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切磋,意誌

玄渡懸著心在此刻終於放下,他隱隱掃過前方的黑發青年。

心中這才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與這個年輕無比的男子聯係到一起。

“他竟然……是天牢的獄主?”

“天牢居然還有這種存在,那他為什麼前段時日都以獄監的身份與我相處。”

玄渡收斂表情,努力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可能對於他這個天牢“老人”來說,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些太過突然了。

不過他也能從這一路上的暢通無阻,推測出這段時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這才讓那青年有了如此高的地位。

“開門”

“是,大人。”

為首的幾名衛兵低頭應道,腳步迅速地走到前方,急切地打開了天牢正門的機關。

能在頂頭長官麵前表現的機會可不多,所以那幾人幾乎是搶著去似的。

哢嚓。

沉寂的黑夜中,天牢的正門緩緩打開,掀起一圈塵土。

……

幾日後,一間看似尋常的院落之中。

院落也就五十來平,周邊還有之前殘留的雜草,顯然之前是冇什麼人住過。

可距離院落幾丈,就能聽見內裡隱約傳來如虎豹雷音的風聲。

風聲嘶吼,在院落中不斷回蕩。

兩道模糊的黑影,正在院中不斷地快速騰挪。

每一次碰撞間,空氣撕裂,蕩出一圈氣浪。

也就是這裡院子地處偏僻,周圍連個人影都冇有,否則早就被鄰居找上門了。

在院內的另一間房間中,兩名女子正透過窗戶,嘖嘖稱奇地看著那交手的兩人。

白念慈眯起眼睛,試圖去捕捉二人之間的交手痕跡,但速度太快,看不真切,也隻能看清模糊的影子。

“晚螢姐姐,那位玄渡高僧到底是何般實力,竟然能與陳公子打的不相上下?”

白念慈並不知道沈晚螢那晚具體發生了何事,隻知道沈晚螢當天回來的時候,竟然從天牢帶了一個外人回來。

沈晚螢如秋水般的眸子掃過身旁少女,笑道:

“你應該想問,為什麼玄渡他能與陳公子交手這麼久,還冇有落敗吧?”

“我倒也不是那個意思啦。”

白念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雖然她是想這麼問,但畢竟說出來不太好。

“你的猜想冇有錯,正麵生死交手,我估計玄渡不是陳公子的一合之敵。”

“但若隻是切磋的話,那其中門道可就大了,你真覺得現在看到的一切就是他們的真實實力嗎?”

白念慈瞪大眼睛,望著前方那近乎捕捉不到的身影,

“難道不是嗎?”

“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先天境已經是武道第二品,僅次於宗師,哪有表麵那麼簡單,如果全力出手,咱們這個小院可擋不住……”

……

砰!

陳然一掌拍出,真元在半空中迅速膨脹,到最後竟化為了一熠熠生輝的金色巨掌。

玄渡被這突然的招式晃了一下,躲閃不及,隻好雙臂抵在身前。

嘩啦。

他的身體向後倒退數步,腳步在青石地板上踩出一個個深坑。

陳然一掌逼退對方,散掉手中真元,拍了拍手。

“行了,就練到這裡吧。”

玄渡聞言也同時散掉身上的真元,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臂,雙臂在與那巨掌接觸的位置,竟浮現了如焦黑般的燃燒痕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56章切磋,意誌(第2/2頁)

自從前幾日出獄之後,他便被陳然給安排到了這裡暫居。

而後對方也經常會找自己進行武藝切磋。

從最開始隻用肉身力量對練,再到後麵可以調動微弱真元之力。

玄渡是越打越吃驚,多次比式間,自己起初還能憑借著一些經驗占據上風,但到了後麵卻頻繁陷入劣勢,甚至屢次被對方反將一軍。

玄渡拂去衣袖,好奇地問:

“陳公子,你這是什麼功法,貧僧竟然從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之感。”

“咦,你不知道麼?”

陳然疑惑抬頭,他方才動用的就是鎮獄天書中得到的《慈悲造化印》

他本以為這些獎勵的功法,最起碼應該是囚犯本身自帶的,

但看樣子好像玄渡也不知道自己使用的是什麼功法。

“貧僧倒是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卻冇有修煉的記憶了。”

陳然心中了然,多半是玄渡自己選擇了遺忘。

慈悲造化印,講究左慈右悲,使用者左手擁有渡化一切的能力,右手則擁有毀滅一切的能力。

二者相互融合,這才誕生出了此門功法。

陳然猜測多半就是玄渡佛魔一體時,才偶然領悟的絕學,

雖然玄渡自己冇有將這偶然頓悟給記住,但鎮獄天書已經判斷他掌握了這門功法。

“行了,這門功法倒也不算什麼,後麵我可以教你。”

陳然隨意開口,隨即話鋒突然一轉,徑直看向前方僧人。

“玄渡,這次交手間我能明顯感受到你的變化,你是不是快要晉升宗師了?”

陳然對於突破宗師早已眼饞許久,他現在距離先天巔峰僅差一毫,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幾日,他就可以順利突破。

但是對於先天晉升到宗師的門檻,還是兩眼一抹黑。

而玄渡自從天牢出來後,陳然能感覺出來對方的實力與氣息正在穩步增長。

多半已經快形成了那所謂的武道意誌了。

玄渡沉默了一會,

“陳公子,貧僧確實感覺已經快要突破了,但是對於這武道意誌具體該如何凝聚,也毫無頭緒。”

“不過我曾經在門派聽師父說過,先天突破宗師乃是武道一途的關鍵,每個人的宗師之路過程都不一樣,隻要走出自己的路就可以做到。”

陳然微微頷首,這倒是跟他想的差不多,還是那句精氣神合歸一體。

二人交流之際,天空上突然飛來幾隻烏鴉。

嘎嘎嘎。

那些烏鴉在天空中盤旋,最後有一隻俯衝向下,落到陳然的肩頭。

這是他在京城布置的眼線,這種操縱烏鴉的能力,也是黑鴉教教主當時爆出來的一門技法。

陳然撫摸著肩頭烏鴉烏黑的羽毛,隨即開口:

“怎麼了?”

“嘎嘎。”

烏鴉叫了兩聲,親昵地蹭了蹭陳然的手背。

陳然麵色微微一變,這個訊息的意思是有人來找他。

“多半是那場宴會要來了。”

陳然心中低語,隨後衝著身後幾人道:

“我去去就來。”

他身形一閃,化為了一道黑影消失在了門頭。

……

(剛從小黑屋出來,今日先一章,整理下思緒,哎)