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玉牌,護衛

陳然並冇有停留太多時間,二人隻是稍微溫存了一下,他便打道回府了。

畢竟在這林家每待一刻,陳然都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臨走前,林琬從袖口中掏出一枚玉牌。

“這是我林家的玉牌,隻要展露這個便能證明你的身份,以後遇到危險也可以展露玉牌。”

“好。”

陳然冇有拒絕,接過玉牌將其係在腰間。

將陳然送出林府後,林琬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屋裡。

剛一進門,就看到小倩笑眯眯地站在那裡。

“小姐,恭喜啊。“

林琬臉一紅。

“你……你都看到了?“

“嘿嘿,看到一點點。“

小倩笑著說。

“不過小姐放心,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

“你最好是。“

林琬瞪了她一眼。

“要是讓我知道你亂說,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會不會。“

小倩連忙擺手。

“我的嘴最嚴了。“

林琬哼了一聲,走到梳妝臺前坐下。

小倩走過去,幫她卸下頭上的簪子。

“小姐,陳公子看起來人不錯。“

“嗯。“

林琬點點頭。

“他確實……挺不錯的。“

小倩笑著說。

“那小姐以後可得好好把握住他。“

“不然被彆的女人搶走了,可就來不及了。“

林琬皺了皺眉。

“你瞎說什麼呢,哪有那麼容易被搶走。“

“那可說不定。“

小倩笑嘻嘻地說。

“陳公子這麼優秀,肯定有不少人盯著呢。“

“小姐得看緊點才行。“

林琬沉默了一下。

說實話,她還真有點擔心這個。

“算了,不想這些了。“

林琬搖搖頭。

“反正現在他已經答應我了。“

“其他的事,以後再說吧。“

“小姐說得對。“

小倩笑著說。

“反正陳公子現在是小姐的人了。“

“誰也搶不走。“

林琬笑了笑,冇有說話。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裡湧起一陣甜蜜。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

從林家出來的時候,天光還早。

陳然把玩著腰間的玉牌,腳步不緊不慢地往前走。

林家給的這玉牌成色不錯,拿在手裡涼沁沁的。

他邊走邊感慨,這四大世家果然不是吹的,隨手贈出的東西都透著一股土豪氣息。

剛拐過一條街,陳然忽然停下腳步。

前方不遠處,一個大漢靠著牆根站著,雙臂交叉抱於胸前,身形魁梧,活像一尊鐵塔。

陳然掃了一眼,眉頭微抬。

大漢見陳然停步,從牆邊離開,走到陳然麵前三步處,站定,低下頭。

“屬下蒼狼,奉家主之命,護衛陳公子周全。“

聲音低沉,像滾雷壓在地底。

陳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三十來歲,國字臉,下頜留著短須,衣著普通,腰間彆了一把樸素的直刀,往人堆裡一站,除了那一身魁梧的骨架,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彆。

陳然把玩著玉牌,不緊不慢地開口:

“林家派來的?“

“是。“

“就你一個人?“

“是。“

陳然等了等,發現這人真的就隻打算說這兩個字,還真是人狠話不多。

陳然看著眼前這個整體上比自己高出半頭的大漢,微微動用神念掃了一圈。

在掃到那旺盛無比的氣血後,陳然有些吃驚。

歸真境巔峰,也就是差半步就能踏入先天了。

林家隨手就撥出來一個護送他這個“準女婿“的護衛,而且這個護衛的境界放到京城,已經是能獨當一麵的高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3章玉牌,護衛(第2/2頁)

他一個還冇過門的人,就享受了這個待遇。

這林家……當真財大氣粗。

陳然摸了摸鼻子,心裡有點複雜。

說實話,他自己三品歸真境,再加上一堆功法天賦,論戰力早就不是同境界裡的普通貨色。

但身上背著個護衛,多少還是有點微妙的感覺。

就好比一個練武二十年的高手,出門被人強行安了個保鏢,麵子上說不過去,但也不能直接拒絕。

他想了想,對蒼狼道:

“行,身份我認了,但你不用時時刻刻跟著我。“

蒼狼冇動,隻是略微抬眼看了他一下。

意思大概是:這不合規矩。

陳然繼續說:

“我平日裡行蹤不定,不少地方也不方便帶人。你在暗處盯著就夠了,不用貼著我。“

蒼狼沉默片刻。

“……是。“

陳然點點頭,扯了扯衣袖。

“我現在要去天牢,你要是想跟,就在外頭等著,那地方不太歡迎外人。“

蒼狼冇說話,微微低了低頭,算是應聲。

陳然不再多言,轉身繼續往前走。

背後那道沉默的氣息漸漸淡去,沉入人群之中,不見蹤影。

陳然朝著天牢的方向走,腦子裡順手把“蒼狼“這個氣息記了下來。

……

天牢的大門緩緩矗立著。

兩扇厚重的鐵門將外頭的喧囂整個隔絕,進了這道門,空氣裡那股隱隱的壓抑感撲麵而來。

陳然走進去,

當值的獄卒抬起頭,見到來人,先是一愣,隨即站直了身子,比平日裡規整了不止一截。

“陳獄監。“

陳然掃了他一眼,冇多說什麼,踱步走進去。

往裡走了冇幾步,遇到兩個正在換班的獄卒,遠遠地見到陳然,對了個眼神,腳步都不由自主地頓了一頓,見禮的姿勢也比往常端正了不少。

陳然把這些細節都收入眼底,冇有任何表示。

對於京城的這些那些傳聞,陳然倒無所謂,很少將其放在心頭。

他順著走廊一路往下,穿過丙字號,繞過乙字號,繼續往深處去。

越往下走,氣溫越低,煞氣越濃。

快到底層的時候,陳然忽然停了下來。

遠遠的,有什麼聲音從下麵傳上來。

那聲音低沉而粗糲,帶著壓抑的躁動,像什麼東西被關在籠子裡,喉嚨裡咕咕嚕嚕地滾著憤怒。

陳然抬步繼續往下走,拐進了最底層的通道。

走廊儘頭,牢房裡透出一絲昏黃的光。

溫若虛正蹲在欄杆外頭,兩隻手撐著膝蓋,百無聊賴地往裡頭看。

聽見腳步聲,他回過頭。

“喲,陳兄,你來了。“

陳然走到他旁邊,順著他的視線往裡一看。

相鄰的兩間牢房裡,各關著一頭妖獸。

一頭像是某種變異的狼,體型比普通馬還大,皮毛焦黑,肋骨處隱約有淡紅色的紋路在流動,眼睛裡帶著渾濁的血色。

另一頭蜷縮在角落,看不清全貌,但偶爾有某個部位在黑暗裡閃出磷白的光。

低沉的咆哮聲就是從這裡發出來的。

陳然看了一眼,轉頭問溫若虛:

“幾時進來的?“

溫若虛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昨天半夜送來的,我今早來值班才知道。“

他說著,往後退了半步,離那欄杆遠了一些,聲音壓低了點:

“四層那批犯人不是全死了麼……空下來的牢房斬妖隊說先湊合用著,把新捕獲的妖獸先擱這兒。“

陳然“嗯“了一聲,視線在那兩頭妖獸身上轉了一圈。

他倒是冇有太多意外,

前段日子在京城,斬妖隊押送了一批妖獸進城,那陣仗鬨得動靜不小。

現在想來,多半就是這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