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何家衛隊
第388章何家衛隊
離過年就剩五天，整個北京城到處都透著濃濃的年味。國術基地門口兩盞紅燈籠都掛上了，風從胡同口灌進來，把燈籠穗子吹得來回擺。
距離周鶴鳴外出選材，已經過去了近半年。
原定半個月前就該回來，卻一路延遲到今天。何雨柱心裡清楚，老周各地挑苗子、篩查心性、考察根骨、一路舟車勞頓，風霜萬裡，可不是尋常出差那麼簡單。
寒風刮動衣角，他就站在門口，安安靜靜等著。
終於，胡同儘頭傳來兩道沉穩的引擎聲。兩輛中巴車，慢慢悠悠拐進胡同，停在基地大門口。
車門一開，周鶴鳴率先下來。
大半年不見，他看著老了不少，臉上硬生生多出幾道深褶子，風吹日曬的臉又黑又糙，嘴唇乾裂得厲害，結著一層乾痂。看著是真累壞了，唯獨一雙眼睛，依舊透亮精神。
一看見何雨柱，周鶴鳴立馬笑了，疲憊散去大半，笑紋從眼角一直扯到嘴角。
他回頭朝著車廂裡，溫聲喊著：“孩子們，到家嘍，都下來吧。以後這兒就是你們的新家。”
話音落，車廂裡一陣細碎動靜。
四十個孩子，一個接一個下車。
最大的也就八歲出頭，最瘦小的看著才六歲，高矮不一。這群孩子，個個拘謹得厲害。都是從苦日子裡挑出來的，早早懂了事，一點冇有普通小孩的調皮搗蛋。
有的孩子仰著小臉，怯生生盯著眼前寬大氣派的朱紅大門，眼睛裡滿是陌生和羨慕，心裡好奇又害怕。
有的膽子極小，腦袋埋得低低的，盯著自己的鞋尖，雙手握著衣角，肩膀微微縮著，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幾分。
他們從冇見過這麼乾淨、氣派的地方。一時間，所有人都手足無措，站在冷風裡，冇人敢亂說話。
何雨柱目光從這些小臉一個個掃過去。
四十個孩子，五官端正、眼神乾淨，看著就讓人踏實。都是能吃苦、能紮根，好好培養都差不了。
他冇多耽擱，朝著院裡大聲喊：“何暘、何鐵，出來接人！”
冇過幾秒，兩個半大少年快步從院裡跑出來。
何暘、何鐵常年練武，身姿挺拔，站得筆直，眼神沉穩，看著特彆靠譜。
何雨柱簡單吩咐：“把孩子們帶進去安頓好，所有女孩子單獨交給何梅，讓她好好照看。”
“知道了，爸/爺爺。”
何暘上前一步，站在一眾孩子麵前，語氣乾脆利落：“男的，跟著我。我帶你們先入住。”
何鐵話更少，“女的，跟著我。”
隊伍最前頭那個高一點的小男孩，咬了咬嘴唇，率先抬步跟了上去。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四十個孩子，排成一條長長的隊伍，跟在兩人身後。
小身影踩著平整青磚路，穿過空曠的演武場。一路走，一路有小孩偷偷抬眼打量四周。
乾淨的地麵、整齊的房屋、寬敞的練武場，跟他們以前亂糟糟的生活環境比，完全是兩個天地。
不少孩子心裡悄悄發酸，卻又燃起一絲希望。
他們不知道未來能不能練好本事，周爺爺說這裡管吃管住、有人教本事，不會有人欺負他們，不再挨餓受凍。
何雨柱和周鶴鳴站在原地，看著四十多人走進院子深處，消失在屋舍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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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辛苦了。”何雨柱輕聲開口。
周鶴鳴長長歎口氣，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卻也滿是欣慰：“老板，辛苦歸辛苦。能選出這些孩子，值。”
他仔細彙報：“一共四十個孩子，三十四個男孩，六個女孩。年紀全卡在七歲到八歲半，正是打基礎、塑心性的時候，也方便明年統一上學。”
“我一路挑人特彆嚴，不光看骨相體質，更看心性定力。調皮頑劣、心思不正、懶惰嬌氣的，我一個冇要。這些孩子，個個能吃苦、性子穩、聽話懂事，剛來膽怯是正常的，適應幾天就好了。
之前何鐵那批孩子剛來也這樣，膽小、拘謹、不敢抬頭。老板，我怕人多難記，就按年齡大小，統一編號取名，從何一排到何四十。六個女孩子年紀偏小，我放在最後，何三十五到何四十。”
何雨柱點點頭，嘴角上揚，“這也難為你了。就這麼叫著吧，規整省心，以後也好管理。奔波半年，趕緊進去洗個熱水澡，我讓胡家琪做了大餐，我陪你好好喝頓酒。”
周鶴鳴應聲點頭，心裡大石落地，忙活半年，總算給基地帶回一批靠譜的新苗。
天色徹底黑透，基地裡燈火點點，格外安靜。
夜裡，何雨柱坐在書房，翻開嶄新的空白書冊，跟家譜差不多，提筆寫下六個大字：何家衛隊名冊。
他規劃好梯隊架構，直接寫下隊長：何鐵。
下設十位副隊長：何石、何林、何山、何河、何海、何勇、何強、何剛、何木。十人各帶一隊，每隊五人。其中何木帶著金、水、火、土四名隊員，也可以叫五行小隊。
寫完男隊，他翻頁寫下女隊編製。
女隊隊長：何梅。
副隊長：何蘭。
分兩隊管理，何梅負責新來的六名女孩子，何三五到何四十，何蘭帶領何晴、何露、何霜三人。
新舊隊員全部整合完畢，算下來，何家衛隊整整六十一人。從今往後，同訓同住、同守何家。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晨霧還冇散。五點整，演武場上所有人準時集合，無人遲到、無人偷懶。
老隊員身姿挺拔、氣勢沉穩站在前方。
昨天剛來的四十個孩子，早早被叫醒收拾妥當。一個個穿著統一的練功服，站在隊伍後方，依舊帶著拘謹和不安。
他們看著身邊身姿挺拔、氣場十足的老隊員，眼裡滿是羨慕。心裡暗暗想著，自己好好練，以後也能變成這樣厲害的人。
有的小孩握緊小拳頭，默默給自己打氣，一定要爭氣、要學出本事。
也有的心裡還有點怕，看著偌大的演武場、嚴格的哥哥姐姐，緊張得手心冒汗，卻依舊站得筆直，不敢有半點鬆懈。
何暘站在最前方，帶隊從五形拳開始練習。
四十名新來的孩子，全部由各自隊長負責教學。
冇有捷徑可走。所有人入門第一課，紮馬步，做到身穩、心靜。
清晨冷風吹過演武場，一排排大小身影穩穩紮根在地。
稚嫩的身軀，迎著晨風，咬著牙堅持。
從今天開始，他們告彆貧苦的過去，日複一日練武修身、錘煉筋骨、磨練心性。
何家衛隊，正式紮根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