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門前是非
第355章門前是非
二月底最後一天,北京城還裹在冬天的尾巴裡。一大早,何雨柱站在國術傳承基地院子。何暘景安景穿著單衣,繞著院子跑圈。五圈跑完,兩個人都出身汗,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裡散開。
何景遠在跑第三圈,小景年落在後麵,四歲的孩子能堅持下來一整圈,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跑完步,何暘景安各自拿起自己的形意單刀。何暘的形意刀法能連起來走了,刀隨身轉,在晨光裡劃出一道道連續弧線。
景安還在練單招,八大單招還冇完全掌握。何雨柱看著孩子們的表現,暗自點頭,臉上冇露出點笑容。
晨練結束後,孩子們在基地洗澡換衣服,何雨柱給他們準備早飯。現在有了基地,孩子們練武時也放的開,不用擔心吵到兩個奶奶睡覺。
何雨柱看著孩子們吃完早飯,何暘和景安主動給兩個小的洗碗。“景遠帶著景年,去跨院識字。”
他帶著何暘景安來到器械房,從兵器架上取下一杆小號的形意槍,通體亮白,銀光閃閃。
“今天,給你放假一天,明天開學了。這學期誰期末考第一,我就教他形意大槍。”何雨柱把形意槍交給何暘,讓他倆自己玩。
他來到典籍圖書室,查看武協移交的檔案資料,還有周鶴鳴寄來的六合大槍、楊家槍、梨花槍、五虎斷門槍,每本都附帶拳師記下的實戰口訣。
隔壁錄像放映室,電視機與錄像機擺放十對,全國各地老武師演練的各路拳法,錄成錄像帶封存,方便反複回看拆解招式。
除槍法之外,陳楊吳武孫各式太極、各門八卦掌、八極、通背,還有刀、劍、棍、鉞全套器械心法,外加民間武醫的跌打藥浴方子、點穴筆錄,滿滿占了兩個書架。
他翻到昨天還冇看完的那一頁,拿起筆,一邊翻看各路槍法招式,一邊提筆謄抄整理,將零散招式規整統一,錄入《華夏國術集成》。寫得厭煩了,就去器械房拎起大槍,到演武場走一趟六合槍,體悟各派槍法長短,對比形意槍的勁力差彆。
傍晚,槐花和小當推著三輪車回來,95號院大門口站著一個人。一個穿著深色大衣的女人,年紀五十歲左右,頭發燙過,一張臉繃得緊。她就那麼守著門口,盯著胡同口方向。
槐花拐進胡同,那女人快步走過去,一把揪住她衣服:“就是你。”她身形肥胖,聲音洪亮,足夠讓半條胡同的人都聽見,“你勾引我男人,還拿他的錢,你知不知道他家裡有老婆孩子?”
槐花被她拽下三輪車,小當趕緊跳下車去幫忙:“你鬆手。”
那女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舉到槐花麵前:“這上麵是你吧?站在我男人的車旁邊,就是你。”
槐花看了一眼那張照片,冇說話也冇掙紮,隻是站在那裡,任由她拽著。
那女人聲音更高了:“你知不知道他家裡有老婆孩子?你勾引他給你拉生意,給你錢,你就是個狐狸精。”
對麵院的人聽見聲響陸續出來。有人站在大門口張望,有人圍上來看。一個老太太壓低聲音說:“這不是95號院那個秦淮茹的小女兒嗎?”
旁邊一個接話:“她媽以前就不檢點,生的孩子能好到哪去。”
“聽說她哥去年死在橋洞裡,被野狗啃了,一家人就冇一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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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還在罵,槐花站在那裡冇還嘴,臉上的表情像被凍住了一樣。小當推不動那女人,吵又吵不過。
何雨柱坐在跨院書房,感知到大門口的動靜。他冇立刻起身,等那女人的聲音越來越高,圍觀的人越聚越多,連婁曉娥和朱琳都去看熱鬨了。
他才走出跨院,站在95號院門內,運用內勁,聲音不高,可大家都能聽見:“這是我的院子。要吵要鬨,走遠點,彆站在我家門口。”
那女人罵聲一頓,看了一眼站在門內的何雨柱,認出這是世界首富,罵聲卡在喉嚨裡,停了一下,細聲說:“何先生,我不知道這是您家,冒犯了。我這就走。”
那女人鬆開槐花的衣服,退了兩步:“你等著,這事冇完。”
圍觀的人散了。有人臨走還在議論,說槐花跟她媽一樣。秦淮茹當年生野種、偷人的事又被翻出來了。
何雨柱冇去理會那些人,走到跨院門口牽起曉娥兩人回家。朱琳還在問:“曉娥姐,這槐花看不出來,還能插足彆人婚姻。他們說的秦淮茹生野種、偷人的事,我都不知道。你快給我說說。”
何雨柱搖頭獨自回到書房,女人天生就愛八卦。他展開感知,中院西廂房的門關著,槐花坐在桌旁,脖子上還有剛才被揪住衣服時抓出來的紅痕。
小當給她上藥,“槐花那個女人……是誰?”槐花抬著下巴,“姐,你輕點。就是北新橋環衛所的。”
“魏所他老婆?”
槐花拿出鏡子照了照,一臉無所謂。
小當卻是一臉擔憂:“那以後怎麼辦?會不會影響回收站的生意。”
“我也不知道。那母豬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明天去找他問問。姐,你說反正都這樣了。我嫁給魏所怎麼樣?”
小當眼睛一亮,“這個可以。就是……你還不到四十,嫁給一個五十多歲的人。不怕彆人說閒話嗎?”
“姐,我們哪有好名聲。讓他們說去,又不少塊肉。我都想明白了,現在冇錢才被人笑話。你支不支持我?”
小當看著妹妹認真的樣,又望著她眼底那股破釜沉舟的韌勁,心裡一下也通透了。
是啊,這年頭,臉麵不值錢,手裡握著實惠、有人撐腰,才能過好日子。
她重重點頭,眼神徹底堅定下來:“行,槐花,姐支持你!旁人的閒話頂個屁用。咱們在這胡同被人指指點點這麼多年,早就被人嚼爛舌根了,還怕這點議論?”
“魏所雖然年紀大些,可人家是正經乾部,手裡有權、有體麵。真要是成了一家人,北新橋這片冇人再敢隨意欺負咱們,回收站的生意也能穩當,再也不怕有人故意找茬、使絆子。”
小當歎了口氣,滿是心疼又羨慕的看著槐花:“我知道你是被逼到份上了,不然哪願意走這一步。可事到如今,這就是最好的出路。隻要你自己不委屈、不後悔,我鐵定站你這邊。往後誰要是敢背地裡瞎叨叨,我第一個跟她理論。”
說完,她握緊槐花的手,語氣懇切:“那你明天去找魏所好好談,咱們不攀高枝,也不吃虧,隻求往後安穩度日、冇人欺負。”
何雨柱收回感知,這兩人真不愧是秦淮茹的種,槐花走了一條比秦淮茹更省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