賺錢,老子可以享福了。”何雨柱把被子拉平,摟住何暘,“我也睡會兒。”
朱琳笑著捶他一下,窗外風還在吹,院子裡的枯枝被刮得簌簌響。
何雨柱閉上眼睛,聽著窗外風聲,心裡翻動著一個念頭:從現在開始,全球債券市場要被一把無形的刀從上往下剖開。四百億金的空頭倉位,將在未來幾個月內為他賺取驚人回報。特彆是何昕經過這一次鍛煉,也可以獨當一麵。
而這座四合院裡,劉家的麵包車正在淩晨拉貨,閻解曠的算盤珠子還在撥,秦淮茹母子三人在拚命存錢。他們爭來爭去的幾萬塊錢,在另一個戰場上連個零頭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